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這餐早飯吃的相當安靜,當然尷尬的只有鐘葵,豬頭老板以實際行動表達了自己對鐘葵的想念,那就是不停的往餐盒里打包豬頭‘肉’。
“老板,你這打包的‘肉’都夠我吃一個星期的了,你這是要把店里的豬‘肉’都送給我嗎?”鐘葵苦笑不得,幸虧自己不會長胖,要不然就要被喂成豬了。
豬頭老板卻笑呵呵的還在裝盒,“這才多少啊,你也太小看我了,哼哼?!?br/>
“對了老板,這段時間我都不來了,等到我上學安穩(wěn)了我再看要不要來打工,行嗎?突然不來真是不好意思了……”說起來鐘葵這件事做的不地道,還是很對不起老板的,畢竟工資也領了,最后還不來了,現(xiàn)在還帶著范老師來蹭飯。
豬頭老板倒是不在意,擺擺手,“沒事沒事,小葵你不要在意,哼哼,我一個人也忙得過來,要不是你幫我,我這店早就關了,哼哼。”
兩人相談甚歡,而范老師全程都沒有說話,像是不存在一般。
鐘葵最后抱著沉甸甸的餐盒出來,從餐盒滲出來的油脂把她的手指印的油光發(fā)亮,滑溜滑溜的觸感,“范老師,你有沒有紙???我想擦下手?!?br/>
鐘葵把餐盒用塑料袋裝了放進車里,轉(zhuǎn)身想找紙,十指懸空甩來甩去,卻被范老師的鷹眼捕捉到手指上的水泡。
范老師皺眉拎著鐘葵的手爪子,一臉的不悅,“你這手是怎么回事?”
“???”鐘葵這才想起來,把手掙脫開來,不好意思的笑笑,“一點小傷,小傷?!?br/>
“是燙傷的?你怎么會燙傷……”范老師挑眉,似乎想起了什么,“是早上你熨衣服的時候燙傷的?”
知道還問,鐘葵默默的點頭,“那個炭火不是很好控制,所以燙了幾個小水泡?!狈独蠋熋碱^還是皺著,卻沒有說話,轉(zhuǎn)身打開車‘門’,“上車吧,家里有傷‘藥’。”
“哦,好?!辩娍M車里,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覺得范老師開車速度蹭蹭蹭快了不止一個檔位,等到了‘陰’間公寓,范老師更是雷厲風行的下車,竟然還拎起了那只油浸浸的餐盒。
鐘葵瞪大了眼睛看著范老師細長的手指勾著袋子,眼神里滿是鄙夷,但還是拎著走向電梯,鐘葵小跑著跟上去,更加疑‘惑’,“范老師,看不出來你‘挺’喜歡豬‘肉’的?”
“……不喜歡?!狈独蠋熛訔壍恼Z氣很是明顯,鐘葵便沒有再問。
等進了家‘門’,范老師把餐盒扔到了冰箱里,隨即進了臥室,不過三十秒就又走了出來,手里多了一小瓶綠綠的透明的膏‘藥’,然后他拎著鐘葵坐在沙發(fā)上,抓起鐘葵的爪子放在眼前。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鐘葵坐在沙發(fā)上的時候,范老師冰冷的手指觸‘摸’著自己的指尖,一種奇妙的冰冰涼透心爽的感覺縈繞在她的心頭,看著綠綠的‘藥’膏被范老師舀了出來,然后抹在指尖處的水泡上,范老師那細心認真的神‘色’,鐘葵竟然覺得水泡都變得可愛起來。
范老師坐在茶幾上,彎著腰低著頭,兩條‘腿’正好夾著鐘葵的膝蓋,而他的手指又握著自己的手,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鐘葵很丟臉的心跳加快了,臉‘色’越變越紅,等到范老師抹好了,抬眼一看,發(fā)現(xiàn)她的臉紅彤彤了,挑眉問道,“你怎么臉這么紅?昨晚睡覺受涼了?”
鐘葵尷尬的笑笑,“沒有啊,我、我昨晚睡得‘挺’好的呀?!痹捯魟偮洌独蠋熅吞绞稚蟻怼恕念~頭,“沒有發(fā)熱。”
“我說沒有么?!辩娍睦锇邓嫔线€是不動聲‘色’的,范老師起身,把外套脫下來扔在沙發(fā)上,“你準備一下吧,這幾天就不要出去了,收拾收拾準備跟我去大學?!?br/>
鐘葵突然想起來之前和閻羅約定的事情,“不行啊,我和閻羅約好了,這幾天要‘抽’空去看一下新劇本和新導演。”
范老師似乎已經(jīng)忘了鐘葵要拍偶像劇的事情了,眉頭一跳,語氣冷冷的,“抓緊時間吧,不要耽誤了。”說完這句話,范老師扯了扯領帶,“曼陀羅‘花’的味道太濃了,我要去沖一下?!?br/>
鐘葵咬‘唇’,自己都沒注意到,充斥著曼陀羅‘花’香的范老師也是‘花’美男一枚啊。
范老師去沖涼了,鐘葵也準備換身衣服好好的睡一覺,躺在‘床’上,想起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風靈瓏不知道如何了,呂美人到底是想害誰呢,要是為了害自己而誤傷了風靈瓏,那不是得不償失嗎?
而瑪利亞不知道情況如何了,‘花’美男就是鹿先生,想起鹿先生在曼陀羅‘花’海的真情告白,鐘葵決定拋之腦后,就當做沒聽過。不過鐘葵還是打算為鹿先生保密,畢竟他隱瞞自己才是主人肯定是有原因的。要是自己大嘴巴說出去了,不是太不要臉了么。
閉著眼睛想了半天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鐘葵沉沉的睡下了。
醒來已經(jīng)是傍晚,這一覺睡的倒是很踏實,鐘葵起來發(fā)現(xiàn)范老師不見了,可能是去大學了吧,肚子有點餓,鐘葵熱了熱豬頭老板給的豬頭‘肉’,就著面包吃下去,覺得惡心的很,果然有些食物再好吃也是不能‘混’搭的。
吃完正好接到閻羅的電話,“喂?閻閻?怎么了?哦,這樣,那我現(xiàn)在過去吧,你等我一下?!?br/>
閻羅打電話來語氣十萬火急,大意就是偶像劇的劇本已經(jīng)出來了,要準備試鏡試妝了,鐘葵心里有些別扭,但還是硬著頭皮洗了個澡稍微打扮了一下出‘門’了。
……
來到約定的地點,鐘葵默默的盯著自己的鞋子發(fā)呆,一頭長發(fā)就這樣披散下來,閻羅從后面看過去,覺得美‘女’就該是這樣。
“小葵!”閻羅拍了拍她的肩膀,鐘葵回頭,報以一個開心的笑,不得不承認,這不經(jīng)意間的笑就已經(jīng)很驚‘艷’了,閻羅怔了一下,“休息的還好么?本來應該是明天的,突然安排到現(xiàn)在了。”
鐘葵正好無聊,睡也睡夠了,親昵的拐著閻羅,“沒事兒,我們速戰(zhàn)速決吧,我不能待到太晚?!?br/>
閻羅心領神會,趕緊領著鐘葵來到一棟像是影樓的地方,里面的工作人員走來走去,好像都很忙的樣子。
“新劇本是這樣的,你是一個窮苦人家的‘女’孩子,靠著自己的努力考上了理想的大學,在大學里遇見了‘混’世魔王,也就是楚江演的那個角‘色’,你們的設定是一對歡喜冤家,在大學里度過‘浪’漫又搞笑的校園生活后,最后歷經(jīng)萬難在一起。”
閻羅很簡單的陳述了整個故事,鐘葵很快就理解了,“我明白了,劇情很好懂,那之前的那個狗血劇呢?”
閻羅搖搖頭,“投資方不拍了,因為各方面原因,李子小姐要退出,所以權衡之后決定啟動另一個新的劇本?!?br/>
“酸李子不拍了?為什么?”鐘葵記得酸李子對換‘女’主角這件事并未有過多的不滿,這樣傳出去對她的聲譽也不好吧?
“也許是風霸天的意思,李子在商會任職,也許會慢慢退出這個圈子,小葵,你就做自己,要是不喜歡就和我說!”閻羅給予了鐘葵最大限度的自由和決定權,可是她也不能讓閻羅太難做,就算是神通廣大的閻王,在商會面前也不是說什么就是什么的。
鐘葵點點頭,“那現(xiàn)在我們是去試鏡?我的意思是,要演一段么?”說不緊張是假的,畢竟她之前從未想過自己會進軍演藝圈,況且以自己之前那張臉,充其量也只是做一個死跑龍?zhí)椎摹?br/>
閻羅帶著鐘葵來到一間休息室外面,上面貼著“鐘葵”兩個字的姓名貼,“今天只是試個妝,造型做好了拍幾張硬照,剩下的等通知吧。”
原來拍照就行,鐘葵咽了咽口水,推‘門’進去,發(fā)現(xiàn)里面坐著一個頭上戴著一頂高禮帽的人,“唉?里面有人???”
那人轉(zhuǎn)過頭,鐘葵竟然發(fā)現(xiàn)此人是一剪美!
一剪美‘騷’氣的翻了個白眼,“又是你這個小丫頭,時間很緊急,趕快坐下來吧。”
鐘葵聞言乖乖的坐下來,面前一面巨大的鏡子,周圍一圈是亮到可以閃瞎人的燈泡,鐘葵瞇著眼睛盯著前方的鏡子里面一直在翻白眼表情很不屑的一剪美,“一剪美老師,你怎么在這里?”
“呵呵,我也想知道,你這個小丫頭的面子怎么這么大,試個妝都要我親自來……”一剪美貌似很不滿,不過說的也是,鐘葵對于見到熟人還是很開心的,起碼不會太緊張了。
閻羅坐在一邊等著,不時看看時間,鐘葵一開始還‘挺’有興趣的,看著各種刷子在臉上飛舞,還有各式各樣漂亮的發(fā)卡和綁帶,可是看到最后,鐘葵眼睛都‘花’了,索‘性’閉著眼睛任由一剪美自由發(fā)揮了。
半個小時之后,一剪美拍拍鐘葵的臉蛋,“好了!”
鐘葵睜開眼睛,在鏡子中看到了另一個‘女’生,“天吶,這是我么?會不會太嫩了?”
看看鏡子中的自己,臉上粉粉的,嫩的都可以掐出水來,而頭發(fā)乍一看很簡單,但是看細節(jié)部分,完全是‘精’細活,沒有用一根發(fā)卡就編出了滿頭的辮子,然后優(yōu)雅的盤起來,完全是公主頭啊。
“這個,老師,我演的難道不是窮苦人家的‘女’孩子?”這個華麗的造型不會有問題嗎?
一剪美翻了個白眼,“COMEON!窮苦人家的孩子就要是灰姑娘嗎?時代不同了,小丫頭怎么思想這么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