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激情纏綿的原始律動,展初云和宮崎耀司糾纏在了一起,互相啃咬著,汗水交織,粗喘、呻吟時有時無,室內(nèi)溫度驟增。
起初耀司很想砍死眼前這個上自己的人,可后來,身體的本能反應(yīng)戰(zhàn)勝了理智。
他不得不說,某人的技術(shù)很好,持久力也不錯,讓他很舒服,舒服得腳軟。到最后昏昏欲睡,就在展初云的懷里睡下了,甚至忘記了身后還插著某人零件,還有那要砍死某人的偉大宣言。
攬著懷里已經(jīng)睡熟的某只臉頰紅撲撲的小獸,展初云無聲凝望被那被他啃咬到紅腫的誘人唇瓣。不管事情會發(fā)展成如何,現(xiàn)在他只想抱著他好好睡一覺。
下面的東西甚至沒有抽出來,夾在溫暖的內(nèi)壁中,兩人就這樣睡過去了,某人靠在某人的胸膛上,嘴邊是某顆紅紅的果實。
他們都是第一次與人如此親密接觸,展初云也好,宮崎耀司也好,都有著自己的驕傲,自己的堅持。他們不喜人靠近,更不要說接受那些想爬上他們床的人,兩人均是潔身自好者,從不亂搞,惡交。
這也可以說是兩人第一次經(jīng)歷如此酣暢淋漓的床上運動,冥冥之中注定了這一切,就仿佛他們心中剛剛存在的疙瘩,也隨著原始之律動,慢慢消散,甚至逐漸融化到心窩。
很難得,平日里敏感十足,甚至有個風吹草動就會立刻醒來的兩人都睡了個好覺。展初云率先睜開雙眸,就見某只的兩眼中還泛著點朦朧模糊,薄薄的水汽,煞是吸引人。
怎么辦,下面又有反應(yīng)了。
展初云微微懊惱,他什么時候自制力變得如此之差,僅僅是看某人眼睛都會勃/起產(chǎn)生興奮感。
“耀司?”
沒反應(yīng)。
展初云叫了一聲,對方完全沒有反應(yīng)。
“耀司?”
他忍不住又叫了一聲,下面終于按耐不住的動了動,舔了舔某人略顯干澀的嘴唇,意猶未盡的移開,又吻上了某人美麗的雙眼。
“耀司……”拖長了音,他要忍不住了。
宮崎耀司終于條件發(fā)生般的呻吟了一聲,眨了眨眼睛,剛剛還睡意十足的雙眸慢慢恢復清明。
這個人是——展初云?
這個混蛋竟然還在?
宮崎耀司牙一咬,感覺到自己身體某穴/口被人撐得大大,不斷摩擦,心中的火氣是蹭蹭不斷向上竄,馬上就要燃起熊熊大火了。
“該死,滾!!”
一腳丫子過去,剛想要與他溫存一番的初云小舅被踹到了床下。
卷起床單把身子一裹,跳過某人,無視了那無比哀怨的目光,耀司跌跌撞撞的跑去浴室清洗,同時不忘鎖門,防止某只發(fā)情中的大尾巴狼隨時沖進來‘行兇’。
這就是他們的第一次xxoo,展初云起身坐在床邊,無限回味著,遐想著,后果就是下面越來越硬,卻沒人會給他舒解。
自找的,耀司輕哼,努力保持面癱臉,一點點挖出后面的不和諧液體。
天殺的展初云,竟然全射在里面了?。?br/>
※※
兩人還算和平的吃了一頓飯,為毛呢?
因為就在宮崎耀司想把展初云趕出去的時候,織田進來送飯了,還特意帶了展初云的份兒,對他也是十分恭敬,就像看到展初云從他房間里出來是完全正常的一樣,引起了耀司的疑惑,也同樣引起了展初云的沉思。
兩人都不是多話的人,而且平時對對方也不是很了解。耀司自顧自的填飽肚子,而某人則是心懷不軌的總是抬頭,不經(jīng)意的望著耀司滿是吻痕的脖頸和沾滿牛奶的紅唇,眼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飯后,勤奮的織田桑和戴維斯桑同時出現(xiàn),收走了餐具,還不忘留下一包特制的藥劑。
“這些是什么?”耀司瞇起眼睛,打量著沒有任何說明的瓶瓶罐罐,隨口問道。
“這些啊?!贝骶S斯推了推眼鏡,不是很在意的解釋道,“紫先生和泠先生特意送來的消炎藥膏,不是展先生之前吩咐的嗎?”
“?。?!”一句話,在展初云和宮崎耀司心中激起了不小的浪花。
耀司:該死,原來全天下都知道他們是這種關(guān)系了么,展家手下竟然特意為自己配制了藥物?就為了情事后的消炎恢復?
誰能告訴他這不是真的,不是。
初云:紫和泠沒有我的命令是不會隨意配制任何東西,也不會冒然做事。那么說明自己和耀司的確是情人,還是連雙龍會人都沒有瞞著的出柜情人。
可為什么自己一點印象也沒有?
“展先生。”織田把碗收走后又送來了一疊文件,放在展初云面前,特別說明道,“這些是展家本家送來的最新需要你親自處理的文件?!?br/>
“?。。 边B本家文件都送來了?
耀司越來越搞不懂這個情況是什么。不過為什么他覺得胃吃完東西暖暖的,不像以前那樣折磨得他生疼,身體好像也輕盈了不少,感覺很棒,沒有疲憊酸澀的感覺。
走到浴室,望著鏡中紅唇貝齒的美人,這個人……是自己?為什么疤痕不見了,皮膚變好了?
實在是受不了屋內(nèi)這一副他被人吃掉是理所應(yīng)當?shù)臍夥?,耀司穿上外套走出房間,決定到外面走走散散心。
屋內(nèi),展初云望著某人離開背影,眸色逐漸轉(zhuǎn)深。
走到屋外感覺非常美好,空氣新鮮,一切還是老樣子,沒有變。
耀司很少上街,因為他不喜歡吵鬧人多的地方。不過今天卻迫切的想上街走走,不知道為什么……
東京銀座,展令揚和伊藤忍正情緒低沉的坐在露天咖啡廳,攪動著勺子,卻沒一個人舉杯飲一口。
他們兩個被初云和耀司臨走前派去的人給圍堵了一頓,純用拳頭海扁,沒有打臉,光打身上了,疼得他們齜牙。
展令揚正想要說點什么,卻因為看到了某人身影后變了臉色,戳了戳身邊伊藤忍的胳膊,有些急切問道,“你看,那是不是我小舅媽?”
被削了一頓后,倆人都放老實了不少。見到宮崎耀司也不敢放肆了,尤其是展令揚,竟然連敬語稱呼都用上了,可見初云和耀司在回到原來世界前真的做了不少好事。
“的確是……宮、咳,你小舅媽?!币撂偃桃怖蠈嵙?,知道自己已經(jīng)無法再靠近他,沒有任何資格去守護他,愛他了。
那個人太過完美,比他強了太多,又是令揚的長輩。那個人是真心對待耀司的,不像自己,傷害了他那么多次,不配得到他的愛,更不配追求他!
與其繼續(xù)讓他困擾,不如默默守護,看著他走向自己的幸福。
那個人會好好疼他的,他知道,也相信著。如果展家敢對耀司不好,他一定不顧及令揚的情面,跟展家撕破臉皮的!
他伊藤忍說到做到??!
耀司見到伊藤忍的時候眼睛亮了亮,可再看到他旁邊人的時候,眼神又暗下了不少。
他知道對方已經(jīng)看到他了,可是他現(xiàn)在心里很亂,并不想跟對方對峙什么。所以他轉(zhuǎn)身想要離開,小小逃避一下,卻不曾想對方兩人卻主動靠了過來,走到他身邊,異口同聲的喊了一句。
“小舅媽?!?br/>
五雷轟頂,天旋地轉(zhuǎn)。
這種滋味你懂么?反正耀司是懂了。
小、小舅媽?
耀司差點沒當場抽過去,努力穩(wěn)住心神,不敢置信的看著兩人。
“你們怎么會……”怎么會叫這個稱呼。
我們怎么會在這里么?展令揚和伊藤忍黯淡了雙眸,不敢看耀司,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小舅媽,以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和小舅舅從七歲就相愛了?!?br/>
“耀司,我知道以前我傷你很深,可還是希望你和你的男人可以原諒我曾經(jīng)的過去?!?br/>
“小舅媽,以前是我年少輕狂,對你態(tài)度不好,我正式道歉?!?br/>
“耀司,你和展初云的婚禮我一定會去參加的,如果展家敢虧待你,我一定跟他們拼命,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小舅媽,展家一定不會虧待你的,外公他們可喜歡你了,你可不要聽忍瞎說?!?br/>
“耀司,雖然你已經(jīng)要嫁作人婦,但絕對不能忘記黑龍落湖畔的伊藤忍,有空多回娘家來看看,還有宮崎伯父。”
“小舅媽……咦,小舅媽怎么吐血了?忍,你是不是又欺負我小舅媽了?告訴你,他現(xiàn)在可是我小舅舅罩著的,你不可以欺負我們家人,小心我跟你翻臉??!”
“令揚,我什么也沒有做,你要相信我?!?br/>
吐血昏迷中的耀司:誰來告訴我,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br/>
就見展令揚十分機靈的快速掏出了電話,立刻給自家小舅播了過去,對方一出聲就迫不及待道,“小舅舅,快來銀座,耀司小舅媽吐血了?。∩眢w好像出了什么問題?!?br/>
“…………”展初云沉默中。
其實這一切都是夢吧,夢吧。
原來連令揚都已經(jīng)改口喚小舅媽了,不過這不是重點……耀司他,吐血了?
該死的,為什么自己剛剛沒有阻攔他出門?昨晚折騰那么久,身子一定特別虛,卻還要逞強的往外跑么。
展初云沒由來的火大,那個人是他的,他一輩子也不會放手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后,推薦咱滴新坑。
命運并非機遇,而是一種選擇;
我們不該期待命運的安排,必須憑自己的努力創(chuàng)造命運。
曲飛——
穿成絕癥少年是我無法選擇的命運,但是接下來的人生道路,就掌握在我的手中!
一句話:絕癥少年的奮斗史,戰(zhàn)勝病魔,獲得幸?!?br/>
沒看過原著閱讀也不會有問題\(0^◇^0)/
日更的新坑戳:
爪機黨搜[花樣+一公升眼淚]一公升微笑,這個是文名。
謝謝大家的支持,感謝無名桑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