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半是含笑半是冰冷,半是建議半是威脅。
霸道如斯。
女皇陛下還能說什么呢?
她大概是史上最苦逼最‘妻管嚴’的女帝了!
有一個位高權(quán)重的女裝大佬做‘媳婦兒’,被管得死死的,連多看小鮮肉一眼都要冒著生命危險。
哦,這生命危險當然不是指的她,而是那些小鮮肉們。
畢竟丞相大人以殺人不見血,外加光明正大的理由,除掉潛在情敵的雷厲風(fēng)行的手段,女皇陛下可是見識過了。
更何況,這位從政多年,在百官之首這個位置上坐了這么久都沒被拉下馬,甚至人人忌憚,可想而知是抓了滿朝文武多少把柄在手里。
要是她每‘寵幸’一個小鮮肉都要被容月以這種方式弄走……
這個國家遲早會被丞相大人給玩壞的!
為了這個富強和諧民主的國家能夠繼續(xù)運轉(zhuǎn),為了完成鳳傾凰守住鳳朝江山的心愿……
女皇陛下只好舍身取義,犧牲小我,苦巴巴的守著她的‘小媳婦兒’過了。
不過,這也是沒那么容易的,不付出一點代價怎么行?
白墨朝容月扔一支朱砂筆過去,臉不紅心不跳,毫不羞愧光明正大的指揮他——
“快點,給朕批改奏折去!”
嗯,沒錯。
這代價就是,女皇陛下準備——
讓某丞相一輩子都體會被奏折支配的恐懼!
讓容月這貨苦逼的批改奏折,而白墨只需要在一旁指揮他奴役他,負責(zé)貌美如花,美美噠~
然而,某丞相似乎并無半分不愿的意思,反而樂在其中。
容月手腕輕抬,紫袖漫卷開來,精準無比的接過那支朱砂筆,紫色衣角如流云般悠悠垂落,如畫眉眼,微微含笑,道:
“遵命,我的陛下?!?br/>
這笑容,這語氣……
女皇陛下做西子捧心狀。
朕的龍心,微微蕩漾~
容月悠悠落座,紫袖輕卷,提起朱砂御筆,去感受被作(奏)業(yè)(折)支配的恐懼去了。
但那高潔如冰雪般的神色,從容且淡然的姿態(tài),怎么看怎么跟‘恐懼’兩個字沾不上邊兒。
更何況,這人又是這等千秋絕色,說起來凰千衣的容貌比之容月更絕色幾分……
咦?
不對!
他容月和凰千衣兩張面孔,在她面前切換過來切換過去,硬是沒讓她這個點亮了【易容術(shù)】技能的高手發(fā)現(xiàn)半點痕跡。
這易容術(shù)可真高級!
女皇陛下托著腮,側(cè)著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丞相大人的絕色美人面,似要從那上面看出一朵花兒來。
容月忽然出聲道:“陛下?!?br/>
“寫作業(yè)不對,批奏折不許開小差,繼續(xù),不批改完不許下班!”
白墨伸手扯了扯容月披在身后的烏黑墨發(fā),嘖嘖,發(fā)質(zhì)可真好,黑亮順滑,讓人忍不住摸一把。
容月不但沒有繼續(xù),反而擱下筆,語氣中似有幾分無奈:“陛下,如果你再這樣繼續(xù)盯著我看,這折子,可能今天就沒辦法看完了。”
如果這奏折他批不完的話,最后這重活肯定得落到她頭上。
權(quán)衡利弊過后,白墨果斷松開容月的頭發(fā),給他遞上筆,“好了好了,你繼續(xù),朕不打擾你了,朕保證!”
然而這保證并沒有什么卵用。
#然并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