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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碧K冉秋從秦雨陽懷里起來, 有點小羞澀地上了車:“你真的買了那里的蛋黃酥啊?”他看見之后很驚喜。
又有點小心疼:“但是很貴吧?”
一個可能要幾十塊錢,甚至上百。
那是他以前兼職一天的工資了, 吃下去還是有點心疼的。
“這個需要你管嗎?”秦雨陽系上安全帶,把點心盒子塞進隔壁的小男生懷里:“餓了就吃?!?br/>
“嗯?!?br/>
二十歲左右正是長身體的階段, 中午到現(xiàn)在確實餓了。
蘇冉秋打開,趁著秦雨陽還沒開車的空當,拿出一只先喂到對方嘴邊:“給你咬一口?!?br/>
秦雨陽望著自己一口就能吞掉的小點心:“……”一邊擺出糾結(jié)的神情一邊斯文地咬了一小口。
“好吃嗎?”蘇冉秋兩只眼睛期待地看著他。
“嗯?!鼻亍な裁醋涛抖紱]嘗到·雨陽, 虛偽地點點頭。
“我也覺得好吃?!碧K冉秋羞羞地把男朋友吃剩的另一半咬進嘴里, 分三下吃完。
其實昨天, 秦雨陽說要回家一趟的時候, 蘇冉秋就沒想過秦雨陽會再回來。
他找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讓秦雨陽留戀的地方, 說句很客觀的話, 像自己這樣的人滿大街都是吧。
可是秦雨陽回來了,還是那么溫柔,讓他的心安穩(wěn)了不少。
“昨天回去, 沒有跟家里人吵架吧?”蘇冉秋小心翼翼地試探,擔憂的眼神往旁邊投去。
“沒有吵架?!鼻赜觋栒f:“我是回去挨罵的。”
蘇冉秋安靜,可是心疼寫在表情上。
秦雨陽看了好笑, 就心血來潮地逗逗他:“你要是心疼我, 那回家安慰安慰我唄?”
“行啊?!碧K冉秋不假思索地答應(yīng)。
秦雨陽沒當一回事,一會兒到小巷口他就讓蘇冉秋先下車, 自己找個地方泊車。
等他進家門, 蘇冉秋已經(jīng)在廚房搗鼓, 他沒說什么, 直接走到床邊歪著,拿出手機看自己那小股票的漲跌。
蘇冉秋知道秦雨陽回來了,他弄完廚房的事,洗好手,呼吸輕輕地走出來。
“干嘛?”秦雨陽看得正入神,突然感覺下三路一涼。
扔下手機一看,自己那有一雙怯怯的手,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作案;被他開口一嚇就縮了回去。
“你不是說要我安慰你嗎?”蘇冉秋泛紅了臉,既羞澀又大膽地擱回去。
秦雨陽這才想起自己確實說過那樣的話:“那你隨便吧?!奔热粚Ψ娇纤藕虻脑?,自己一個大老爺們,自然是大大方方地讓人伺候。
“嗯?!币娔信笥阎匦履闷鹆耸謾C在看,蘇冉秋磕磕絆絆地繼續(xù)干活。
秦雨陽看著看著又驚了一聲:“操……”這小子不是動手而已嗎!
他頓時擋著蘇冉秋的額頭:“你干什么你?”
“……”這么明顯的事,蘇冉秋紅著臉支吾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絕對以為秦雨陽是故意問的。
“我沒讓你干這個。”秦雨陽鬧心地說。
“不好嗎……”蘇冉秋神情錯愕過后,面露無措。
“你不用勉強自己。”這事兒怎么說,反正秦雨陽覺得挺糟踐人的,除了花錢買的mb,正常談戀愛的沒這樣干的。
“我不勉強啊……”蘇冉秋垂著眼,小聲說。
“胡說八道?!鼻赜觋柵拈_他,想挪個地方待著。
蘇冉秋一著急,抱住不讓他走:“我真的不勉強,我喜歡你啊?!比绻赜觋柌蛔?,他會更不開心。
“真的不勉強?”秦雨陽不敢相信。
“真的?!碧K冉秋又羞又用力地強調(diào)。
“好吧……”秦雨陽心里默默念:你們小受的世界我不懂。
既然蘇冉秋樂意,并且不讓他這樣做他還會不開心的跡象,秦雨陽就開放授權(quán),隨便他怎么對待自己。
后來晚飯吃得很晚。
“我還飽?!碧K冉秋心情不錯地說。
在他身邊的秦雨陽從進門不久到現(xiàn)在,表情一直沒能緩過來,太震驚了。
“你想到哪里去了?”蘇冉秋無意中看見秦雨陽的眼神,立刻捶了他一把:“我是說我吃了點心??!”
秦雨陽又被小對象喂了一個黃梗:“……我沒有多想?!闭娴?,可是蘇冉秋提醒他了,污得一塌糊涂。
深夜睡覺之前,蘇冉秋放下書本爬上.床,笑瞇瞇地蹭到秦雨陽身邊:“晚安?!?br/>
秦雨陽沒有回頭:“嗯,晚安?!?br/>
“你……不想親我一下嗎?”蘇冉秋把嘴唇停在附近,臉上寫滿失落。
“……”秦雨陽轉(zhuǎn)過來,一看到那張朦朧的臉,頓時崩潰地躲開。
“你居然嫌棄我?”蘇冉秋又傷心又意外,沒想到秦雨陽會介意。
他在小說上看到說,男人都喜歡被這樣。
今天豁出面子‘安慰’秦雨陽,確實有一部分是自己心甘情愿,但更多是想討好男朋友。
換了這樣的結(jié)果,蘇冉秋有點受打擊。
他一聲不吭地躺下了,呆呆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感覺自己有點賤吧,為了留住對方,這幾天有點過了。
上趕著的東西是不值錢的,他其實知道。
“小秋?”秦雨陽以為兩個人在開玩笑,但是蘇冉秋這么久沒有動靜,他就覺得不對勁。
“什么事?”蘇冉秋清了清嗓子,恢復(fù)平時自己跟別人說話的聲音,平淡中偏冷。
秦雨陽才知道玩大了,他立刻抱過去,把人摟在懷里:“我沒嫌棄你?!睘榱俗C明自己沒說謊,他二話不說捏著蘇冉秋下巴,打個啵兒:“我在跟你開玩笑呢,打趣你懂嗎?”
“……”蘇冉秋馬上就知道自己剛才想太多,連男朋友正常開個玩笑都配合不起,他心里頓時難受。
因為自己自卑啊,別人有點風吹草動就受不了……
“還生氣呢?”秦雨陽又啵了他幾次,一次比一次更親熱。
“沒有,是生自己的氣……”蘇冉秋悶悶地說。
“那我以后不開玩笑了?!鼻赜觋柊脨赖厝嗳嗨骸靶∏?,我希望你開開心心地。”
后面這句‘開開心心’直戳心窩子。
“不是你的錯。”蘇冉秋眼眶發(fā)紅,伏在男朋友寬厚的懷里哽咽著說。
以前遭人白眼的時候沒哭,被媽媽關(guān)在屋里沒哭,長大后自己討生活也沒哭,這會兒卻極想哭。
身為鋼鐵大‘直’男,秦雨陽無聲了地扯了兩節(jié)紙巾,遞給小男友。
“謝謝?!边@幾天,蘇冉秋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夢,一個周圍的人都很清醒,只有自己不愿醒來的夢。
“你真的喜歡我嗎?”他用紙巾蓋在自己發(fā)燙的雙眼上,聲音模糊。
“喜歡?!鼻赜觋柡軕c幸,對方問的不是你愛不愛我,而是喜不喜歡我。
他當然喜歡蘇冉秋,不然怎么能夠一起滾.床.單。
可是談不上愛,這輩子秦雨陽就沒愛過人,他必須老實承認,自己身邊可以是蘇冉秋,也可以是別人。
只是恰好對蘇冉秋感官不錯,就選擇了而已。
假如以后出現(xiàn)一個自己很愛很愛的人,雖然秦雨陽覺得不太可能,但如果真遇到這種情況,他的做法是如實告訴蘇冉秋,自己愛上了別人,你能接受分手就分手,不能就繼續(xù)在一起。
蘇冉秋枕著讓自己安心的兩個字,精神恍惚地陷入睡眠。
第二天早上,發(fā)現(xiàn)眼眶有點紅腫,他很難堪,不喜歡因為愛情而變得脆弱的自己。
“小秋?”秦雨陽進來。
“啊?”蘇冉秋在發(fā)呆。
“上課快要遲到了?!鼻赜觋栒f了句,頂著一副沒睡醒的模樣去放水。
“哥哥。”蘇冉秋跟后面喊了聲。
“嗯?”秦雨陽轉(zhuǎn)頭。
一股薄荷味躥入鼻間,小男生清爽的吻留在自己帥帥的下巴上。
這甜甜的稱呼……讓秦雨陽感覺有一道電流從腳底板一直躥到腦門,通過中段的時候小雨陽頓時肅然起敬。
他這才仔細打量站在自己面前的小秋同學,干干凈凈的一個,穿著款式年輕卻廉價的衣服,留著學生哥們喜歡的小清新發(fā)型,雙眼皮,小臉。
“乖?!鼻赜觋柸嗳嗨念^。
這小男生,真的挺招人疼的。
自從住進來之后,不聲不響地伺候自己吃喝拉撒,連內(nèi).褲都人家洗了。
秦雨陽對著鏡子指指自己,以后要是欺負人家,你他媽就不是人。
“走,這個點兒了,哥送你上學?!彼┐髡R,幫蘇冉秋提起書包。
“真的嗎?”蘇冉秋正在穿鞋,他看了看時間,今天確實有點晚。
開心地上了秦雨陽的車,在車上吃著路邊買的手抓餅,頭一次覺得許巍大叔的歌真好聽。
秦雨陽突然說:“小秋,你是故意磨蹭的吧?就等著我送你上學呢?”
看見蘇冉秋吧唧的嘴愕然停下來,秦雨陽心說壞了,昨晚才說過不開玩笑,這張笨嘴一大早又他媽地不老實。
“不不,我沒那個意思?!彼麖娦邢虢忉屢徊?。
“沒關(guān)系?!碧K冉秋繼續(xù)吧唧著嘴:“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唄,玩笑開多大都沒問題?!蔽乙欢ú粫倥浜喜黄鸬模Σ[瞇地心想。
事實真不是這樣,那都是外人的臆想。
不是說他玩不來,要是遇到推不掉的應(yīng)酬,他也能跟著一起玩,玩得比誰都兇。
秦雨陽的原則就是,黃賭毒不碰,暴力血腥那些就更不用說了。
其余的看情況,反正無論在長輩的眼中還是在同輩的眼中,他特乖。
圈子周圍認識他的女孩子,家世對得上的,都挺愿意跟他來往來往。
自己究竟有沒有那么好,秦雨陽不敢說,反正他問心無愧,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別人的事,除了昨天晚上的犯渾。
“小秋,我吃完了?!蹦莻€說自己吃不完的豬,又用驚人的速度把兩大盆食物吃得一干二凈。
蘇冉秋默不作聲地走過來,把自己的碗和對方吃干凈的兩個大菜盆收起來,另外,那只黑色的飯兜根本就用不著,人家就著盆吃的。
“有雞蛋嗎?”秦雨陽站起來,尾隨蘇冉秋走進廚房。
蘇冉秋正在洗碗,聞言差點摔了手里的菜盆:“……”別說養(yǎng)一段時間,養(yǎng)兩天就覺得壓力很大了好嗎!
“有,左手邊箱子里。”表面上,蘇冉秋還是很淡定。
“哦?!鼻赜觋柲昧藘芍浑u蛋,扔進正在燒的洗澡水里面。
估摸著雞蛋差不多熟了,他用盡各種辦法把雞蛋撈起來。
“小秋?!?br/>
蘇冉秋聞言,立刻停下書寫的筆,用手撐著太陽穴說:“我不吃,你自己吃吧?!彼娴暮茱枺?br/>
“這不是用來吃的?!鼻赜觋栒f道,雙手碰著燙死人的雞蛋,齜牙咧嘴地放到桌面上:“這是用來滾臉的。”說著,他用紙巾把兩個雞蛋抱起來,起到隔熱的效果。
“……”蘇冉秋整個人僵住。
滾燙的雞蛋敷在臉上,有點熱辣辣,又有點刺痛。
“你這臉真小,早知道煮一個就夠了?!鼻赜觋栒f道,他煮雞蛋的時候,可能是按照自己的臉來計算的。
“我自己來?!碧K冉秋抬起手搶過雞蛋,不過立刻被滾燙的溫度嚇到。
“別,你細皮嫩肉地,拿不住?!鼻赜觋栒讨约浩ず?,一點都不在乎手指被雞蛋燙得通紅。
就這樣滾了十分鐘左右,秦雨陽說:“好了?!比缓笠贿叾嗽斪约旱膭趧映晒?,一邊動作瀟灑地磕雞蛋,行云流水地剝了,吃了。
“……”吃了。
“去洗澡吧,水熱了?!鼻赜觋柼嵝颜f。
之前復(fù)習的書本內(nèi)容一片空白,蘇冉秋滿腦子只剩下秦雨陽吃雞蛋的模樣。
洗完澡之后,氣溫更加冷。
蘇冉秋把書本帶上.床,準備在床上再看一會兒書。
“給。”一支藥膏隔空飛了過來,他抬頭的時候,那男人正在聚精會神地玩(游)手(戲)機。
“聲音調(diào)小一點?!碧K冉秋非常無語,他好像聽到了開心消消樂的游戲背景音樂:“……”很好,一個快一米九的大老爺們,在他面前沉迷于開心消消樂。
于是他把簾子完全拉上,隔絕外面與里面的空間。
然后擰開藥膏,仔細護理了一下紅腫的左臉。
十點鐘左右,秦雨陽看著就快沒電的手機,有些意猶未盡地結(jié)束游戲。
鑒于目前沒有什么可玩,他終于有時間感懷一下自己的遭遇。
感懷的結(jié)果就是:“……”有什么好感懷的嗎,秦雨陽沒心沒肺地想,人在哪里活著不是活著。
在有限的選擇范圍內(nèi),照顧好自己就行了。
他哥哥爸爸姐姐媽媽奶奶爺爺如果知道情況,一定也是這么希望的,壓根就不指望他思念家人。
在外面野得開心,家里人也是很欣慰的。
“往里面讓一讓。”秦雨陽掀開被子,拱著屁股進去。
蘇冉秋放下書本,沒好臉色地挪進去:“再進去就是墻了。”床就這么點大,躺兩個他可能剛剛好;問題是秦雨陽一個人就抵他倆。
“這床太小了。”秦雨陽穿著薄薄的內(nèi)衣躺下去,沒一會兒就把被窩弄得暖烘烘。
“把燈關(guān)了?!碧K冉秋吩咐道,他躺下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燈沒關(guān)。
于是秦雨陽又爬了起來,認命地去門邊關(guān)燈。
第二天早上,周日。
蘇冉秋今天用不著上學,也沒有兼職要做;他比平時多睡了一個小時,想著不用苦哈哈地出去擠公交,心情也還不錯。
今天早上吃秦雨陽買回來的紅豆吐司,還有新熬的小米粥。
“你有某果的充電器嗎?”秦雨陽吃早餐的空當,終于把自己的手機給折騰斷電。
“沒有?!碧K冉秋比他早吃完,現(xiàn)在在看書。
“那借你的手機給我玩一下?!鼻赜觋柶沉艘谎圩烂嫔系氖謾C,一臉正經(jīng)地保證道:“我就用來玩小游戲,不看你的東西?!?br/>
蘇冉秋想說不行,但是動了動嘴唇還是沒說什么。
秦雨陽哪能不知道這是默認的意思:“謝謝了?!比缓竽昧诉^來,用路人皆知的辦法解開了屏幕鎖,他卻發(fā)現(xiàn),蘇冉秋的手機里面沒有開心消消樂,不過卻有一個王者榮耀。
完全沒有玩過的一款游戲,但是看起來不錯的樣子,他決定看看。
一個小時后,蘇冉秋的手機鈴聲響起。
秦雨陽愣了一下,然后把手機還給蘇冉秋:“有人打你的電話?!?br/>
蘇冉秋也愣了一下,因為一般很少人打他的手機,除非是要錢的,可是這個月的借貸已經(jīng)還了,給家里的錢也打回去了。
“致凱?”蘇冉秋沒有想到是他:“怎么了?”
席致凱是蘇冉秋的同學兼前室友,他們大一共寢室:“冉秋,你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從王者掉到白銀了?是不是被人盜號了?”
“……”蘇冉秋頓住,慢慢扭頭看了秦雨陽一眼。
“……”秦雨陽趕緊站起來跑路。
“你怎么那么手賤!”蘇冉秋舉著拖鞋追趕,恨不得現(xiàn)場把秦雨陽給宰了,那可是他準備賣的號!
秦雨陽奪門而出,在走廊上邊走邊說:“我去買個充電器,你消消氣?!比缓蟊е^跑遠了。
蘇冉秋氣喘吁吁地停下來,把鞋扔地上穿上。
“冉秋?”
電話還沒掛,蘇冉秋喘著氣說:“沒事,手機被熊孩子拿去玩了?!?br/>
“靠,心疼你。”席致凱說:“熊孩子就要打,下回揍死他?!?br/>
秦·熊孩子·雨陽,跑到外面的手機店,花了二十塊錢,買了一個山寨版的某果充電器。
“小秋,開門?!?br/>
蘇冉秋打開門,看見秦雨陽手里提著蔬果,心情莫名其妙地被安撫了一點點。
“你的手機號是多少?”秦雨陽走進來說:“我換了一張新的手機卡,我倆交換一下號碼?!?br/>
蘇冉秋把東西擱好,不是很情愿地把電話號碼報給他。
“好,完事兒。”秦雨陽厚著臉皮說:“游戲的事對不起,等我把技術(shù)練好了再幫你升上去?!?br/>
蘇冉秋沒好氣地說:“不用了,我自己會上?!币翘栙u出去,可是整整的300塊錢,他肉疼。
秦雨陽說:“也是,你的技術(shù)比我好,要不你帶帶我?”
蘇冉秋忍住一巴掌糊過去的沖動,瞪著他說:“你不是要賺錢嗎?玩什么游戲?”還嫌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不夠慘是不?
亦或者是吊兒郎當,根本就沒有把凈身出戶當回事。
到時候真走投無路了就回去啃父母是不?
“賺錢的路子我已經(jīng)找好了,這不是等通知嘛?!鼻赜觋栒f,拿著自己正在充電的手機下載游戲:“說,隔壁的wifi秘密是多少?”
蘇冉秋擰開頭:“我不知道?!?br/>
“騙人。”秦雨陽說目光危險地看著他:“我看見你的手機連上了,你肯定知道?!?br/>
最終,為了能清靜地看個書,蘇冉秋忍痛出賣了隔壁住戶的wifi密碼。
“什么工作?”他隨便問一下。
“就是……能賺很多錢的工作?!鼻赜觋栕炖锏鹬粋€小番茄:“要是順利的話,金主給我二百萬?!?br/>
蘇冉秋睜了睜眼,也拿了一個小番茄吃:“具體是什么?”
秦雨陽著實對這樣詢問有陰影,他混不吝地道:“賣身。”
“咳咳咳……”蘇冉秋立刻被嘴里的番茄嗆到。
“開玩笑的?!鼻赜觋栆荒槦o辜地說:“我這種人有可能賣身嗎?你激動個啥?!?br/>
“……”
中午十二點,黃毛打通了秦雨陽的新號碼:“小雨哥早,我是黃毛,你起床了嗎?”
秦雨陽望了一眼窗外的太陽,心想,是他傻還是我傻:“說?!?br/>
“人約好了,今天晚上八點206?!秉S毛說:“怎么樣,行嗎?”
秦雨陽點點頭:“你們庭哥還真著急?!?br/>
黃毛嘿嘿笑了兩聲,沒說什么。
“那就這么說定了?!鼻赜觋栒f道:“晚上七點鐘,你到上次的奶茶店接我?!?br/>
黃毛疑惑地說:“不是一起去吃飯嗎?”七點鐘就很晚了,根本沒時間和秦雨陽一起去吃飯。
“這么著急干什么,贏了再跟你吃?!鼻赜觋栒f道。
“好吧……”黃毛摸摸鼻子,掛了電話。
蘇冉秋隱約聽到一個‘贏’字,他立刻拿著菜刀從廚房里走出來,皺著眉頭問:“你要去賭.博?”
“嗯?”秦雨陽回頭,理直氣壯地道:“我那是正兒八經(jīng)的比賽,賽車懂嗎?”他的反射弧很長,過了好一會兒才叮囑道:“菜刀很利,小心切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