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一次的悲慘經(jīng)歷,顧慕白實在無法繼續(xù)淡定。
房子是小,就算拆了,他換一個地方住也就是了,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房子里的那個人,是他至珍至愛的。
南宮湛出去沒多久,果然接了簡凝過來。
簡凝今天穿了一件杏色洋裝,燙成波浪的卷發(fā)在身后披著,十幾厘米的高跟鞋踩在腳上如履平地??畈阶哌M(jìn)來,仿佛墜入凡塵的仙子,不食人間煙火的讓人只可仰望。
別墅的大門在身后緩緩關(guān)合的剎那,架在鼻梁上的墨鏡隨手一扔,水晶小包丟給身后的南宮湛,高跟鞋一甩,光著兩只腳就走了過來。
“媽的,凍死老娘了!”
仙女姐姐一秒破功。
多裝一會能死嗎!多裝一會能死嗎!!
安筱暖站在樓梯口,嘴角抽搐著走下來,臉上笑容還僵著:“簡凝姐,你今天——真漂亮!”
“衣服嗎?助理送過來的,緊死了,筱暖,你有沒有寬松的衣服,借一件我穿?!?br/>
安筱暖指指身上寬松的家居服:“孕婦裝你穿嗎?”
“好?。 焙喣惶喔?,光著兩只腳丫子就上樓了,“我知道你衣帽間,你就不用上來了,我換好了下來找你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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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筱暖苦笑著點點頭。
她和簡凝身高相仿,應(yīng)該很多衣服都可以穿的。
讓她沒想到的是,簡凝竟然真的找了一套孕婦裝穿了出來。
不知道在肚子里塞了什么,頭上裹了一條毛巾,一手扶著腰,一手捂著肚子,唐老鴨似的就走下來了。
安筱暖看著比自己這個孕婦還像孕婦的“影后”大人,暗暗豎起了大拇指。
這演技,果然不是蓋的。
南宮湛一看簡凝驚艷的扮相,愣了一秒之后,迅雷不及掩耳盜鈴聲響叮當(dāng)之勢撲了過去,扶住簡凝,一臉狗腿:“簡凝寶貝你慢點,小心動了胎氣!”
簡凝捏著嗓子答應(yīng)一聲,在沙發(fā)上坐下來,似有疲憊的睜了睜眼睛:“你們都這么看著我干嘛,不用管我,該怎么玩怎么玩!”
安筱暖:簡凝女神,你的形象呢!形象呢!
簡凝一秒入戲,南宮湛只帶比她入戲還深的,身前身后噓寒問暖端茶遞水,簡直不能更殷勤。
簡凝手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打著圈:“哎,怎么辦,小寶寶說她想要打牌呢,有沒有人想要一起??!”
吃飯還早,打牌的確是新年常見的消遣。
家里就有現(xiàn)成的牌,筱暖讓張媽找了出來,就在一樓支起了牌局。
南宮湛當(dāng)然首當(dāng)其沖。
可是看顧慕白和閆澤都是一張冰川臉,顯然沒有興趣。
蘇競只好站起來:“我來湊手吧?!?br/>
安筱暖牌技不好,癮倒是挺大,見顧慕白沒有阻止自己的意思,也選了一個位置坐下。
幾個人正好湊成一副牌局,抓了一把瓜子當(dāng)籌碼,方便最后清算。
別人都是全神貫注的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