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隊……”
管家剛要說話,楚鋒直接用眼神制止了他。
劉婉婉顯然也被他的話驚到了,哭聲戛然而止。
“你不是想死嗎?其實沒有多困難,這個別墅高三層半,只要你從樓頂上跳下來,頭著地,一定可以腦漿迸裂。
或者去廚房里找一把鋒利的刀,直接照著自己的胸口捅進去。
記著一定要用力,一定要捅進心臟,保管連救都救不回來?!?br/>
楚鋒的話音落地,大廳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管家甚至都不敢眨眼睛,死死的盯著劉婉婉。
生怕她真的聽進去楚鋒的話,拿刀自殺。
“怎么?不敢了?你要死就快點兒死,免得讓我們這么多人每天都承受你的神經(jīng)質(zhì),要是沒那個膽子,以后也別用死恐嚇任何人!”
楚鋒冷酷的開口催促著。
管家聽的心驚膽戰(zhàn)。
劉婉婉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仿佛在極力的壓抑著什么。
“你就不怕我死了,我爸找你算賬嗎?”
因為憤怒,她的聲音都顫抖起來。
“我的任務(wù)是保護你的安全,但是不包括你自己想要自殺,所以就算你現(xiàn)在真的把自己捅死了,大不了我回去之后甩給上面一份檢查報告而已。”
“你……你……”
劉婉婉看著楚鋒那副若無其事,毫不在意的樣子,咬牙切齒。
“你們都想讓我死,我偏偏就不死,我不但不死,我還要好好的活著,活的比任何人都還要好!”
一張臉漲的通紅,怒吼一身,轉(zhuǎn)身跑向了樓梯。
管家僵在原地,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楚隊,小姐剛剛的意思,她不尋死了?”
如果他沒有理解錯誤的話,應(yīng)該就是這個意思吧?
楚鋒點點頭。
如果她要是真的那么想死,也不會這么折騰了。
管家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放松了,長出一口氣,擦掉額頭上的冷汗。
“楚隊,你剛才真的嚇到我了,難道你就真的不擔(dān)心小姐做傻事嗎?”
為了安撫小姐的情緒,他平常哄都來不及。
楚隊嘴邊多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管家,你們把她慣壞了。”
楚鋒離開,留下管家一個人琢磨著他的這句話。
她可是小姐,他們只不過就是給人打工下人而已,除了順著,還能怎樣?
費城。
第三天的比賽依然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因為是晉級決賽的最后一場,比試的內(nèi)容也是在逐漸的增加難度。
賽場上總算是出現(xiàn)了幾個表現(xiàn)比較亮眼的繡師。
陳威的目光落在賽場上的某一處,時不時的皺一下眉頭。
“陳繡掌,怎么了?”
坐在他身邊的王梅,第一個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你看坐在倒數(shù)第二排第三個位置,第四個位置上的那兩個繡師……”
王梅順著陳威的視線看過去。
其實剛剛她也發(fā)現(xiàn)了。
這場比賽比的是記憶,用來做比賽原圖的繡品色彩十分的艷麗,這些參賽的繡師也不過只是記憶了十五分鐘而已。
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四個多小時,那兩個繡師落針的速度卻連半點兒猶豫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