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臥室里靜悄悄的,符煜的右手持著一把在廚房找到的水果刀,半蹲在賈虎的身體旁邊。當然為防止他又鬧事,當事人已經(jīng)把他的兩條腿都打斷了,所以不用擔心符煜會給被他陰一手。也多虧了這個,賈虎又疼得昏了過去。
“嘖嘖,現(xiàn)在就是安心等待破胸者的誕生了?!狈系嗔苛艘幌率种械乃?,然后一把將賈虎胸口的衣服割破,露出他的胸膛,“嗯嗯,這樣就方便我及時發(fā)現(xiàn)異樣了。話說,這個東北大叔真是東北的?看著好柔弱啊……”符煜沒心沒肺地說著話,手上卻毫不含糊,把賈虎的全身都搜了個遍。
“咦?這是個什么東東?”符煜從賈虎穿的夾克外套內(nèi)側(cè)口袋里拿出一個銀灰色的牌子,上面印著一只紫色的蝎子,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的,摸起來很舒服。符煜又把牌子翻過來,看到上面寫著一行字。
異客——蝎組——NO.5算師
“哦?看來這個賈虎也是個有背景的人啊……管他呢,落在我南巖市小霸王手里就別想那么多了…~嗯?胸腔動了?!”符煜兩眼放光了一樣死死盯著賈虎正微微凸出某個異物的胸膛,就像一個關(guān)了十幾年的老色狼突然看到了一個妖艷賤貨一樣,簡直是干柴遇烈火,金槍送美人。呃,不是,我是說干柴遇烈火,久旱逢甘露!反正,總而言之,符煜的確是一點點小激動的。
“終于有裝備了!這試問誰不感動?反正我是哭了……”符煜的心理活動還是一如既往的脫線,不過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含糊。反握著刀,無情揮刀斬在賈虎的脖子上,一刀兩斷,尸首分家!而為了防止破胸者從頸部斷口處竄出來,符煜必須要速戰(zhàn)速決。先是砍斷脖子,防止捅的時候賈虎痛醒過來大吼大叫,再順勢一刀插在胸口那鼓起的破胸者上。
什么?你問為什么不之前砍?萬一異形小寶寶沒發(fā)育完全怎么辦,誰來負責?作者嘛???
動作極快,殺人利索,無情拔刀,這三點在一個資深殺手身上很常見,但在一個高二生的身上出現(xiàn)就顯得特別詭異,就像你看到一個嬰兒提著一把滴血的屠刀一般違和滿滿。符煜抽出水果刀,卻發(fā)現(xiàn)刀刃已經(jīng)被完全腐蝕掉了,別說砍人了,削蘋果都費勁兒。
不過對符煜來說很值得,“煉靈期的喰靈師可以從兇獸和幻想種的體內(nèi)提煉融合出器具,一般稱為靈具。一般煉靈期可以接受的量是兩個,我開啟了天賦理應(yīng)能夠接受更多。不過現(xiàn)在是實驗不了了……”符煜運轉(zhuǎn)起太玄錄,雙手隔空放在賈虎的胸前,以太玄錄教授的提煉法門流動太玄氣。過了三四秒,一?,摪咨恻c從破胸者的體內(nèi)飛出,進入符煜的手中,融進他的體內(nèi)。
“叮,檢測到出現(xiàn)第一位煉靈期喰靈師。開始投放戰(zhàn)碑,所有幻想種暫時回歸異界,一日后重臨地球?!币坏烙茡P的聲音在天空中回蕩,符煜抬起頭,若有所思地看著外面突然升起的無數(shù)光柱。每一個光柱中都有一只怪物,天上的烏云似乎也因為那道神秘聲音的出現(xiàn)而漸漸消散?!皣K嘖嘖,想不到我本只是要提煉一把靈具,竟然引起了這么大的動靜……不過這個聲音到底是什么存在,符越給的情報里并沒有提到它?!狈厦掳蜕蠋滋鞗]刮而出現(xiàn)的胡渣,有些扎手,可他就喜歡摸它們。
符越對他的這種行為也很無奈,“哥哥你就是想裝成熟吧……明明還只是個未成年……真是個行走的幼稚鬼……唉!”然而身為哥哥的符煜,怪癖被妹妹一吐槽,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了……
符煜想起了妹妹的無情吐槽,不由得露出和煦的笑容。伸手用力拍了拍臉,思緒回到現(xiàn)實,符煜淺笑道,“走都走了,還是死皮賴臉待在我腦子里啊……一開始就跟我坦白不就好了,真是不乖啊。”如果有其他人在這里,看到這一幕,可能會被感動到,但那人若是符越的話,她應(yīng)該會敏銳地發(fā)現(xiàn)自家的哥哥又在裝老成了……
將賈虎的牌子揣進口袋里,符煜晃悠悠地站起,看都沒看地上的尸體一眼,雙手插兜,極為瀟灑(得瑟)地離開了,只留下死狀凄慘的賈虎與異形的殘骸。
“想不到我的首殺竟然這么平靜,真是恐怖如斯??磥恚岜爻纱笃鳎『俸佟狈嫌挚诨ɑ藥拙?,然后大搖大擺地走下樓,“既然那些怪物暫時離開了,烏云也散開了,那么就出來透透氣吧?!?br/>
走出居民樓的門口,符煜站直了,看著滿地的凌亂與血跡,一點都不為之所動,自顧自地開始做起了拉伸運動。過了一會兒,符煜做完最后一個動作,擺了擺頭,頸椎處有些咔咔響,“嘖,看來這場災(zāi)難也不全是壞處啊。這種體質(zhì)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人類了……可其他人類該怎么變強呢?”符煜思索片刻,右手一翻,一柄森白色的骨刃突然出現(xiàn)。
抬起手,瞪大眼睛仔細端詳著骨刃,“劍柄目測約二十公分,劍刃約八十公分,寬約兩指,刀尖呈角狀,嗯?怎么會有這種東西?”符煜本來正用肉眼觀測得好好的,腦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信息,就像是強行塞進來的一樣,“異刃,一品靈具,可根據(jù)使用者的精神力境界召喚異形,持續(xù)時間由精神力決定?!?br/>
符煜的嘴巴微微張開了點,他真的懷疑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這種充滿網(wǎng)游元素的設(shè)定是怎么回事啊!這也太生草了吧……(╯°Д°)╯︵┴┴!”符煜無語地收回異刃,“感覺自己的末日怎么跟其他網(wǎng)絡(luò)小說里的不太一樣啊!是誰動了我的奶酪,哦不對,誰動了我的末日!”
身心俱疲,說的就是符煜現(xiàn)在的狀況——三天沒吃外加跟符越說明完全不同的開局設(shè)定。符.一臉懵逼.煜努力收拾好自己的小情緒,嚴肅地昂起臉,準備以身為祖國花朵的驕傲去迎接一團混亂的小區(qū)。
“啪!”一個盆栽天降正義落在符煜的右腳邊,符煜的眉毛狠狠地跳了幾下,沉著氣繼續(xù)走著?!斑炅?!”符煜的腳踩在一灘血上,可誰能料到那下面竟然有一個塑料袋,差點他就踩著塑料袋滑了一跤……
符煜不管身外事,一心走路,幸好之后沒再發(fā)生什么離譜的事情。他又走進了一棟居民樓,回頭看了一眼外面的世界,符煜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當然不是被地獄景象嚇到了,實際上他是被自己奇怪的運氣整怕的。
至于他為什么來這棟樓,那是因為他唯一的死黨——杜蘊圣就住這兒!其實符越一直都很奇怪他這樣的家伙為什么還會有死黨?不過這個死黨的稱呼或許只是杜蘊圣對符煜單方面而言,符煜把杜蘊圣一直是當作談得來的同類。所以,符煜出樓的第一時間就來到了這個地方。畢竟他可是餓的已經(jīng)不行了……
符煜進樓后,便站在電梯前等它下來。“話說,他家在幾樓來著?三樓?還是六樓?要不打電話問問?可貿(mào)然打電話是不是不太好啊……萬一那個家伙正在干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不就很不妙了嘛?!彪娞菀呀?jīng)下來了,可符煜依舊站在電梯口沒有進去,手指卻一直摁著電梯的按鍵不放。過了很久,符煜終于決定打電話問問,因為他實在餓的不行了。之前跟賈虎玩的時候,一點沒覺得,一個人走走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餓的跟鬼一樣了。
符煜剛掏出手機,號碼撥到一半,突然聽到旁邊不遠處正對自己的樓梯口傳來細微的腳步聲。于是他立刻關(guān)掉手機,躲進電梯里。電梯門剛合攏,借著完全合攏前的縫隙,他看到兩道人影從樓梯口走了出來?!澳莾蓚€人應(yīng)該只是下樓觀察一下,可也不能排除其他的可能……暫且先靜觀其變吧。”符煜靠在電梯箱內(nèi)的墻壁上,思考著這兩位不速之客的來意。
“小仙,天上那個聲音說的好像是真的欸,怪物都不見了!真的不見了!太好了!”一個穿著黑色運動裝的英俊少年站在樓口向樓內(nèi)同他一起下來的女生喊道,邊喊邊手舞足蹈。(看給孩子高興的,改明兒趕緊加大力度,多放一點異形下來。)
那個藏在樓內(nèi)的女生長的很有靈氣,是屬于古典美女的類型。女生的臉上雖然還是殘留著濃濃的恐懼,但聽到男生的聲音后就顯然沒那么怕了。女生也走到樓外,看著一片狼藉的小區(qū),凌亂的血跡,走幾米就有一具尸體,只感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嘔!”女生跑到一邊扶著一棵樹吐的一塌糊涂。男生的眼中露出濃濃的憐惜,走上前伸手輕輕拍拍她的背,“好了,都過去了,我們還活著不是嗎?”
女生吐了一會,連膽汁都吐了出來。不過這么一吐完,情緒明顯就變得穩(wěn)定了,“可是,那個聲音不是還說,明天那些怪物還會下來。到那時我們就真的離死不遠了?!迸穆曇艉芸侦`,仿佛寂靜山谷里的紫堇。男生仰頭看了看天空,好像在回憶什么,“那個聲音說了什么煉靈期喰靈師,難道這就是我們的一線生機?”男生在心中如此想道。
“算了,蘊圣,咱們回去吧?!迸谋砬橛行┟H粺o措,然后突然一變,抬起小手在男生頭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還有不準叫我小仙,我是你姐姐,小小年紀別整天到晚口花花的。”
男生無奈地賠笑道,“是是是,我的姐姐大人,小弟再也不敢放肆了,嘿嘿?!迸杨^一擺,長長的頭發(fā)像浪一樣甩開。兩人就這樣,弟弟陪著笑,姐姐抱胸傲,走到電梯口。男生按下電梯按鍵,電梯慢慢打開。
“老姐,別生氣了。改天我給你介紹一個帥哥好不好?他叫符煜,我的一個同班同學,長的可帥了,比你弟還帥!”男生見自家姐姐如此難對付,只好祭出殺手锏,說話的時候眉飛色舞。女生擰著眉看著男生,眼神中只透露著一種情緒——懷疑,“真的?你會這么好心?比你帥?”女生作為姐姐,跟弟弟朝夕相處這么多年,他的顏值還是很硬核的,就是有點自戀,可竟然還有人能讓他這般夸獎,還真是奇了怪了。
電梯門開了,女生第一個踏進門,卻突然看到電梯里已經(jīng)有人了,小心臟頓時砰砰直跳。“??!你是誰!”她趕緊收回邁出的腳,色厲內(nèi)荏地問道??芍灰婋娞堇锏哪吧苏⑿χ聪蛩?,哦不,準確的來說是她身后的男生,然后開口說道,“好久不見?小杜同學?!闭驹谂竺娴哪猩读艘幌?,他的腦袋瞬間當機了,但又立刻做出了最理性的判斷。
杜蘊圣沖進電梯里,讓姐姐在外面稍等一下,然后立馬就關(guān)上了電梯門。他轉(zhuǎn)身看向符煜,“臥槽,你丫什么情況,通靈獸嗎你。我剛跟我姐說起你,你特喵怎么就出現(xiàn)在了電梯里,太邪門兒了吧。”杜蘊圣皺著眉有些不爽,但他也不知道具體為什么。符煜背靠著電梯壁,兩眼微瞇,就像只老狐貍一樣,“哦?你這個姐控會跟自己姐姐談起別的男人?真是太陽從襠下升起了,嘖嘖嘖?!倍盘N圣的嘴角狠狠一抽,“真是一如既往的毒辣啊,符煜?!?br/>
符煜昂著頭,發(fā)動了“王之蔑視”,“哼,當然。”杜蘊圣見狀,擺出戰(zhàn)斗的姿態(tài),“接招吧……圖畫里,龍不吟,虎不嘯,小小符煜可笑可笑?!?br/>
“嘁!姐控男,吃不了,摸不著,堂堂校草狼狽狼狽!”符煜簡直是張口就來,“好,看我的。十口心思,思君思國思社稷?!?br/>
“哼。七竅玲瓏,日天日地日空氣!”杜蘊圣得意地笑了笑,“再來!我上等威風,顯現(xiàn)一身虎膽!”
“簡單!你姐控猥瑣,彰顯hentai本質(zhì)!”符煜目光如炬,仿佛直視杜蘊圣的內(nèi)心,“goongoon!你家墳頭來種樹!”
“soeasy!換你家也遭不住!”杜蘊圣豁出去了,“最后一招!魚肥果熟入我肚!”
“哦呦,不錯哦!看招!你的姐姐我家?。 狈戏懦龃笳?,一擊便擊潰敵方防御。
符煜,winn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