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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是萬萬沒想到蘇慕煙那么二,尼瑪把犯罪證據(jù)發(fā)給“檢察官”柳芷晴了!
這下沒救了,柳芷晴羞憤欲死,非得砍死楚河不可。?隨{夢}小◢說шщЩ.39txt.1a
楚河跑到海里去了,哀嘆道:“那只是漫畫而已……”
柳芷晴站在岸邊瞪他:“你為什么要修改男主角?改得那么像你,無恥!”
“因為……因為就算是漫畫,跟你搭戲的也必須是我,難道我會眼睜睜看著一個男人占你便宜嗎?”楚河想到理由了,故意邪魅一笑。
“那不是男人,只是一個虛構(gòu)的角色,而且是以你為原型的!”柳芷晴反駁,氣得咬了嘴角。
“但完全不像啊,煙煙的繪畫水平還是不行,我?guī)退凉櫇櫳惺裁床粚??”楚河整暇以待,歪理說得比正理還要有底氣。
柳芷晴一時間竟然啞口無言了,她也不跟楚河斗嘴了,一手叉著腰一手勾手指:“你先過來,別跑了。”
“那你別打我哦?!背有⌒囊硪砩习丁?br/>
柳芷晴溫柔點頭:“不會打你的。”
然而,當楚河靠近了,她一腳飛起:“王八蛋!”
楚河早有防備,就知道她會發(fā)飆。
不過這柳總裁還是比較瘦弱的,雖然很高挑,但相比楚河而言輕飄飄,身子骨比蘇慕煙還要軟。
楚河雙手一張,直接把她抱住了,還在水里轉(zhuǎn)了兩圈,一臉蕩笑:“調(diào)皮?!?br/>
“你!”柳芷晴脖子都紅了,楚河這一手實在讓她猝不及防,她以為楚河會躲開的,結(jié)果直接把自己抱住了。
柳芷晴心里亂跳,頭皮發(fā)麻,很古怪的感覺。
不行,受不了。
“快放開?!绷魄鐠暝似饋?,楚河看她臉色不對,輕輕放開了。
柳芷晴踩著水,轉(zhuǎn)身往別墅跑,不再看楚河。
楚河若有所思,柳總裁還是天然排斥男人啊,自己騷過頭了。
柳芷晴已經(jīng)進別墅去了,她下半身被海水打濕了,埋頭進了浴室泡澡。
蘇慕煙這會兒跑到了海邊,興奮道:“楚河,你抱了姐姐?哇,她竟然沒有罵你,不可思議!”
楚河擼起濕噠噠的褲腳,一把扛起了蘇慕煙:“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送上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這丫頭老是坑自己,剛才還把漫畫的鍋甩給自己,實在過分!
很快,海邊響起了打屁股的聲音,楚河把嬌小的蘇慕煙按在自己腿上打,打得那叫一個爽,跟打果凍似的。
與此同時,別墅浴室里飄散著水蒸氣。
柳芷晴坐在浴缸里,肌膚雪白,臉頰發(fā)紅。
她不自覺抱著膝蓋,腦子里亂成一團,還想著剛才楚河抱她的情形。
男人的胸襟很寬闊很結(jié)實,雙臂十分有力,帶來的安全感十足。
柳芷晴揉了揉臉蛋,心臟怦怦直跳,但身上卻起了一層層的雞皮疙瘩,內(nèi)心很不舒服。
矛盾之極。
她整個人泡在了水里,安慰自己:“楚河只是下意識的舉動而已,這是很正常的接觸?!?br/>
可安慰過后,她內(nèi)心還是無法平靜。
柳芷晴腦海里似乎打結(jié)了,回憶這些日子的種種,一會氣一會笑,楚河的身影也時遠時近。
最終,她恢復(fù)了冷淡,擦干了身子,換上了干凈的衣服。
而楚河和蘇慕煙也回來了,蘇慕煙揉著屁股,故意一瘸一拐地賣慘。
“姐姐,楚河欺負我!”蘇慕煙一看見柳芷晴就告狀。
柳芷晴沒有看楚河,淡定一笑:“煙煙,別鬧了,以后好好畫畫,姐姐太忙了可管不了你。”
她上樓取了包包,又下來換上了高跟鞋。
蘇慕煙不解:“姐姐,你要出門?”
“要回公司了,休息夠了,還是工作要緊?!绷魄缣嶂r捷走去。
蘇慕煙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戳了楚河一下:“快去挽留姐姐?!?br/>
楚河插著兜去送,柳芷晴沒有回頭,默默地上了車。
“柳總裁,這么趕嗎?”楚河敲了敲窗。
柳芷晴搖下車窗,終于看了楚河一眼,然后若無其事地看著前路:“你安分點,照顧好煙煙?!?br/>
她又搖上車窗。
楚河一把按?。骸拔依斫饽愕南敕?,所以別太糾結(jié)?!?br/>
柳芷晴一滯,眼眸撇向他:“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嗯。”
“切。”
車子開走了。
楚河揮手告別。
蘇慕煙懟了過來:“你怎么就這么放姐姐走了?你要大聲地跟姐姐說你愛她??!”
“愛什么愛?你個小屁孩懂個錘子?”楚河抓抓她腦袋,回庭院當咸魚了。
蘇慕煙氣鼓鼓地嘟著嘴:“我就懂……不過也算了,愛不是說出來的,是做出來的,你說了也沒用。”
她又樂呵了,跑去畫畫,畫哥哥和姐姐的大海之愛,水交。
楚河懶得理她,拉拉二胡玩玩手機,一天也就過去了。
翌日早晨八點來鐘,張婧打來了電話。
“楚先生,一切準備就緒了,上午十點,你的《無暇》首發(fā)網(wǎng)易蕓!”張婧賊興奮,她料定《無暇》會火,而且比《雅騷》火幾個檔次。
并不是說《無暇》比《雅騷》好聽幾個檔次,主要是因為《無暇》造勢成功,前一天已經(jīng)引起微博熱議了,今天單曲發(fā)布,絕逼火遍全網(wǎng)!
“好,我會留意的?!背雍苁堑ā?br/>
張婧又道:“對了,《無暇》的作曲人是余立和你,余立先生非要加上你,說你才是關(guān)鍵作曲人?!?br/>
是么?老先生還真講究。
其實楚河沒有作曲,他只是改了一些細節(jié),算不得作曲人。不過這些細節(jié)非常重要,已然征服了余立。
兩人不多聊了,楚河坐等十點。
而網(wǎng)絡(luò)上,他的粉絲,甚至很多路人都在坐等十點。
當紀云公司公布了首發(fā)網(wǎng)站和時間后,大伙就開始等待了。
帝都,名豪別苑。
今天邵夭夭沒有去晨練了,她躺在地板上,翹著二郎腿,手里抓著游戲手柄,腦袋枕著抱枕,正在打游戲。
偌大一個屏幕里,馬里奧在亂跳,一秒鐘死三次。
邵夭夭毫不在意,死一次就看一下表,似乎在等待某個時間點。
“小姐,最新消息,《無暇》十點發(fā)布!我還真不信海螺小王子能當歌手,他跨界跨得太嚴重了?!眲鹱吡诉M來,手里捧著一碗粥。
“我說了,我不關(guān)心他的任何事,不用告訴我。”邵夭夭冷淡無比。
“好的小姐,你玩游戲吧,我來關(guān)心就是了。”劉嬸舀粥喂邵夭夭,等待著十點到來。
等十點一到,劉嬸將“馬里奧”按開了,用大屏幕上網(wǎng),點開了網(wǎng)易蕓,找出了《無暇》。
果然如約發(fā)布了。
而這短短半分鐘內(nèi),評論數(shù)已經(jīng)突破999了!
“小姐,要聽嗎?”劉嬸似笑非笑。
邵夭夭翻了個身:“隨便?!?br/>
劉嬸點擊了播放。
頓時,楚河那低沉的嗓音就傳了出來,優(yōu)美而奇特的曲調(diào),如同泉水暢流一樣,跟楚河的氣質(zhì)莫名合拍。
邵夭夭一下子坐了起來,小腳丫都繃緊了一下。
劉嬸一邊聽一邊驚嘆:“好聽,真·無暇?!?br/>
邵夭夭不說話,又躺下:“唱得一般,曲作得好而已。”
“小姐,不要昧著良心說話啊?!眲鸷敛涣羟榻掖?。
“本來就是,曲子好,誰唱都一樣,我喜歡這個曲子,我要用古箏彈奏,表示我的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