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會所,魏子柔還沒睡下,沈飛在思考,她同樣在思考。
突然,她猛然回頭,身軀微微輕顫,不知何時房間里多了一個人,讓她憎恨而又感到害怕的人。
“指揮官閣下?!?br/>
帶著金屬面具的指揮官嗯了一聲,“看來你的生活比我想象的更好。”
“屬下不敢?!?br/>
魏子柔很驚訝指揮官會出現(xiàn)在華夏,并且來到了身邊,回想之前和沈飛見面,以及說過的那些話,她心里在打鼓。
五大執(zhí)行官在天眼組織的確有著很高的地位,可毫無懸念,指揮官一旦真的想下手除掉他們,太容易了。
而且魏子柔有種感覺,指揮官對五大執(zhí)行官暗地里的想法一清二楚,不動手,是不屑于動手,留著他們的作用比殺了更大。
指揮官負手而立,輕飄飄的道,“據(jù)我所知,你的弟弟死了,而你和那小子接觸得不淺。”
“閣下,我是……”
沒等魏子柔說下去,指揮官就伸手制止,“別的事我不管,你只需記住我曾經(jīng)說過的話,好好的權衡,對你沒有壞處?!?br/>
“閣下放下,屬下一定不負所望?!蔽鹤尤岵桓矣邪朦c忤逆之心。
然而指揮官緩步走到了魏子柔身邊,伸手輕撫著魏子柔的臉頰,“如果當你有了那個實力,盡管來找我報仇。”
魏子柔心中的緊張感加劇,這就是指揮官的可怕之處,似乎每個人的想法都能被他猜透,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你錯了?!?br/>
“哦?”指揮官詫異,然后笑了,“我何錯之有?!?br/>
魏子柔輕輕唏噓,目光恍惚,“對,那時候我的確想殺死你為了他報仇,我恨你對我所做的一切,你是一個魔鬼?!?br/>
“我很喜歡這個稱呼?!敝笓]官不以為然。
魏子柔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這些年我看透了,也許你說得對,情感?呵呵,那都是狗屁,只有強者才能跟上這個世界的節(jié)奏,才適合生存法則?!?br/>
“以前我恨我父親,恨我那同父異母的弟弟,現(xiàn)在我不恨了,沒有了愛,何來的恨。”側頭看著指揮官,魏子柔很鄭重,“閣下,請你相信我的忠心,更相信我的智慧。”
指揮官大笑,轉身離開,“那就發(fā)揮你的作用,那小子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他是我未來的戰(zhàn)士?!?br/>
“等等?!?br/>
“別問為什么,以后你會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值得的,有時候所謂的執(zhí)著沒有任何意義。”指揮官走了,魏子柔的心久久沒有平靜,后背滲出了冷汗。
她還是太小看指揮官,也許對方對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故意在放任,因為她現(xiàn)在的舉動沒有過線,一旦過線,迎接的將會是死亡。
“我不是藤原剛,沒有那么蠢。”魏子柔喃喃自語。
暗處,指揮官才真正的移動了腳步。
魏子柔沒有說錯,他是一個不會相信任何人的野心家,所有人都是他達到目的的工具,準備了這么久,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
……
好在秦伯沒有大礙,沈飛也放開了心。
一直以來秦伯在沈飛心中都是非常牛叉的強者,連秦伯都被指揮官打傷了,可見指揮官的實力超乎了他最初的預計。
也應了秦伯那句話,他還差得遠。
“秦伯!”
“我對他了解不多,也僅僅是猜測,他有著其他什么身份,我也不知道,他在醞釀什么,我更不知道,你問我也沒用?!笨闯隽松蝻w在想什么,秦伯搶先說道。
拿過了沈飛手上的煙,秦伯再道,“每個人在這個世界上都扮演著多個角色,他是指揮官,也還有其他身份,也許是你想不到的身份。”
聞言,身份渾身劇震,被秦伯的話再一次的拉到了那個疑問中,指揮官有可能是他所認識的,熟悉他一切的人。
剛才的擦肩而過,那背影和身形有著一股熟悉感,而這股熟悉感有是那么的陌生。
“小子,等你真正踏入了強者之列,該知道都會知道。反之,實力不夠,就算什么都知道了,你又能如何?”
秦伯回房很久,沈飛都還坐在客廳,連續(xù)的抽著煙,苦澀不已,這老家伙說話永遠是說一半留一半,當然,也的確是那樣,實力不夠一切都是枉然。
“烏煙瘴氣!”
突然傳來的冷哼聲,將沈飛拉回了現(xiàn)實,側頭看去,發(fā)現(xiàn)云筱瀾穿著睡衣走下了樓梯。
“額……你醒了?!?br/>
沒有開窗,整個客廳都煙霧繚繞,云筱瀾搖了搖頭,捂住鼻子將窗戶打開,當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血漬,眼中閃過了擔憂。
“還抽?”云筱瀾一把拿掉了沈飛身上的煙。
沈飛一愣,捕捉到了云筱瀾中的焦急,順眼看到秦伯剛才留下的血漬,心中一樂,捂住胸口,臉上泛起了難受。
“你怎么了,要不要緊?”見沈飛有了難受的表情,云筱瀾是真的急了。
“沒事,緩一緩就好了?!?br/>
“你真是……”瞪了沈飛一眼,云筱瀾一臉的埋怨,“抽抽抽,想死嗎?”
沈飛灑脫的道,“就好這一口?!?br/>
“好個屁?!痹企銥懠泵ψ谏磉?,順著沈飛的胸口來回捋動,“好點了嗎?”
本來吧,是借著云筱瀾的誤會逗逗她,可偏偏這女人眼中的擔憂和著急不是假的,突然讓沈飛多了幾分罪惡感。
“筱瀾,我沒事?!鄙蝻w捉住了云筱瀾的手,眼神盡顯溫柔,撫弄著她的發(fā)絲,“別擔心?!?br/>
“我擔心個屁,靠著別動?!痹企銥懽煊驳?。
這一刻沈飛還真不知道該不該裝下去,裝下去吧,這是欺騙,不裝吧,似乎也不合適。
“都這么大的人,整天就煙煙煙,遲早抽死你?!?br/>
沈飛又愣了,呆呆的看著云筱瀾,從她身上仿佛真的看到妻子的一面。
她真的在擔心自己,這不科學啊,或者說習慣了冷漠,讓沈飛有那么一點不習慣。
但看著看著,沈飛目光就轉移了,眼神也變了,喉嚨咕嚕的一聲。
這一聲不和諧的喉嚨涌動聲,讓云筱瀾忽然一僵,低頭一看,臉上唰的一下就紅了,急忙掩住胸口,用力的掐了沈飛一把。
這臭男人,這時候還不老實。
“老婆,我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你晚上有不穿的習慣啊?!鄙蝻w突然冒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