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出事了。
半夜時分,圖書館燃起大火。斯弗大學的圖書館是一幢老式建筑,外形仿造歐洲教堂風格,圓形穹頂,大廳中央有水晶吊燈,墻壁上掛著世界名畫仿品,圖書館大門有三米高,紅木。圖書館總共有五層,有電腦機房、閱讀室、茶水間、休閑室等設施,內(nèi)藏書200多萬冊,還有各類雜志、報刊、圖畫作品。
斯弗大學前身是民國一個大官的私人官邸,后來因為種種原因,有了斯弗大學,最開始官邸是作為學校行政辦公樓,后來新修了辦公樓,就把這里加以裝修,改造成現(xiàn)在的圖書館。
圖書館起火,盡管是冬季,還是有不少人趕往現(xiàn)場看熱鬧。圖書館周圍50米的范圍內(nèi),警察和消防隊員各司其責。校方有數(shù)位領(lǐng)導親臨現(xiàn)場,一方面驅(qū)趕學生,禁止學生看,一方面威脅學生不要亂傳,怕引起恐慌。大學,本來是個平靜的天地,但是現(xiàn)在的斯弗大學,卻大相徑庭。
火焰沒有一點消退的跡象,這讓消防隊員很沒面子,大半夜的過來,奮戰(zhàn)了這么久,卻一點效果沒有,現(xiàn)在就差點調(diào)直升機過來了。這不是一般的火,而是異火,普通的水對它當然不起作用。
“嘭”的一聲,大門被人一腳踢開,飛向空中,變成碎片。眾人都朝大門看去。只見熊熊大火中,一個人影慢慢走出來。很多人發(fā)出驚呼,在這么大的火災里,這個人全身上下居然完好無損,沒有一點燒過的痕跡。
“啊?是他?”有人認識這個人,發(fā)出疑問。
警察迅速圍上去,這可是個重要的人物,就算不是他做的,也可以有個交代。警方在現(xiàn)場的最高官員,市公安局刑偵隊長,走過來,對他說:“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我們有話問你。你在現(xiàn)場出現(xiàn),有重大嫌疑,就算你是無辜的,相信你也和這件事有莫大關(guān)系。請配合?!?br/>
波風云看到這個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是懷疑他的實力,而是不相信此事與他有關(guān)。
“陶擎天?!辈L云叫出了聲,然后跟警察交涉一下后,鉆進警戒線內(nèi),跑過去,“怎么是你?”
陶擎天搖搖頭,沒有說話。警察已經(jīng)給他戴上了手銬。
“你們要帶他走?”波風云問身邊的一個警察。
這個警察說:“對。請不要妨礙公務,我們帶他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
“我跟你們回去。”陶擎天對那個隊長說。
“陶擎天,你瘋了!”波風云大喊道。
陶擎天經(jīng)過波風云身邊時,淡淡一笑:“如果我想出來,你認為他們能攔住我?”
在現(xiàn)場眾人詫異的眼神中,警察帶著陶擎天走了。圖書館依舊在燃燒。后來,火焰是突然消失了,留下一幢傷痕累累的破舊樓房??礋狒[的學生們在學校的威*利誘下,都回宿舍去了,明天還有課。
第二天,波風云前往市公安局,想要見陶擎天,被拒絕,得到的答復是陶擎天已經(jīng)默認放火,作為重點嫌疑對象,不能見外人。昨晚陶擎天被帶回警局,局長連夜親自發(fā)出指示,審問陶擎天。
學校里面,到處都在議論著昨晚的火災,說的眉飛色舞,唾沫橫飛,恨不得天天都能有一次這么壯觀的場面。倚筠含問瀟瑜宇情況,瀟瑜宇只說陶擎天是目擊證人,被警方帶走協(xié)助調(diào)查。
于豪杰卻說:“我靠,什么目擊證人,根本就是他干的。你們想,這么晚了,為什么他不回宿舍,而在外面;還有,他從圖書館里出來,全身上下沒有一點燒過的痕跡,很明顯是有所準備,不然,就算不被燒死,也會燒傷?!?br/>
倚筠含聽了這句話,臉上愁容更甚。
瀟瑜宇不想理于豪杰,對倚筠含說:“放心,天哥沒事的。我聽,嗯,聽別人說過,天哥不是一般人,他會功夫。”
“我靠,有功夫又能怎么樣?”于豪杰插話道,“我靠,他那也叫功夫,我靠,不就氣力大點而已。就算他會功夫,我靠,能打過子彈?”
“好了你厲害,行了吧?!睂τ谟诤澜?,還能說什么呢,瀟瑜宇安慰倚筠含,“班長,平時這么強勢,遇到一件小事這么久哭哭啼啼的?!?br/>
倚筠含一天魂不守舍的,心里擔心陶擎天。到了晚上,她翻來覆去睡不著。
“倚筠含。”一聲似曾相識的呼喚傳入倚筠含耳朵,她下意識朝窗外望去,一個人影凌空站立,在窗簾上映出一個模糊的影子。倚筠含很害怕,想叫醒舍友,卻發(fā)現(xiàn)舍友像死了一樣,無論她怎么喊,毫無動靜。甚至連旁邊的宿舍都沒人有反應,外面的聲控燈也不亮,宿舍處于黑暗之中。倚筠含蜷縮在床角,把被子擁在胸前,雙手抱頭,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怕成這樣?平時不是很強勢的嗎?”
倚筠含感覺頭被人拍了一下,她更加害怕了。緊緊抓著被子,不敢抬起頭,由于害怕,她在輕輕啜泣,她的情緒已經(jīng)處于崩潰的邊緣。
“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就把我忘了?”
倚筠含感覺這人對她沒惡意,驚恐的抬起頭,看清楚了來人的模樣,知道他是誰,但是依然讓他萬分恐懼。
“你……你……你是……”倚筠含看他懸在空中,被嚇的不行,說話也說不出來,直打哆嗦。
“我是誰?”
“方……方……方華,你是方華?”倚筠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這個飄在空中的人是方華,“你……你到底……到底是人是鬼?”
方華突然沖到她面前,低沉的說:“你覺得我是什么呢?”
倚筠含呆著說不出話來,方華身形一動,一只大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提起來,順著窗子飛了出去。倚筠含被嚇的目瞪口呆,這一切讓她感到匪夷所思,如果這真的是方華,他怎么可以飛呢?
“閉眼,如果不想死的話?!狈饺A冷冷的說道,這不是威脅,這是善意的提醒,僅僅是飛行就這么害怕,那么接下來的事將會更讓人無法接受。
倚筠含閉上眼,方華微微一笑,瞬間消失于空中。
瞬移!
“不出所料,方德,你要讓他來對付我嗎?”九天之外,一個黑衣人凌空俯視,喃喃自語。
市公安局看守所內(nèi),值班室的燈亮著,值班人員全神貫注,不敢有絲毫松懈。他揉揉眼,打個哈欠,起身倒杯水,突然被人從后面拍的一下,接著就昏了過去。
陶擎天躺在床上,雙手放在腦后,看著天花板。
“來了?!碧涨嫣煨睦锼尖庵高^牢房的小窗戶,看著外面的夜空。。
“天哥,你看誰來了?”方華的聲音突然在房間里響起。
倚筠含聽到“天哥”兩個字,馬上睜開眼。
“陶擎天。”倚筠含一看到陶擎天,馬上撲過去,抱住他,哭了起來。
“別哭了,沒事?!碧涨嫣鞊ё∫畜藓?,親吻了她的秀發(fā),很難得的露出一種柔情,恐怕這世上也沒有第二個人能讓陶擎天這樣做了。
“天哥,有些事我想不明白?!狈饺A靠在陶擎天對面的墻壁上,看著這邊。
陶擎天沉思一下,說:“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我就直接告訴你吧?!?br/>
圖書館大火,確實與陶擎天有關(guān)系,他知道是什么人做的,但是他又不知道那人是誰。起火后,他想離開現(xiàn)場,但是卻沒有辦法,他中了邪術(shù)中的傀儡術(shù),身體被*控,思想消失,看上去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最后他體內(nèi)真氣自動護體,突然,傀儡術(shù)撤去,真氣沖出,將大門擊碎,被在場眾人看見。
“瀟瑜宇也中過傀儡術(shù)?!碧涨嫣煺f,“就在不久之前?!?br/>
方華好像知道了什么,卻又搖搖頭:“邪術(shù)那邊已經(jīng)對你下手了?”
陶擎天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確實不知道丘塵圣以及那個黑衣人到底針對的是誰,是方華還是他,或者都是。
倚筠含瞪了方華一眼,說:“你有完沒完,在這里干什么,當電燈嗎!”
“???”方華一下愣住了,“拜托,如果不是我,你能見到陶擎天嗎?不感謝我?!?br/>
陶擎天沒說話,看他的樣子,好像欲言又止。
方華看出來了,但是沒有說明,他不理會陶擎天的神情,自顧自的說道:“這段時間,我沒有回家,而是到了一個地方?!闭f到這,方華停下來,看陶擎天的表情變化。
陶擎天的表情波瀾不驚:“什么地方?”他也有疑問,為什么方華會突然消失,難道就是進入了那個所謂的地方。
方華側(cè)過身,走到鐵窗下,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天空很黑,從窗子里看不到?jīng)]有月亮。
“你們說的這些我怎么聽不懂?”倚筠含疑惑的看著陶擎天和方華,“什么亂七八糟的,邪術(shù)、傀儡術(shù),你們看多了吧?!?br/>
“哈哈。”方華大笑。
“有什么好笑的,”倚筠含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方華,你是怎么來到我們宿舍的,還有你真的會飛?”
方華說:“就算跟你說真話,你也不會信。不過,你可以這么認為?!?br/>
倚筠含表示很不屑:“不說就算了,你不說有人會說?!闭f完又靠在陶擎天肩上,看著他,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陶擎天臉色凝重起來,說:“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又轉(zhuǎn)向方華,“你不是說要回去嗎,怎么現(xiàn)在就回來了?”
“不歡迎?”
“方華,別再開玩笑了,說正事?!碧涨嫣炱届o的語氣中帶著威嚴。
“嗯,其實,那天……”方華站在窗下,靠在墻上,右手托著下巴,好像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