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執(zhí)著?。〔贿^錦的丈夫怎么可能讓你這種殺人犯跟著。”雨霏霏停下腳步,看著面前的百里長空,不屑的道。
“他們是殺人犯,我可不是?!卑倮镩L空搖了搖頭道。
幾個還沒有離開的囚徒,聽到兩人對話,面色有些難看,不過也沒什么。
“不是殺人犯又如何,以他的能力也用不著你們,我看你還是放棄吧!”雨霏霏擺了擺手道。
是個人都能看出他們和方南的差距,是報恩,實際看上去更像是賺便宜。
以方南的能力,只要他們能跟著原素錦,未來絕對是前程似錦。
“我百里長空有恩必報,至于她愿不愿意,不在我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br/>
“你這人……”
雨霏霏還真不知道怎么,這人給她的感覺完全就是一根筋。
“我不知道地方,要報恩你自己去找?!?br/>
感覺服不了百里長空的雨霏霏,繞過對方就要離開。
現(xiàn)在研究基地里的人都處于昏迷狀態(tài),外面的軍事基地也都差不多。
現(xiàn)在正是離開這里的最好時機,要是走的慢了,等這些人醒來,可就麻煩了。
雨霏霏并不知道方南對刑永前的安排。
正因為和雨霏霏有同樣想法的人不少,所以才會有人急匆匆的離開。
現(xiàn)在剩下的人除了雨霏霏和百里長空,以及那幾個想報恩的囚犯,就只有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對于雨霏霏的否認,百里長空沒有在追問,也沒有阻攔,而是直接跟在雨霏霏身后,一步一趨。
雨霏霏也沒理他,自顧自的往前走。
直到走出了三四里地,雨霏霏才停下腳步,一臉不耐煩的道:“你要跟到什么時候啊?我都不知道了!”
“既然不能報答原姑娘,那我只能報答你了?!卑倮镩L空平靜的道。
“你報答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救的你,如果不是錦,我才懶得管你們死活。”雨霏霏呼呼的道。
百里長空沉默不語。
雨霏霏氣的牙癢癢,卻無能為力,最后也只能放任自流。
不過除了面前這個一根筋的百里長空,讓雨霏霏更頭疼的是,那個十四五歲的少年也跟了上來。
“他是個木頭腦袋,一根筋,跟著也就算了?!?br/>
雨霏霏指著百里長空,看著少年道:“你跟著我干嘛?”
“我從是孤兒,養(yǎng)父母也都死了,實在沒什么地方去?!?br/>
少年露出靦腆害羞的表情,撓了撓頭道:“其他人都長的太兇,就姐姐你最好看,所以我才跟著你!”
“哼!少拍馬屁!”
聽到少年的話,雨霏霏冷哼一聲,一臉不屑的道:“別在我面前裝純潔,我又不是沒看過你的資料?!?br/>
“你的養(yǎng)父母就被你關(guān)在家里虐待了一個月才死掉的,雖然是他們先動手虐待你,但是你自己精神也不正常,我可不想跟一個虐待狂在一起。”
對于釋放的這些囚犯,雨霏霏和原素錦都仔細研究過,不了如指掌,也都有個詳細的印象。
眼前的少年叫艾迪,今年十六歲,跟他自己的一樣,他從是個孤兒,在八歲的時候才被人收養(yǎng)。
艾迪名字之所以是外國名,是因為收養(yǎng)他們父母是一對白熊帝國的移民。
那對移民夫妻,是一對有虐待癖好的精神病,他們收養(yǎng)艾迪也不過是為了滿意自己的虐待**。
用藤條鞭子抽打,冬的時候用冷水潑他,針扎,火燙,這樣的手段不知道有多少。
不過艾迪的養(yǎng)父母下手很有分寸,讓人很難從表面看出來。
就是在這樣的折磨之下,艾迪過了七年。
和普通人不同時是,在十四歲的時候他反抗了。
艾迪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把自己的養(yǎng)父母囚禁了起來,然后一連折磨虐待了近一個月,兩人才因為傷太重死掉。
一連七年的折磨,虐待早已經(jīng)扭曲了艾迪的精神。
雖然他現(xiàn)在看上普普通通,像個無害的少年,但是根據(jù)雨霏霏看到的資料,這家伙可是能做到,一邊狠辣,甚至變態(tài)的虐待自己的養(yǎng)父母,一邊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上學(xué),生活。
如果不是他的養(yǎng)父母失蹤的太久,恐怕沒什么任何人能看出他的破綻。
這樣的人雨霏霏那敢讓他跟著,雖然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心軟的角色,但是自認還是比不過艾迪。
根據(jù)資料描述,那對養(yǎng)父母受的傷,絕對不比古代的十大酷刑差。
也正是因為他的手段實在太酷烈了,加上那對移民夫婦的影響力,十六歲的艾迪才會被判死刑。
本來雨霏霏是不想讓原素錦把艾迪放出,誰知道這子長大后是什么樣,只是原素錦覺得他還年幼。
不管是從法律來,還是從道義上講,都應(yīng)該還他自由。
“你個變態(tài),趕緊給我滾蛋!”
雨霏霏怒吼了一聲,然后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外走。
百里長空依然沉默的跟在后面。
艾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氣質(zhì)一下子從靦腆內(nèi)向的羞怯少年,變成了一個陽光自信的大男孩形象。
這變化毫不突兀,就像是他的本來面目。
“姐姐,我確實沒地方去!你就讓我跟著你把?”
艾迪笑呵呵的同樣追了上去。
“滾蛋!”
“姐姐!”
三人越走越遠,很快消失在地平線上。
……
被突然拉著飛走的原素錦,略微有些氣惱。
“我還沒跟霏霏姐道別呢?干嘛這么急!”
“有什么好道別的,你想聯(lián)系她打電話就行了,想見面開視頻就?!狈侥险Z氣平淡的道。
“那個怎么能跟當(dāng)面一樣!”原素錦辯解道。
“我看差不多。”
底下那有那么多話聊,偶爾見一次面才是最好的相處方式。
關(guān)系在好的朋友,在一起也會膩。
這是方南的處世之道……
所以他基本上沒什么朋友。
“算了!不跟你爭這個了!”
原素錦知道方南有點直男癌,這種話題到死也沒有意義。
“我們要多久才能到上柏縣,就這樣一直飛嗎?要不要去坐火車?”
雖然在上飛很有意思,但是原素錦覺得距離太遠,怕方南辛苦。
“這樣的速度,大概一個時就能到,不過等會我要繞一下路,去見一個朋友,可能會耽誤一點時間?!?br/>
由于帶著原素錦,方南并有沒用最高快速度飛校
“什么朋友?”
對于回去的時間,原素錦并沒有太在意,反倒對方南提起的朋友,一下子就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