白以純重新回到包廂,里面已經結束談話,她看了下手表,意思是不早了,應該回去。
南宮婉住在康納酒店,她為了和歐萊、楚秀套近乎,熱情的將他們送出門,甚至想要一起走。要不是座位不夠,她真有可能厚著臉皮上車。
其實四葉堂距離康納酒店很近,但是張胖達接受的指示是繞一圈走,所以,南宮婉看見商務車往郊區(qū)的方向行駛。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商務車返回,沿著康納酒店門前的路線一路向前,很快到了春茗大廈。
張胖達將車子開進地下停車場,出了車門,外面溫度有些低,歐萊脫了外套給楚秀披上。King有樣學樣,也脫了自己的西裝外套。
剛開始白以純是嫌棄的,她不冷。King強迫要給她衣服,白以純不好拒絕,欣然接受了。
這里是King的地盤,他不用遮遮掩掩,拿掉了鼻梁上的墨鏡,把它放進衣服口袋。學著前面歐萊照顧楚秀的樣子,也勾著白以純的脖子。
期間,張胖達眼神不亂瞄。
他之前覺得白以純很眼熟,想不起是誰,后來才記起來是曾經的那人。墨蘭和杜康用好吃的堵住張胖達的嘴,讓他不要亂說。
比起那些大人物,張胖達是一個司機,本分就是開車,其他事情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King和白以純的關系有這么親密嗎?以前明明------
張胖達故意最后一個走,瞧他這張嘴,說好不非議的,又開始碎嘴。他拍拍自己的臉,看見電梯指示燈停止跳動,才按下按鈕。
電梯里,四個人再商量事情。
幾句話的功夫,轉眼到了白以純所在樓層,歐萊和楚秀沒離開,跟著一起。
然后談話的空間從電梯變成了白以純的房間。
繼續(xù)之前的話題——
楚秀拉著白以純的手說道:“小白,你不在包廂的時候我們幾個商量好了,要去看房子,這里雖然方便,但是不夠溫馨,有一個自己的住所,是不是比較好?”
“嗯~”白以純點頭。
King和歐萊坐在沙發(fā)上,父子倆說著悄悄話。
‘兒子,你知道你媽媽的性格,不達目的誓不罷休?!?br/>
‘爸爸,你的性格也差不多?!?br/>
‘別扯遠了,咱們要討論的事情是,你和小白的事情,小白的家人知道嗎?’
歐萊等著King回復,King低頭,一聲不吭。難道——
King忘了白以純那邊的情況,得串好口供,防止被看出名堂。
‘看你這樣子,她的家人不知道!’
之前白以純告訴楚秀和歐萊,她因為工作所以一個人住,正好King有很多的房間,也方便。
至于白以純的工作,她曾經當過幼兒園老師,現在是待業(yè)狀態(tài)。
就算是King,也不清楚白以純的具體工作,她怎么說,自己都配合。現在笑臉迎人的白以純看著親和力十足,只有King知道,平常的白以純是多么的凍人。
她為什么不講自己是警察呢?這個更貼合一些。
一道響指聲拉回了King的思緒,歐萊輕輕推推King的肩膀,指了指另一邊,她們兩個已經結束對話了。
“小白,你喜歡什么樣的房屋造型?是傳統類,還是外國風格?”
“傳統?!?br/>
“喜歡一層樓,還是好幾層?”
楚秀拿出手機,記錄資料,白以純隱隱察覺到不對勁,為什么找房子要問她的喜好,不是應該和King商量嗎!
之后,她們陸續(xù)聊了很多,還談到了老房子的風水問題。楚秀不迷信,但是老祖宗的傳統不能丟,尤其是老房子住過很多人,也不知道里面發(fā)生過什么。
“我有朋友是風水師,能請他幫忙。”
“行,我回頭看看,要是有好看的,都過去參觀一下,多一些了解?!?br/>
談話結束,歐萊帶著楚秀離開白以純的房間。白以純笑著和他們揮手,直到看不見兩人的身影,白以純終于能恢復自己的表情。
King有預感自己會被問很多問題,他正襟危坐,等著白以純發(fā)問,結果,白以純回到房間以后,什么也沒說,從客廳的背包里面拿出本子,在上面劃掉一個數字。
今天是十五號,距離一個月還剩下最后十天。
合約開始是上個月的月底,之后幾天前后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在這個月四號的晚上,King的父母來了。
King說他們呆了五天會走,原定九號應該離開橘市,但是過去那么多天,超出預料。
“你不想問什么嗎?”King一身白西裝,把西裝外套給白以純披著,露出了里面的銀灰色馬甲。
他面前的劉海有些長,擋住了眼睛,刀削般的輪廓在客廳燈光下增加一些立體感。
白以純把西裝外套還給King,雖然她很奇怪King性格的轉變,覺得他變乖了,也可能是父母在,所以裝乖。
“你有什么想說的?”白以純反問道。
剩下十天的時間,看樣子,King的爸媽不想離開了,在時間范圍內,白以純盡可能完成任務。
King癟嘴,白以純這樣的性格真是不招人喜歡,都不會柔聲說話,也不會撒嬌。他搖搖頭,都在想什么呢。
咳咳~King輕咳幾聲,離開沙發(fā),走到了白以純面前,“我爸媽很喜歡你?!?br/>
“我知道~”她眼睛不瞎。
“他們準備給我們買婚房?!?br/>
“我——”白以純拿下頭上的發(fā)飾,剛想說知道,立即停下。她的聲音多了一點詫異,“什么?”
婚房!哪跟哪?白以純沒打算結婚。
“所以,我打算延長契約的時間,要不,你和我假結婚,把我父母應付過去再說。”
“你瘋了嗎?還是言情看多了!假結婚解決不了事情,最好的辦法是告訴他們真相,說你現在沒找到喜歡的人,不想結婚?!?br/>
King癟嘴,吹著空氣泡泡,剛才只是玩笑,他隨便說說的。
“我,喜歡你~”他說完捂臉,不敢看白以純。
“謝謝你的喜歡,我拒絕。”
白以純趁著King捂臉的功夫,在客廳換上了運動服,她實在是受不了衣服緊貼著身體,太難受了。
King通過縫隙看見白以純換衣服的現場,滿臉通紅,“你,你是不是女人,怎么可以在這里,我,我還在呢?”
這幾天白以純因為張秀芳的事情,總是晚上去醫(yī)院,King則是和父母聊天,算是一種牽制,所以他們私下相處的時間變少。
King向來是被動,很少有主動的時候,杜康都說他這個小王子沒有紳士風度。
笑話,他又不喜歡白以純,為什么要主動。
“這里是我的房間,你剛才一直在和我說話,我跑去里面換衣服,算是不尊重,而且我也沒把你當成男人?!?br/>
她是不是女人,性別有那么重要嗎!
現在又不是過去,被看見身體就要嫁給對方。如果按照這個規(guī)矩,白以純早就嫁過很多次。
不過,能看到King臉紅,倒是白以純沒想到的。剛開始覺得King難相處,性子比較軸,現在明白了,他就是一個被寵壞的小王子,本性不壞,就是欠收拾。
而且,King很純情,反倒是白以純大刺刺的,完全不在意被男人看見身體。
“我以前和一堆男人一起生活,時間倉促,來不及換衣服,都是一個地方一起,又不是全果,怕什么。”
King聽到白以純和一群男人生活,還被他們看到了身體,心里面浮現一種莫名的情緒,說不清楚具體是什么,酸酸的。
“你怎么可以------”
“我還看到很多男人的身體,也解剖過他們,分割他們的身體和器官,你覺得是他們恐怖,還是我恐怖?”
別人不敢干的事情,白以純敢。就算有很多男人喜歡白以純,知道她那么勇猛,最后都打退堂鼓了。
是他們膽子小才對,解剖尸體是了解身體構造的最好辦法,有助于救人。
白以純和別人打架的時候,能通過一些身體結構控制對方。
King聽完白以純的話,沒覺得害怕,他相信白以純不會傷害自己。論經歷,他或許比不上奇奇怪怪的她,但是知道的也不少。
“易若是醫(yī)生,也會解剖尸體,如果你對這方面剛興趣,我可以讓你-----不,不行。易若現在閉關中,研發(fā)新的藥物,沒幾個月是出不來的?!?br/>
不能讓白以純和易若接觸,萬一白以純看上了易若。以他的長相和家世背景,明明他才是優(yōu)先選擇。
“你怎么了?”白以純看King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
他在想什么呢!他說喜歡白以純都是騙她的,這種兇巴巴,冷冰冰的男人婆有什么好,他更喜歡小女生。
“喂~你要是說完了就離開,我要休息了。”
小女生有什么好,和南宮婉一樣粘人!不行,King討厭被束縛。
他抬頭看向面前的白以純,想要嘗試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