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你滿意了!”王珊珊離開之后,丁毅立刻不滿意的埋怨道。
“你該不是真的喜歡那種老阿姨吧?她哪里好??!”李小婉挺了挺胸脯,很放肆的說道。
人家王珊珊才二十多歲,怎么就成老阿姨了。李小婉說話的樣子很隨意,應(yīng)該是她平時說話就是這個樣子。只是丁毅卻一點都接受不了對方這種“老司機”似的說話方式。
不過兩個人到底不熟,盡管不喜歡,他也沒有必要去責(zé)備對方。
丁毅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晚上8點多了,他不想再和李小婉糾纏下去,正準備說點什么離開,一個留著四六分發(fā)型,穿著打扮很時尚的年輕人走到了他們跟前。
對方用審視的目光掃了丁毅幾眼,隨后語氣不滿的對著李小婉質(zhì)問道,“小婉,這人是誰啊?你怎么跑到這邊來了?”
丁毅皺眉,這個李小婉果然是個麻煩。這小男生明顯就是李小婉的追求者。丁毅一點都不想卷入這樣的是非中。他起身要走,卻被李小婉拽住了胳膊。
李小婉回頭對那個男生說道,“喂!你說話注意點,我又不是你的誰,你管我做什么!”
年輕人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的掃視。
顯然,李小婉挽著丁毅胳膊的行為,讓他十分惱火,“李小婉,你什么意思?”
說著話,年輕人輕蔑的看了眼丁毅,露出一臉的不屑,“你就算想拒絕我,也用不著隨便拉個人當(dāng)壯丁,最起碼也得有點人樣吧?!”
丁毅皺眉,臉上露出不虞的神色,小兩口吵架,把他摻和到一起算什么,而且,眼前這個小鮮肉的語氣和說辭,都另丁毅十分不滿。
不過,有了上次的教訓(xùn),丁毅自然不會隨便發(fā)脾氣。他壓住了怒火,向前走了一步。
靠近男生之后,他淡淡的說了一句,“小子!說話小心一點兒!禍從口出,知道嗎!”
要說“變異”之后,丁毅身上最大的變化就是他的氣質(zhì)。大概是列屬于黑暗陣營的緣故,他的身上多了一層迫人的煞氣。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鋒,給人一種十分強烈的壓迫感。
整個人身上也是一副陰森冷酷的氣息。
小男生被他指著鼻子教訓(xùn)了一句,迫于丁毅身上的威勢,一時間,他竟然都忘記了反駁。
等到丁毅轉(zhuǎn)身都走了,男生才有些惱羞的反應(yīng)過來,
“靠!嚇唬誰呢!有種單挑!”
“切,人都走了!撞什么B!”李小婉嘲諷著說道。
“李小婉!你別太過分!”男生也急了。
......
外邊的天色已經(jīng)全黑了。
夜風(fēng)輕擺,搖曳的路燈下,老街兩旁盡是各色的小吃攤。炸臭豆腐、烤面筋、串串香、涼粉、網(wǎng)紅火爆魷魚......
幾個月沒怎么出來閑逛,丁毅都不知道,這里是什么時候改成夜市的。
喧囂的叫賣聲,還有空氣中彌漫著香料被炙烤的味道,給老街平添了幾分聲色。
如果是以前,他倒是挺喜歡這種熱鬧的??涩F(xiàn)在,熙熙攘攘的人流,只看得丁毅有些煩躁。
躲開人群,丁毅盡量把自己躲藏在影子下邊。
他沒著急回家,而是沿著街道漫無目的的亂走。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丁毅需要冷靜下來,理一理紛亂的思緒。
夜市的小吃街很短,走了沒多久,他就來到了那天處理死狗的地方。
這地方原本是要動遷的,結(jié)果開發(fā)商把地買下來之后,卻遲遲沒有動工。時間久了,這兒也就變成了到處都是殘垣斷壁的廢墟。
街道兩旁堆滿了各種生活垃圾,老鼠和野貓在垃圾堆里攀爬,發(fā)酵腐敗的食物殘渣散發(fā)著一股濃烈的惡臭。
丁毅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鼻子,剛想轉(zhuǎn)身回去,卻忽然聽到前方坍塌的廢墟中有爭吵的聲音傳來。
丁毅的瞳孔微縮,很快適應(yīng)了黑暗中的環(huán)境,只見十多個年輕人正圍著兩個男生在那謾罵毆打。
幾個年輕人中有人還穿著校服。
在這附近住了小半年,丁毅馬上認出來,這幾個應(yīng)該是附近電機中學(xué)的學(xué)生。
電機中學(xué)是出了名的亂。幾乎每天都有學(xué)生打架斗毆的事情發(fā)生。附近的居民都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這些少年阿飛管也沒有用,又沒到法定年齡,就算報警,最多也是教育一下,就放出來。反而誰要是多管閑事,保不齊還要被他們報復(fù)。
丁毅轉(zhuǎn)身就走,他倒不是怕報復(fù)。只是單純的不想惹麻煩上身。
不過正所謂世事無常,丁毅本不想惹事,可麻煩卻偏偏就找上他。
“哎!那小子,你等會兒!”
就在他轉(zhuǎn)身的功夫,一個抽煙的小個子發(fā)現(xiàn)了站在不遠處的丁毅,立刻出聲叫住他。
丁毅當(dāng)然不做理會,頭也不回的繼續(xù)走。
“艸!說你呢!聾啊,站那兒!”幾個小流氓圍了上來。
“滾!”丁毅瞪眼,心里漸漸開始煩躁起來。
“我艸!囂張啊!小哥哥混哪里的!”一個穿著白色T恤的學(xué)生,表情夸張的揮舞了下手臂。
他的動作引來了周圍人的回應(yīng),幾個小流氓都大聲的笑了起來。
“大熱天的,帶著個口罩,熱不熱?裝酷呢!”為首的家伙調(diào)笑道,伸出手就要去摘丁毅的口罩。
擱在過去,老一輩人常會告誡,別惹事兒,別挑刺兒。你安安分分的,誰還能主動上來打你不成?難道是瘋了!
這道理擱過去或許還行得通,但現(xiàn)在還真不見得正確。這年頭瘋子太多,蒙受無妄之災(zāi)的也不在少數(shù)。
網(wǎng)上之前不就有報道,說一個小伙子在街上無故被人打了么?后來警察詢問滋事者事由,對方竟稱看受害者發(fā)型不好看。
更惡劣的還有大學(xué)生坐車,毫無兆頭就把司機給捅死的。
司機招誰惹誰了。
眼下的情形和網(wǎng)上的案例幾乎就是如出一轍。一開始一幫小混混把同學(xué)圍在角落里霸凌,一番運動之后,腎上腺激素分泌旺盛,生出一股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感悟。
一開始這幾個人叫住丁毅,可能只是為了裝裝B。不過當(dāng)他們看到丁毅十分瘦弱之后,便又改變了想法。
“有沒有錢!先借我點!”白T恤的臉變的比翻書還快,剛剛還笑盈盈的樣子,轉(zhuǎn)眼間一臉的兇相。
如果是普通人,面對十幾個十六七歲,氣勢洶洶的小年輕,除了服軟之外,肯定也沒有別的辦法。
可惜這些小崽子們遇到的是丁毅。
黑暗中,丁毅黑色的瞳孔隱隱散發(fā)著野獸一樣的光芒。
不等白T恤把手伸到自己的口罩前,他已經(jīng)一拳砸了過去。
“咔吧!”
白T恤還沒反應(yīng)過來,鼻子上就挨了一下,伴隨著一聲骨裂的聲響,他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