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出發(fā),清冷的空氣讓她把圍巾圈緊了,司機早就已經(jīng)等著了,她的小惜惜還在沉睡中,她回頭看了一眼心里覺得暖暖的,有這樣讓她牽腸掛肚的人真好,讓她有勇氣去面對一切,也去正視自己。
出個差,她還不至于要坐私人飛機,雖然更方便一些。
她沒有告訴聶唯說她也會去,她也帶了賀晉,因為她不會刻意去躲避,畢竟要一起工作,賀晉很細(xì)膩在某些方面彌補了她的一些不足,而且他是她的助理領(lǐng)著博遠(yuǎn)那么高的年薪,就應(yīng)該做好他的事情。
“穆總,可能會晚點,今天霧很大?!辟R晉早就已經(jīng)在機場等著了,看到穆遲在司機兼保鏢的護送下走進機場時,幾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深藍(lán)色的風(fēng)衣,藍(lán)黑相見的格子圍巾,尖細(xì)的黑色高跟鞋上一圈細(xì)碎閃亮的鉆石成了全身唯一的亮點,黑色的卷發(fā)披散著,墨鏡遮住了她的小半個臉,看不到她的眼睛,只是更突顯了那張紅滟滟的菱形小唇。
“那就等著。”她的保鏢盡職的拉著她的箱子站在她的身后,一言不發(fā)。
穆遲心里總是有一點點淡淡的失落,再也沒有一個陪伴她那么多年的簡融了,即使跟著的這一個跟簡融是這么的像。
貴賓候機室里的人并不多,黑咖啡有點苦澀的在舌尖暈了開來,她輕輕的蹙了蹙眉,這兒的咖啡可真是不怎么樣。
直到濃霧漸漸散去這后,才開始登機,她身邊的位置是空的,不過她并不以為意,只是有點好奇這機票是怎么訂的,怎么頭等艙里竟然一個人沒有?
她不太喜歡坐飛機的,因為坐飛機的時候總是會覺得不舒服,從口袋里掏出了一顆淡黃色的檸檬糖,這是給惜惜做點心的廚師特別給她做的,有檸檬糖,還有陳皮的,聽說會緩解一下不適,陳皮糖不好看,她挑了檸檬的比較漂亮,把透明的糖果紙一剝,放進了嘴里,瞬時那種酸酸的滋味刺激著她清醒了起來。
飛機快要起飛的轟鳴讓人有種莫名的煩燥,她纖長的身體靠在座位上,閉起了眼睛,直到身邊有人坐了下來,她才一個激靈的睜開眼。
“你怎么在這兒?”簡直不可思議,這個男人不是應(yīng)該坐著他的私人飛機嗎?他從來不坐這種班機,因為人太多,而且浪費時間,可是今天他竟然就坐在了她的身邊。
他優(yōu)雅自若的坐著,深遂的眼里流動著柔軟的光:“你在的地方,我都會在……”
“無聊。”她重新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淡淡的檀木香氣讓她變得有些安心起來。
“穆惜好嗎?”他似乎沒有理會她閉上的眼睛,自顧自的跟她說著。
他真想他的女兒呀,那么小的一團,還好她的身上溫暖而純凈,沒有沾染上半分的怨怒與委屈,看得出來是個快樂的小家伙。
“很好?!毕н^得很好,每天都好得不得了,穆遲纖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不想理會他卻又不由自主的回應(yīng)著。
“那你好嗎?”這個問題他想了很久了,他想要問她好不好,如果不好讓他怎樣補償他都是愿意的。
“在我不愿意的情況下,你帶走了我,軟禁了我,然后欺騙了我的家人說我已經(jīng)遭遇不測,讓我媽咪動了兩兩次手術(shù),最后我自己帶著一個孩子離開了你,你說我好不好?”兩年多的時間說起來并不短,穆遲卻用簡單的幾句話說完了。
“如果不是強迫你,你永遠(yuǎn)都不會愿意的,穆遲……”他并不后悔自己當(dāng)年用強制的手段帶走了她,讓他后悔的就是當(dāng)年固執(zhí)得幾乎是不可理喻的想要抽走她的記憶,并且騙了穆家的人。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女兒遭遇任何不測,應(yīng)該都會覺得無法接受吧,他可能會殺人,會殺了所有的參與過這件事情的人。
他靠近著,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眼睛里早已經(jīng)是腥紅一片:“穆遲,對于過去的我很抱歉,但是我不會放棄的。”再難都不是放棄的理由,他伸出了手輕撫著她細(xì)滑的小臉,這兩年來她已經(jīng)慢慢褪去了少女的那種豐潤,臉上的輪廓更加的立體,天際的陽光透過了飛艙上的窗戶照在了她的臉上,臉上的皮膚瑩潤得有種幾近透明的美麗。
“把你的手拿開。”這個男人依舊是這樣的肆無忌憚,說著說著就動手動腳起來,一點點也不自覺呀。
“他怎么也跟著來了?”他一點也不喜歡那個叫做賀晉的,看來穆奕南也真是為他女兒操碎了心,這樣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所以他一看到那個叫做賀晉的就想要發(fā)火。
“他是我的助理,跟著我并不奇怪?!蹦逻t在心里嘆了口氣,這人真的是不會變的,就剛剛他說話的聲音立刻就讓她好像回到了從前一樣的,那種聲音充滿了危險與霸氣。
“這幾天放他假,我當(dāng)你助理……”他的手指纏繞著她的頭發(fā),她的發(fā)已經(jīng)變長了,柔軟的卷發(fā)在他的手指上順滑的穿棱著,這樣的手感讓他根本就不想放開。
“聶總,你的玩笑并不好笑?!备静粺o法理喻的一個男人,他與她兩個公司在合作,然后a公司老總來去給b公司老總當(dāng)助手,怎么聽起來都跟天方夜譚似的。
“不是玩笑,讓他這幾天給我滾蛋。”他只想要好好的跟她相處幾天,別的礙眼的人都不要出現(xiàn)。
她發(fā)現(xiàn)聶唯真的不是開玩笑,她跟他的酒店訂的倒是同一家,不過她幾乎是被他拖著進了電梯的,保鏢跟賀晉安排住在了他們的樓下那一層。
“我已經(jīng)訂好房間了,你快放開我……”被摟住的腰一點也動彈不了,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從以前到現(xiàn)在她都不是他的對手。
“放心,我們只是同住一個屋子而已,你不愿意我不會碰你,住在一起我們要商量事情會方便一些?!甭櫸ɡM了電梯里,電梯門關(guān)上了,密封的空間里只有男人與女人的氣息膠合在了一起。
她在他的觸手可及的范圍里,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她的味道那樣的清淺動人,令他全身熱血沸騰著。
他倒是說話算話,酒店的套房里一共有三個臥室,他與她住在不同的房間里卻共用著外面的小會議室與大廳。
他還沒有到臥室就開始一件一件的脫衣服,解下了圍巾然后是大衣,接著是領(lǐng)帶,袖扣,再下來但是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來,很快的便露出了結(jié)實性感的胸肌。
“你不能回你的房間再脫嗎?”眼看著他已經(jīng)解下了襯衣最后的一顆扣子,黑色的襯衫敞開著,惹隱若現(xiàn)的露出了漂亮的腹肌,一時間*無邊。
他的身體有足夠的本錢讓一個女人無法移開眼睛。
“你又不是沒有見過……”他的聲音的充滿了蠱惑一般的,在偌大的空間中飄散著,同時散開來的還那種滿滿的男性的極其旺盛的荷爾蒙。
穆遲簡直不敢想像這個幼稚的男人竟然就是聶唯,她一臉無法理解的拉著她的箱子進了她的房間,用力的關(guān)上了門。
一切都已經(jīng)脫軌了。
這個男人有著一種特殊的魔力,會驅(qū)使別人聽從他的命令與安排,她一定要保持著距離,因為她想要看清楚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才是她來出差的真正目的。
因為在那樣的切膚之痛,無法言說的怨恨后,總是有一種情緒是她自己不敢去碰觸的,如果這個男人有足夠的誠意,是不是值得她冒險一試呢?
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他是惜惜親生父親,他不可能對惜惜不好。
對于惜惜她不能冒一點點險,一想到那天賀晉的媽媽說的那些話,她自己都覺得惡心的想要吐了,任何保證都不如血緣里存在著的天性。
坐了飛機總是有點累,身上也都是從機艙帶來的那種味道,她脫下了深藍(lán)色的風(fēng)衣,拉下了裙子的拉鏈,踢掉了高跟鞋,準(zhǔn)備好好的洗個澡。
“啊……你干什么?出去……”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在她腦子里漲漲的發(fā)蒙,脫著衣服要洗澡的時候,這個男人竟然破門而入。
“我又不是沒見過……”聶唯的眼神如同深海般的見不到一絲的光,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女人。
更新完畢,么么噠。
!!
總裁,愛你不遲
———————————————————————————————
第157章互相都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