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采姬閉上眼合上房門的那一剎那,房間里頓時傳來淫.糜的聲音。
蕭采姬全身脫力般地靠在拐角處的墻上,額頭上全是豆大的汗珠子,抖抖索索地從包里掏出隨身攜帶的一根細(xì)針來,狠狠地朝著自己的中指猛地戳了上去。
鮮紅的血珠子立馬冒了出來,蕭采姬緩了一會兒才讓自己不至于太難堪地倒在走道上。曾經(jīng),有比這種藥更猛烈的東西,她都嘗試過,又怎么會敗在這里。
想要打倒她的敵人,都太小看她了。
前面的大廳中,婚禮依然進(jìn)行得有條不紊,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仿佛與前面一點(diǎn)關(guān)系也沒有。
若是忽略了心懷鬼胎的眾人的話。
蕭采姬著一身粉色的長裙,款款地走上臺,帥氣地一手蓋住主持人手中的話筒,話筒直接啞聲。
轉(zhuǎn)向面色詫異的眾人,蕭采姬在左然驚恐的目光中清了清嗓子,意味深長,“咳咳,今天是左然的婚禮,作為好朋友的我,想送一份大禮給她,還請各位賞個面子。Music~走起!”
蕭采姬扳了扳自己的手指,落座于鋼琴架前。
一曲由《分手快樂》和《作繭自縛》改編的串燒,蕭采姬彈得得心應(yīng)手,到了后面索性站了起來,搖頭晃腦,一只手帶著節(jié)拍打著響指,一只手在黑白琴鍵上來回翻飛,自己玩得挺嗨。
左然臉色慘白,“采姬,你這是什么意思?!”
左然輕飄飄的眼神遞了過去,“什么意思???我也不清楚呢,不如,咱們來問問你老公??!”
隨著蕭采姬的視線,眾人看到剛剛還在放著左然夫妻恩愛畫面的PPT,現(xiàn)在都變成了衛(wèi)生間里的有聲錄像,只不過,女主角臉上打上了馬賽克而已。
放大了幾倍的音量在大廳中回響,這出好戲,想來絕對給在座的各位帶來感官上的刺激。
蕭采姬停下自娛自樂,“左然,我想,接下來你還有一堆的贊助商要招呼,以及,你請來造勢的記者,我就不勞煩你了?!?br/>
“采姬,你,你誤會了,我沒有,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啊!”左然淚珠子直接斷了線,精神更像是受到了絕大的刺激一般,如一只驚恐的小鹿。
“誤會?不存在的!左然,你了解我,正如我了解你一樣。所以,你也一定知道,我徹底不要的東西,從來都不會再去撿起來?!?br/>
蕭采姬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同時也代表著對她們二人之間的友情徹底劃上了句號。
“蕭采姬,你永遠(yuǎn)都要這么自負(fù)嗎?”左然皺著眉頭,既然撕破了臉,她還有什么可顧忌的。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在容忍著你。不管什么事情,你總是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其實(shí),你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誰知道你暗地里會不會捅別人一刀,就好比現(xiàn)在?!?br/>
“呵?!笔挷杉Ю湫α艘宦?,不想再做過多的辯解,“你自己釀下的苦果,還是自己好好品嘗吧?!?br/>
跨出一步,粉色的裙子再也經(jīng)不起折騰,“茲拉”一聲裂開了一道小口子。
蕭采姬不甚在意,直接一把將整件衣服都撕開,朝高空甩了出去,露出里面白色的緊身短裙,揚(yáng)揚(yáng)自己波浪般的大長卷發(fā),瀟灑地?fù)]揮手,“左然,你以后要是再敢借著我的名義上位,見你一次,我揍你一次!”
現(xiàn)場的人群嘩然,蕭采姬的女痞子形象再次深入人心。
出了一口惡氣,走出大門,蕭采姬整個人都覺得神清氣爽。
路邊的樹蔭下,??恐惠v風(fēng)格頗具現(xiàn)代感的Husky摩托,車上的小哥兒朝蕭采姬流里流氣地吹了聲口哨,“美女,我們順路?!?br/>
蕭采姬揚(yáng)眉,指尖甩出一張卡,“你的車和頭盔歸我,你,消失!”
“免費(fèi)贈送司機(jī)不是挺好?”
蕭采姬看著男人,淡淡地吐出一句,“我喜歡女人?!?br/>
男人眼珠子圓潤,差點(diǎn)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你,您請。”
接過卡,男人屁顛兒屁顛兒地滾了。白得了這么多錢,不要是傻子。
蕭采姬長腿一跨,一揚(yáng)脖子將頭盔帶子卡住。光著腳蹬著發(fā)動機(jī),右手上轉(zhuǎn)動著油門兒,摩托車猶如離弦的箭一樣飛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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