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府中,一大一的身影端坐在大廳中。
白色的聲音一字一句的講解著什么, 身前了一號的身影認(rèn)真地聽著。
“鏡如哥哥,你方才天上的每一顆星星都有自己代表的意思,且它們時刻在變動著,那怎么能確定它當(dāng)時當(dāng)刻究竟代表著什么呢”
疑惑地看著鏡如,一身黑衣的葉夢玨緊緊皺著眉頭。
不得不葉夢玨領(lǐng)悟性很高,才同鏡如學(xué)習(xí)不過數(shù)日,領(lǐng)會到的事物便比普通七八歲的孩童都要多了。
且普通孩童還是從記事以來就開始接觸一些東西,進(jìn)入學(xué)習(xí)。
不過
“鏡如哥哥”
雪輕歌清幽的聲音傳到兩人耳朵里,兩個人影都不由得朝著門口望去。
葉夢玨叫她輕歌姐姐,稱呼她的徒兒鏡如哥哥
這個怎么也不是很適合吧。
“你來做甚”
看了一眼雪輕歌,鏡如便收回了目光,淡淡地開口。
自從老國師離開后,鏡如承了國師的位,一時之間就同長大了般,只是對雪輕歌的抵觸完全沒有減輕。
會帶走葉夢玨也只是給雪輕歌留了一句不想看到一個有天賦的人兒被雪輕歌摧殘了。
讓雪輕歌不解的是,葉夢玨也從來是一身黑衣,怎么這個家伙就不抵觸
熟稔地摸摸葉夢玨的頭,順勢在旁邊坐下。
拿過葉夢玨手中的書,雪輕歌輕輕地開口“夢玨,二十八星宿東方蒼龍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北方玄武七宿西方白虎七宿南方朱雀七宿”
“雖它們時時刻刻不再變化,可你看那溪流中的水,時刻流動,溪底的石頭卻未曾隨波逐流,是為靜。可溪水較于石頭卻無時無刻不在流走,是為動。”
聽得雪輕歌這般話,鏡如同葉夢玨同時陷入沉思。
畢竟這個年代還沒有出現(xiàn)她所在的世界那么多的偉人,一些在那顆蔚藍(lán)色星球上司空見慣的思想,卻能在這思想落后的時代創(chuàng)造出一些奇跡。
且雪輕歌只是提一下,并不進(jìn)行引導(dǎo),若雪輕歌引導(dǎo),那鏡如同葉夢玨自然而然的便跟著雪輕歌的指向方面去想了,那樣意義卻不大。
思了一會兒,鏡如深深地看了一眼雪輕歌。
這個女人確實有些能耐。
只是單單這般能耐,還不足以做他師父。
“輕歌姐姐。夢玨似乎有些明白了,萬變不離其中,有變動的就有不變的,無論是哪一個,都要有對比才能看出來,若是我同溪水一起流動,那我眼里的溪水便是靜止了,溪底石頭才是動的?!?br/>
又過了些許時間,葉夢玨這才從沉思中醒悟過來。
雖然是很淺顯的道理,葉夢玨卻如同現(xiàn)新大6般,兩眼放光。
想了想,葉夢玨又突然表情激動“輕歌姐姐你竟然懂得這么多”
葉夢玨當(dāng)時可不就是因為鏡如能教自己好多東西才跟著鏡如走的么
可他竟然不知道雪輕歌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
“公主殿下沒有那么多時間教導(dǎo)你?!?br/>
深深地看了一眼葉夢玨,一旁的鏡如冷冷地開口。
雪輕歌心里閃過疑惑,她很忙么
之前她只是沒想過要教導(dǎo)葉夢玨這方面的知識,可卻沒想到葉夢玨這方面的領(lǐng)悟性還不錯,且他自己也很感興趣。
葉夢玨想了想,覺得也對,便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他之所以對鏡如有這么大的好感,還是因為那日鏡如承下國師之位時三言兩語便將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兒震懾住了,他知道他若不能成為這樣的人,那就沒辦法幫到雪輕歌,所以他也要成為同鏡如這般的人兒
日后才能更好的幫助雪輕歌。
葉夢玨的想法很單純,雪輕歌被關(guān)入暴室的時候,他自己除了鬧騰便什么也做不了,這般無力的感覺讓他深深的察覺到了自己的沒用。
不過雪輕歌對葉夢玨的這點心思卻并沒有察覺到。
她需要的不是能夠幫助自己的葉夢玨,她需要的是能撐起葉家的葉夢玨。
所以就算葉夢玨對這方面感興趣,但經(jīng)商方面雪輕歌卻也會讓葉夢玨接觸。
“夢玨,今日我過來主要是告訴你,你恐怕要先行離開雪國了?!?br/>
如同重磅級炸彈般,雪輕歌一句話便將兩人炸得外焦里嫩。
皺著眉頭,鏡如久久沒有開口。
離開雪國,不是葉夢玨不能再待在國師府,而是要離開雪國。
雖然鏡如才十二三歲,但對于這般事情他也明白,定是雪輕歌進(jìn)行了前思后考后才做出的決定。
鏡如能冷靜的思考,葉夢玨卻不能“離開雪國夢玨不要?!?br/>
離開雪國便要離輕歌姐姐好遠(yuǎn)好遠(yuǎn)了,他怎么可能離開輕歌姐姐雖然自己還不強(qiáng)大,但自己總能在關(guān)鍵時刻為輕歌姐姐將他這條賤命獻(xiàn)給輕歌姐姐啊。
“夢玨。”
伸手按耐住有些激動的葉夢玨,鏡如低沉的聲音響起。
意外地挑眉,雪輕歌現(xiàn)這兩個家伙是真的很有意思,卻也不點破。
“夢玨你聽我,你也可以選擇不離開雪國,但是我還是會把你送離皇宮,將你送到我時候生長的地方去?!?br/>
雪輕歌也不知為何葉夢玨會這么抗拒離開雪國,但若是葉夢玨不愿意離開雪國,那就將他送到那里去也沒什么問題。
至于對于葉夢玨敢于抗拒這事,雪輕歌心里是高興的。
如果葉夢玨因為是自己的原因便對自己言聽計從,雪輕歌才會頭大。
她要的是有資格做那個人的兒子的人,而不是自己的傀儡。
聽得雪輕歌的話,葉夢玨冷靜下來的大腦這才緩緩運(yùn)轉(zhuǎn)起來“那輕歌姐姐,夢玨若是離開雪國又會被送去哪里”
嘴唇微微勾起,雪輕歌的聲音有些縹緲“如若離開雪國,那便會先行讓人將去送走,待我離開雪國后與你匯合?!?br/>
不用多想,葉夢玨便選擇了后者。
一個是不能跟在雪輕歌身邊,一個是跟在雪輕歌身邊,這樣的選擇題對葉夢玨來完全沒有難度。
“好,今日你且將東西都拾掇好,明日自有人前來接你。”
點點頭,雪輕歌便讓葉夢玨先去收拾東西了。
她也快要離開雪國了,這邊的事雖然不多,但卻每件都是至關(guān)重要的
“還有何事”
鏡如臉色有些不好,不知是因為雪輕歌還是因為葉夢玨明日便會離開。
很是隨意的坐在鏡如對面,雪輕歌微微勾唇“鏡如,你誘拐夢玨的事我還未同你算賬,你這就再給你師父擺臉色了”
這個屁孩,遲早要收拾一頓才安定得下來。
心里翻著白眼,鏡如面上卻波瀾不驚“夢玨是葉家公子,要誘拐,那也是葉少過來質(zhì)疑鏡如,徒兒不知這和師父有何關(guān)系?!?br/>
鏡如并不知曉雪輕歌便是葉夢凡的事。
無聲的笑笑,雪輕歌也不多什么。
鏡如自己的身世都是一堆麻煩,葉家的事他最好還是不要參合進(jìn)來得好。
這也是為何雪輕歌會讓葉夢玨離開鏡如身邊的原因。
都是兩個孩,鏡如雖也開始接觸到國師該有的能力,可總歸來年歲太,那些勢力太強(qiáng)大。
雪輕歌怎能放心將這樣兩個身邊隨時會出現(xiàn)不確定因素的家伙放在一起
她身邊的不確定因素已經(jīng)太多了。
微微靠近鏡如,雪輕歌臉色逐漸嚴(yán)肅起來“鏡如,你雖如今已是國師,卻并未有國師的能力。這確實是我的疏忽,但為師怕是不會在雪國待多久了,我卻不放心你一人留在雪國?!?br/>
雪輕歌沒有開玩笑,作為國師,定然不會一直無所事事的,若是哪天鏡如被暴露出來,又真好遇到那些人的話,那確實是個麻煩事。
看了一眼在想些什么的鏡如,雪輕歌又繼續(xù)開口“你如今也有十三歲了吧,我?guī)煾溉缃褚膊辉谘﹪?,我想有些事情你還是能知道一點了,否則日后你知道得太突兀也不是很容易接受。”
聽見雪輕歌這番話,鏡如有些疑惑。
詢問的眼神看著雪輕歌卻不開口,他知道雪輕歌會繼續(xù)下去的。
“其實這個關(guān)乎你的身世。”
“我不是國師大人撿回來的么”
低沉的打斷雪輕歌的話,鏡如微微皺眉。
怎么他的身世還有問題
點點頭,鏡如確實是師父撿回來的,但身世也確實不凡“是這樣沒錯,但總歸有那么一個契機(jī),師父他老人家才會撿到你啊?!?br/>
這個契機(jī)還確實是很巧,那是國師收到消息有人暗害雪輕歌,雪輕歌身受重傷,也就是雪輕歌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
國師暗中離開帝都,沒有找到雪輕歌,卻就在雪輕歌墜落的山崖邊撿到了還在襁褓中的鏡如。
“師父曾為你算過一褂,你這一生怕是只要離開國師府就將會踏入命途多舛的命運(yùn)?!?br/>
驚訝著,難怪國師大人從未曾讓自己出府。
“可quot
“想師父他老人家最后還是讓你出府進(jìn)宮來找我了是吧”
點點頭,鏡如定定的看著雪輕歌。
從到大,他確實沒有出過府半步,對外界的映像,也都是在圖紙上見到的。
那時候國師大人他遲早會出府,所以不能與外界脫軌了,這也是為何從未進(jìn)過宮的鏡如能熟稔的在皇宮內(nèi)行走,而不會迷路。
可沒想到他第一次出國師府竟然是去宮中找雪輕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