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準備做什么?”裴璇繼續(xù)問,像個女主人。
木淺愣住,貌似她才是這房子的主人吧。
“冰箱里有現成的,如果現做的話也是可以的。”木淺盤算著冰箱里陸錦煜做了多少東西到底夠不夠。
裴璇一雙眼睛透著歲月的滄桑,所以眼神有些凌厲,只是一眼就能看穿很多人的心思。
木淺這樣的人,她只看第一眼就知道是什么人。
“難道現成的東西不夠?”裴璇淡聲的問。
木淺慌忙的擺擺手:“怎么會,不夠我再做就是了,你可能要等一下?!?br/>
裴璇應了一聲。
木淺起身就跑去了廚房,裴璇繼續(xù)抿著咖啡,唇角勾勒出淡淡的一抹笑,這孩子,真是討人喜歡。
木淺在廚房里忙著,安曉的電話就打來了,安曉再電話這頭就聽到她在廚房里弄得乒乒乓乓的聲音。
把手機拿的很遠。
“蘇木淺,你在干什么?這么吵?”安曉聲音說的很大。
“嗯,做飯,怎么有時間給我打電話?”木淺聲音很柔,裴璇好奇的探出腦袋看著她,似乎是一件極為有趣的事情。
“沒什么,問你明天是不是孤身一人,我好來陪你呀?!卑矔詻]心沒肺的笑道。
“不用了,第一年在向家過年,你還是安分的做個好媳婦吧,大過年的跑什么?”木淺嗔怪。
安曉笑的眉眼都彎彎的。
“好,我會做個好媳婦的,是陸錦煜陪你在身邊?”安曉可不太相信陸錦煜會放著陸家不管跟木淺在一起過年。
“不是,是個不認識的人,但是看起來很親切?!蹦緶\攪著湯輕聲的說,怕坐在客廳的人會聽到。
安曉驚得手機差點都掉在地上了,這蘇木淺腦袋被門擠了嗎?怎么還讓一個陌生人進去自己的家。
她是太寂寞了嗎?
“蘇木淺,你連一點警惕xing都沒有,如果是壞人怎么辦?”
木淺眼中忽然掠過壞笑:“如果是壞人,那我倒要測試一下錦煜能在多少時間里敢到這里來?”
她的一句玩笑話,安曉卻無話可說了,她怎么會有這么**的想法。
裴璇的耳朵很靈,木淺說什么她都聽到了,這孩子的想法還真是可愛啊。
“蘇木淺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壞的?”安曉牙咬切齒的問,好好的小白兔好像開始要變成大老虎了。
“你現在才發(fā)現啊?!蹦緶\噗嗤一聲笑出來,心情很是愉悅,完全不會考慮到坐在自己家咯客廳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看來你不是那么無聊,過了年再玩吧,真是大戶人家亂七八糟的親戚真多,過個年整得跟國慶似的。”安曉嘰里呱啦的抱怨著。
木淺淡淡的笑著,她就這點毛病,明明抱怨連天,結果還是不得不去做,這種人的心思她沒必要去猜。
“嗯,你忙?!蹦緶\忙著看鍋里的湯,等著安曉掛電話。
等自己收拾好湯以后,一回頭就看到裴璇依在廚房外的餐桌上雙手環(huán)胸,以一種打量的眼神盯著木淺看。
木淺心里咯噔一下,這個眼神好熟悉啊,在哪里見過來著。
“姑娘,你對誰都是這么溫柔的?”裴璇好奇,這木淺感情是個軟妹子啊。
“什么意思???”
“你看樣子是個有男朋友的人,對男朋友也是這樣的?”裴璇眼里泛著笑意,這木淺比她當年可差了一點,沒什么魄力,難怪被人欺負。
木淺臉噌的一下就紅了,她怎么問這么直白的問題。
裴璇纖細秀氣的手摸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模樣。
“不是男朋友,難道是丈夫?”
“不是,我還是學生?!蹦緶\話一出就覺得自己說話簡直就是欲蓋彌彰。
“姑娘,你雖然清純了點,可是有沒有被男人碰,我還看不出來?”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木淺臉色煞白,她能看得出來,這也能看得出來嗎,這有什么區(qū)別嗎?
“緊張什么,你都是成年人了,結個婚怎么了,我可以充分理解的?!迸徼p笑,并不覺得這是一件多么丟臉的事情。
木淺不自然的笑了笑,轉過身去,已經不想再看裴璇那雙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太過于可怕。
也讓她感到心慌。
木淺好不容易做好了晚餐,裴璇就跟個老爺似的坐在餐桌等待,好像木淺這么做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裴璇斯文的吃著飯,想著這丫頭小小年紀,手藝倒還不錯,蠻符合她的口味的。
等到半夜的時候木淺收拾完就給裴璇安排了房間,裴璇什么也沒說,等著她安排。
剛準備入睡的時候,陸錦煜的電話就來了。
“媽,不是說了今天回來嗎,你在哪兒呢?”陸錦煜查了航班,她明明都已經到了干嘛不回家。
“誰說我沒回家,我可是回了我們家媳婦家?!?br/>
陸錦煜有種很不好的感覺,猛然回過神來她倏的我們媳婦是什么意思。
“媽,你看到木淺了?”
“何止是看到了,還嘗到了她的手藝,你眼光不錯啊,長得不錯,廚藝也拿的出手?!迸徼澷p兒子的眼光。
卻絲毫不會去在意木淺是個什么尷尬的身份。
“媽,你會嚇到她的。”陸錦煜可知道自己親媽是個什么樣的人,一肚子的壞水。
“喲,這么快就心疼上了,看她這么可愛的份上,我也不會那么殘忍的,你放心,她現在可不知道我是誰,我警告你,不換告訴她,不然我嚇死她?!迸徼瘜χ娫拹汉莺莸耐{。
陸錦煜無奈的妥協,他能有什么辦法,她這隔年回一次國,到底是怎么找到木淺在哪兒的。
“媽,木淺心思單純,你悠著點?!标戝\煜放軟了語氣,還以為她今年會回陸家,誰知道跑到木淺那里去了。
“知道了,聽討人喜歡的,比那個顧云湘討人喜歡多了。”裴璇提到顧云湘臉色就微微一沉。
陸錦煜臉凍住了:“媽,幾年前你還說很喜歡云湘的。”
“你以為她睡了幾年還是那個樣子?你別以為我不在國內我就什么都不知道,這里,我可是了如指掌?!迸徼凵褚粍C,帶著幾分與她氣質不符的冰冷。
“媽?!?br/>
“她做過什么,不用我說你心知肚明,這樣的人,是不能做陸家主母的,成為程韻的那樣的人,會害死陸家的?!迸徼瘜︻櫾葡娌辉傧駨那澳菢酉矚g了。
以前的顧云湘其實和木淺一樣單純,毫無城府,所以即便是自己的兒子搶了向家的人,她也沒有說什么。
但是現在看來能輕易的被陸錦煜搶過來的女人,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