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葉覃與葉泠泠之間的“戰(zhàn)斗”再次以葉泠泠完勝完結(jié)。
看著走在自己前面,蹦蹦跳跳的狐貍,葉覃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會的時間,兩人走到了自己的家門外。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了自己家中的燈亮著。
葉覃:”難道父親他們起床了!可是還這么早的啊!”
兩人疑惑的推開了房門。可是眼前的場景讓兩人說不出話來。
推開房門,之間消失了的血祖正坐在自己的家中,手拿茶杯,悠哉游哉地喝著茶水。
看著兩人推開房門,血祖開口說道:“回來了!怎么這么慢??!等你們好久了。”
葉覃張著嘴巴,看著血祖,疑惑的問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這里的?這里那么多的房子,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血祖看著大驚小怪的兩人,說道:“有什么好奇怪的!老祖我要是這點本事都沒有,還怎么當(dāng)你的師傅!”
葉覃心想:“這跟當(dāng)不當(dāng)我?guī)煾涤惺裁搓P(guān)系?”
血祖不說,雖然自己疑惑,但葉覃也不再打算繼續(xù)過問。就像血祖自己說的,活了八千多歲,要是這點本事都沒有,怎么也說不過去!”
繼而,和著葉泠泠也來到了桌子之上,給自己和葉泠泠倒了一杯茶水,喝了起來。
可見,經(jīng)過一晚的相處,三人的關(guān)系已然有了很大的突破?,F(xiàn)在在外人看來,三人就已經(jīng)是相識多年一般。
一口茶水下肚,再加上外面不斷傳來的“幽香”,一夜的疲憊就此消失。
葉覃看著自己傍邊的血祖,不免有點抱怨道:“你也不怕我父親他們醒過來,看見自己的屋里進(jìn)來了一個陌生人,把你當(dāng)賊打了?”
血祖不以為然的回答道:“那也要他們現(xiàn)在醒的過來??!”
這一句,驟然讓葉覃的心緊了起來。
猛地一下站了起來,大聲的問道:“你什么意思?什么要他們醒的過來?”
葉泠泠也是不解,有點擔(dān)心的看著血祖。
血祖看著一臉激動的葉覃,還是老樣子,慢悠悠的說道:“徒兒,為師都給你說過,遇到事情不要著急,你看,你都還沒有搞清楚事情,就這么激動,這可是會影響你的修煉之路的!”
葉覃這個時候怎么聽得進(jìn)去,激動的再次問道:“你把他們到底怎么樣了?”
血祖不再繞彎,開口說道:“施了點小手段,讓他們睡得更香罷了,幫助他們睡眠而已。而且更加深度的睡眠,再加上在空中的“幽香千里蘭”的味道,更加有助于他們的身體恢復(fù)的!”
聽到血祖這么說,葉覃終于松了一口氣,但還是有點疑惑的問道:“真的嗎?”
血祖:“徒兒,我既然收你為徒,就不會害你,你怎么這么不相信為師的話了?你這讓我很難全心全意的幫助你修煉??!”
既然血祖都將話說到了這樣的地步,葉覃也沒有在做計較,選擇了相信血祖。
畢竟在葉覃的心中,也還是不相信血祖會對自己的父母怎么樣的,如若不然,又怎么會讓自己認(rèn)他為師了!
再加上葉泠泠從父母的房間中走了出來,對葉覃點了點頭,葉覃終于認(rèn)識到了自己剛剛還是太過沖動了??粗妫_口道歉道:“師.....師傅,剛剛對不起了,太過激動了,但是你放心,我會謹(jǐn)記你給徒兒說的話,以后凡是平靜對待,絕不在這么沖動!”
聽見自己終于洗清了“冤屈”,在看著自己剛收的徒兒站在自己面前給自己道歉,血祖笑了笑,對著葉覃開口說道:“沒事!老祖我活了這么多年,這點冤屈還是受得了的?!?br/>
既然自己的師傅不再計較,葉覃只有尷尬的笑了笑,此事就這么過去。
隨后,在血祖的要求之下,葉覃的房間歸自己所有,讓自己休息睡覺,葉覃也就被安排到了院子之中,打坐休息。
葉泠泠在聽見血祖要葉覃的房價休息睡覺的時候,疑惑的開口問道:“我說你都活了這么久的時間了,想必修為也是到了不可理解的地步,怎么?你還需要休息的嘛?”
血祖看著葉泠泠,一臉傲嬌的回答道:“要你這小屁孩管!”
葉泠泠:“我.........!”
看著葉泠泠一副將要展開自己攻勢的時候,葉覃連忙上前拉住葉泠泠,趕緊往后面退去。便退便說道:“師傅你老好好休息啊!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看著兩人退出去,血祖打著哈欠,向葉覃的房間走去,嘴中喃喃的說道:“離天亮還有這么久的時間,不睡難道陪你們兩個小屁孩瞎鬧??!閑得慌!”
說著,推開葉覃睡覺的房門。
血祖:“這小子房間真的是太亂了!怎么這被子還是濕漉漉的?怎么回事?”
被葉覃“拖”了出來的葉泠泠,嘟囔著嘴,看著葉覃,開口說道:“你拉我干什么?你沒看見那老小子在吼我嘛!我又沒有惹他!他憑什么吼我!”
葉覃:“他不就是叫了你一聲小屁孩的嘛!怎么又變成吼你了?”
葉泠泠聽見葉覃不僅不幫自己說話,竟然還這么說,葉泠泠一下再次的發(fā)作了起來,只是這次的目標(biāo)不再是血祖,而是下一個倒霉蛋。葉覃。
葉泠泠:“好啊!這才當(dāng)了你師傅多久,你就開始幫著他欺負(fù)你的姐姐了是吧!你就是這么的一個人嗎?忘恩負(fù)義!過河拆橋!”
見葉泠泠將焦點放到了自己的身上,葉覃無語的說道:“我又哪里在幫他說話了嘛?”
“你不是說他沒吼我嘛?可是你剛剛明明看見了他那么的說我,還不是在吼我!你這不是在幫著外人欺負(fù)我又是什么?”葉泠泠一副“可憐楚楚”樣子說道。
葉覃好像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的葉泠泠,于是便在心中馬上做出了決定。
“不要再與她說話了,不然最后倒霉的還是自己”
所以,再也不管葉泠泠說什么,葉覃直直的走了開來,將葉泠泠甩在了身后,自己朝著院子走去。
葉泠泠見葉覃不再理會自己,便更加變本加厲的喊道:“這日子真的是沒法活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家里人幫著外人欺負(fù)家里人啊!沒有天理?。 ?br/>
葉覃咬著牙堅持著,努力的堅持著,不斷地告訴自己:“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挨過這陣就好了!”
或許是嗓子叫干了,也不見葉覃理會自己,葉泠泠也知道了自己的“計劃”失敗,便也不再繼續(xù)“撒潑”下去,也跟著來到了院子之中。只是離得葉覃遠(yuǎn)遠(yuǎn)的,兩人誰也不理會誰。
這正是葉覃想要的結(jié)果,自己終于有個清凈日子可以過了,這一天天的,真的是好難??!
葉泠泠不打擾自己,葉覃也考慮起了該怎么處理以后的事情。
第一:“該怎么解釋自己的這個師傅從何而來,昨天都沒有,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還住在了自己的家中!”
第二:“該怎么安排葉泠泠,葉泠泠現(xiàn)在不能變成人形,只能以狐貍身跟在自己的身邊,自己該怎么給父母與伙伴解釋?!?br/>
這兩個問題自己現(xiàn)在必須相處解決辦法,不然天亮了就不好處理了。
可當(dāng)自己想著想著的時候。一股幽香就傳入了自己的腦海之中,慢慢的,自己的眼睛變重變濕,不一會的時間,葉覃就不省人事,睡了過去。
在一旁本就無所事事的葉泠泠在這樣的幽香影響下,自然也是早早的睡了過去。
漫天星辰,萬籟俱寂,一夜的時間就這么過去了。
清晨的細(xì)風(fēng)拂面,伴著空氣之中的一絲潮濕,將睡在院子臺階上的葉覃弄醒過來。
意識到已經(jīng)天亮,葉覃猛地坐了起來,看著不遠(yuǎn)處還在呼呼大睡的葉泠泠已經(jīng)屋中已經(jīng)有了響動。
葉覃:“糟了,什么辦法都沒有想出來,竟然就睡過去了!怎么能這么大意?。‖F(xiàn)在該怎么解釋?。 ?br/>
沒有辦法,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里,葉覃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看一步了!”
走到葉泠泠的身邊,將葉泠泠叫醒,叫她暫時隱藏起來。
可葉覃沒有想到的是,任憑自己如何推她,也不見葉泠泠醒過來,無奈,葉覃只有故技重施,抓住葉泠泠的雙耳,開始“運動”了起來。
突然感覺自己地動山搖的葉泠泠終于醒了過來,開口就急促的問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地開始搖動了起來?!?br/>
但當(dāng)看清葉覃手的時候,葉泠泠頓時發(fā)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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