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的干柴都已經(jīng)干枯了,可還是能在樹皮上看到一條扭曲的紅色線路,這線路應該是筆直的,可因為樹皮干枯萎縮變形才會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
我又拿起了一根干柴,發(fā)現(xiàn)上面也有,強子看我總是查看干柴就問我這些柴火有什么問題嗎?
我問強子燒火有沒有感覺到什么不對,強子說沒有啊,就問我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了,我把干柴拿過來讓他看到了上面的紅線,強子說這有什么奇怪的,世界上的樹多了,也許這種樹就是長著紅線的,只是咱們沒見過。
雖然強子說的很有道理,可我卻不能這么草率的下定論,畢竟昨天我們挖濕泥的時候抓到了十多個泥鰍,那些泥鰍上也有這么一道紅色印記。
雖然我們吃了沒有什么事情,可那條紅線還是讓我心里有些不安,現(xiàn)在看到了這個帶紅線的干柴,我就更加的警惕了起來。
強子讓我別多想了,這些干柴就算有毒也沒事,咱們又不是吃柴火,這些東西是燒火的。
我點了點頭,雖然燒火也有可能冒出的煙有毒,可現(xiàn)在強子已經(jīng)燒了很長時間了,要是有毒早就應該有反應了。
天黑了下來,山洞因為有篝火并不覺得寒冷,這也是我們來黃島沙漠過的最舒服的一晚了,吃了蛇羹之后,江月魚負責守前半夜,我睡到后半夜把她換了下來,坐在篝火邊上填柴火。
這些干柴都是山洞的前主人準備好的,他準備了這么多的柴火,明天是為了長期在這里生活的,可為什么現(xiàn)在卻看不到人了呢,難道是出去打獵死在了外面?
我環(huán)視了一下山洞,發(fā)現(xiàn)這個山洞并沒有什么灰塵,可以看出這山洞原來的主人并沒有離開多長時間,難道真的那么巧,他剛出事我們就來了?
就在我心里想著的時候,就聽到孟照領突然低吼了起來,我連忙跑了上去,就看到他滿頭都是汗,整個人在地上不斷的掙扎,雙手緊緊的掐著自己的脖子,嘴張的很大,說不要殺我,快放手,不要殺我。
我知道孟照領在做噩夢,連忙把他的手掰開了,這時候發(fā)現(xiàn)他的手力氣很大,比普通人的勁要足的多,要不是我的力氣足夠大的話根本掰不開。
在掰開孟照領雙手的時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他的手臂上有一道紅色的線,不過只是一眨眼就消失了,讓我也不能確定是不是我看錯了。
孟照領艱難的掙開了眼睛,看著我用沙啞的聲音說了兩個字,快...逃..,隨后腦袋一歪,就睡著了。
我把他搖醒,問他剛才是怎么回事,他卻搖著頭說他在睡覺,不知道我在說什么,我說你剛才差點把自己掐死,我救了你你說讓我快逃。
孟照領驚訝的說不會吧,他現(xiàn)在很虛弱,體內(nèi)殘留的蛇毒讓他腦袋暈的不行,剛才還做了個噩夢,沒準是說的夢話。
我看了看他,然后點了點頭,讓他繼續(xù)休息,我回到篝火旁邊,心里想著剛才的事情,孟照領不像是在說謊,那剛才他讓我快逃,真的是在說夢話嗎?
第二天早上,我們吃了一些椰棗做早飯,然后就出發(fā)了。
這邊的路好走了很多,山頂是平的可以走的很快,強子一只惦記著昨天看到的那只山羊,可是走了一路都沒有再看到,他忍不住大聲哀嚎,說羊肉好啊,不肥不膩味道好,而且還有大腰子,吃了可是大補啊,最近他感覺有點力不從心,本來還想吃個大腰子補補的,可現(xiàn)在卻找不到了,真是老天不公啊。
我說你的身體不用補,養(yǎng)幾天就好了,強子說那怎么行,人生就要及時行樂,連樂子都沒了,還有什么意思。
這時候我背上的孟照領突然說前面就要到山脈的盡頭了,我連忙加快的速度,很快到了小山脈的盡頭,這里是一個平直的懸崖,看上去就像是有人一刀把這個山脈砍斷了一樣,斷層平整的不像是大自然形成的。
強子站在斷頭崖上面,興奮的大吼了一聲,我說你狼叫什么,小心招來野獸,強子不以為然,說這沙漠里哪有什么野獸,沒吃沒喝的。
白蕓淑也很高興,指著遠處讓我看,說那邊的植物都是翠綠色的,肯定是綠洲。
沙漠綠洲,是每個在沙漠里行走的人最想看到的,因為在綠洲里有寶貴的水源,而且還能找到食物,找到綠洲就代表著生命能夠得到延續(xù)。
“看,是那只山羊?!?br/>
強子突然興奮的跳了起來,指著遠處激動的大聲說著,我也看到了,那只山羊正在緩步的走向綠洲,看來是要去綠洲吃草喝水,可就在它要走到綠洲的時候,那山羊突然掉頭就跑,很快跑進了我們所在的山脈里不見了。
怎么回事,這山羊怎么跑了?
沙漠綠洲里有充足的野草和清澈的水源,比起懸崖上的貧瘠的野草不知道要好多少,按理說那山羊應該立刻沖進去才對,可現(xiàn)在竟然跑了,這明顯不符合常理。
白蕓淑說那山羊怎么不去綠洲吃草,這也太奇怪了。
強子說有什么奇怪的,沙漠綠洲里可不是那么平靜的,有水有食物一般都有猛獸潛伏,那山羊很可能看到了里面的獵食者,所以才會掉頭就跑。
我問孟照領,說你原來告訴我到了這山脈的盡頭就可以看到第四個坐標,你說的就是那個綠洲嗎?
聽到我問話,孟照領明顯身體顫抖了起來,讓我感覺他充滿了恐懼,可他的話卻很肯定,說是啊,前面的綠洲就是最后一個坐標,只要到了那里,就很快可以走出黃島沙漠了。
我說那走吧,我們從山上爬了下去,發(fā)現(xiàn)這里的沙地并沒有那么炎熱了,可我身后背著的孟照領卻哆嗦的更加厲害了,我說孟照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孟照領說沒有啊,就是身上的蛇毒發(fā)作了,響尾蛇的余毒太厲害了,一發(fā)作身體就忍不住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