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青瞪了他一眼:“那你就給我老實點兒?!?br/>
柳蕭頭如搗蒜:“青娘你放心,我肯定老老實實的!”
袁青青睨了他一眼,很是懷疑的眼神。
不過也好,得了他這個承諾,就算他還是不正經(jīng),她也算是有個正經(jīng)理由揍他了。
袁青青推開秦延的門,探出個腦袋:“我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沒事吧?”
秦延倒是一愣,她什么時候出門,什么時候歸家,何時輪得到他來過問了?這也是頭一次,竟還跟他報備一聲。
“嗯······你去吧,我沒事?!鼻匮佑行┦剂衔醇埃粫r倒是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了。
“那行,我就走了哈,我會趕在中午之前回來給你做飯的?!痹嗲嗾f罷,帶上門就走了。
本來也就是覺得理所當然的事,秦延這好歹也算個殘疾人,她怎么也得有點兒義務(wù)照顧一下的。
可這話從袁青青的嘴里說出來,秦延卻是驚的手上的繡品都掉了,她說什么?她要回來給他做飯?!
這個從前要么惦記他的美色,要么對他謾罵殘廢的女人,此時卻說,要給他做飯?!
——
“青娘,咱們?nèi)ツ膬喊???br/>
袁青青摸了摸下巴:“先四處走走看看吧?!?br/>
初來乍到的,她得熟悉一下環(huán)境才是,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在這兒生存下去,自然就要好好活下去!
袁青青帶著柳蕭在村子里一走動,但凡瞧見的村民們無一不探著腦袋多看一眼的。
畢竟昨兒袁家鬧出的那么大的丑事兒,袁青青都投井了,大家當然也知道了袁青青偷了自家相公三十兩銀子買了個青樓妓子的事兒了。
“這一大早的便帶著你家小相公出來遛彎兒呢?嘖嘖嘖,這模樣,可真是俊朗,果真是怡紅院出來的,瞧這水靈勁兒?!蓖醮竽餃惿蟻恚焓志推艘话蚜挼哪?,那色瞇瞇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看穿。
柳蕭便往袁青青的身后躲了躲,袁青青往前一站,笑著道:“他如今已經(jīng)被我贖身,也是良民,別一口一個怡紅院的,說給誰聽呢?”
“他本來就是窯子里出來的,怎么的?還不許人說了?”王大娘還故意拔高了聲音:“大家給評評理,這算什么事兒??!袁家的還真是惹不起了呢!”
周遭的村民們自然也就跟著看熱鬧,如今正是農(nóng)閑的時候,大家都閑的沒事干。
袁青青雙眸微瞇:“怎么的?既然知道我惹不起,還來惹我?他再不濟,也是我娶的相公,管他是高門出來的還是窯子里出來的,又管你屁事?王大娘怕是又嫌家里的相公丑,又花不起這個錢去找青樓的小倌兒,這眼紅了吧?”
王大娘一愣,倒是嚇了一跳,要知道這袁青青可是大狼洞出了名的慫!沒有半點骨氣,也沒有半點膽子,不單單家里的相公能騎到她頭上來,村里誰又把她放在眼里啊?
倒是沒想到,今兒她突然硬氣了一回。
王大娘火氣也上來了,她可是個暴脾氣,掐著腰便指著袁青青的鼻子罵:“我眼紅?一個偷相公嫁妝本兒買妓子的人,也值得我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