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山易瞬間呆愣在原地的模樣,此女掩口嬌笑了起來,隨即意味深長地指了指白山易的身后:“諾!這是陸師姐給你的喲!嘻嘻......”
白山易聞此,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循著此女的指向,馬上就看到了一位臉頰通紅且目光閃躲的女修。
白山易知道她,其叫陸雨煙,正是白山易第三場決斗的對手,有著煉氣十層的修為,法器也頗為精良,可惜打斗時過于畏手畏腳被白山抓住機會一舉拿下了。也不知道其是斗法經(jīng)驗不足,還是故意放的水。
白山易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出了意外的是,白山易竟謝絕了對方的好意,然后匆匆離去了。
望著白山易消失的背影,陸雨煙眼中充滿了失落,可在聽了自己閨蜜的一番低聲細語后,不知為何又喜形于色了起來。也不知道,那位將丹藥送至白山易嘴邊的女修又給她出了什么妙策。
......
“看來,又要拼命了呀......”
半日后,白山易望著手中的令牌,臉色陰沉至極,上面刻著“白山易對戰(zhàn)楚天陽”。
現(xiàn)在,他已在宗門專門供給的“聚靈陣”中恢復了靈力,而法器也交給相應人員來修補了,免費的。
下一場比斗將在兩天后進行,只要贏下此局白山易就能獲得筑基丹了,可白山易現(xiàn)在怎么也期待不起來,因為他對手實在是太特殊、太強了。
楚天陽在外門可是聲名赫赫的存在?。m然有些臭名昭著)他不僅天賦超群,而且還是一位負責外門事務的筑基前輩的弟子。其實,他早就因為天賦而被內(nèi)門列入了培養(yǎng)名單,得到了一顆筑基丹,但他害怕一顆筑基丹無法讓他成功筑基,所以就倚仗著他師傅的權勢推遲了自己進入內(nèi)門的時間,并參加了此次外門大比--他想再撈一顆筑基丹。
對此,其他外門弟子也是敢怒不敢言,因為楚天陽的師傅也是位“能人”,其在幾年前不知用何手段竟攀上了當值坐鎮(zhèn)宗門的結丹長老的大腿。
想到這里,白山易有些惶惶不安了起來!
“穩(wěn)住心,沉住氣,絕不能不攻自破!”
“來吧!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白山易收好令牌,開始了打坐調息。
......
距離決斗還有一天,杜臺山脈某片隱秘的樹林里,一位疑似白山易的青年正來回踱步著,好似在等待著什么。
又過了數(shù)刻鐘,白山易等待的人--劉遇平終于來了。
“東西搞到手沒有?”白山易焦急之色一掃而空,平淡的說道。
“當然!”劉遇平笑容可掬地將五顆藍色的珠子和一瓶藥水遞給了白山易。
“好,我還有一事要麻煩你,你現(xiàn)在馬上去幫我調查一下楚天陽的信息?!卑咨揭状蛄苛藥籽凼种械臇|西后,抬頭鄭重地說道。
......
與此同時,杜臺山脈某個瀑布附近的亭子中,正有一男一女兩位年輕人卿卿我我。
“楚師兄,這是你下一位對手的信息!”一位中年人修士飛了過來,神情恭敬地將一枚玉卷拋給了亭中的男修。
“煉氣九層?黑色棍子?”那位五官端正滿眼狂傲之色的青年掃了幾眼玉簡就拋了回去。
“楚師兄,還需要我繼續(xù)收集他的信息嗎?”中年修士接過了玉簡。
“不必了!區(qū)區(qū)一名煉氣九層的修士,能掀起什么風浪!也配我費心?”楚天陽滿臉不屑地冷笑了幾聲,示意中年修士退下后就繼續(xù)辦起了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