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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哥哥操他媽逼 聽著方少成幽默得略

    聽著方少成幽默得略有些可愛的話語,我不禁忍不住“噗嗤”一笑,分明是我感謝他,卻要他來請客?哪兒來的這么個道理?這孩子,真的太可愛了……

    “行吧,為了讓你接受我的道謝,我就委屈地答應你請我吃飯吧!”我開玩笑式地回他,他也呵呵地笑,氣氛瞬時輕松了起來。

    和方少成說好下午我下班之后就給他打電話,他過來接我?guī)胰ム似?,我欣然答應后就掛斷了電話,眼角眉梢間都是笑意,這個方少成倒是頗有些意思。

    突然想起我答應過舒天揚不會與方少成過多地接觸,現(xiàn)在這樣……算不算過多?

    像這樣自尋煩惱的問題我一般都不會放在心上,再者說,這是方少成要求的道謝方式,并不算違背了舒天揚的要求。

    剛收好手機,就看見蘭欣一臉憤怒地從葉凱的辦公室走出來,想是已經知道自己被踢掉的事實。

    嘖嘖嘖,不是這么盛氣凌人么,沒想到還有今天吧?

    嘴角蔓延出一個冷笑,剛想轉身去找龔安然一起出去跑業(yè)務,卻被身后的蘭欣叫住。只得頓住腳步聽她要說些什么。

    “是你搞的鬼吧,蘇娜漓。”蘭欣走到我面前,眼神微狠地問道。

    雖說是問話,但語氣里充滿了肯定,我一怔,隨即微笑著轉過身,甜甜道:

    “既然知道,又何必再來問我呢,再見吧,或者,再也不見咯?!蔽业男σ飧由盍?,我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得意,就像電視劇里陰謀得逞的壞女人一樣。

    蘭欣沒想到我竟這么直接,被氣得渾身發(fā)抖,滿臉怒意地瞪著我,憋了半天才憋出“賤人”兩個字,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似的。

    我也不怒,反而卻笑了起來。

    “是啊,所以就像你說的,我蘇娜漓就是賤人有賤相唄,人總要為自己說出的話付出代價的,不是么?”我平靜且微笑地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tài)對蘭欣說,但表面卻看不出來有半點敵意。

    轉過身,我緩慢地從蘭欣面前走過,她朝著我的背影吼道:

    “蘇娜漓你別得意得太早……”

    不理會她還說些什么,我加快腳步往員工休息室走去找龔安然,想讓她和我一起去做方氏房產的這筆業(yè)務,可是找完整個公司都不見她的人影,估計出去跑業(yè)務去了。

    這樣想著,我也估摸著自己很久沒出去跑業(yè)務了,就算走走形式也好吧,這工資白拿也得付出一丁點勞動啊。

    于是我拿著自己的那份資料就走出公司,找了個附近的小區(qū)隨便逛逛。

    這時候汪若敏卻打來電話,手機瘋狂地震動起來,我怔了怔,猶豫著要不要接,但又想起前段時間偶然碰到她,知曉了她懷孕的事情,說不一定就是為這事她才給我打電話的。

    沉思間,手機已經停止了震動,可能是我許久沒有接電話她才掛斷的吧。

    沒有多想,也沒有給她回過去。

    不消一會兒,汪若敏又打來電話,這次我毫不猶豫地快速接下了。

    “喂,漓漓么?”電話那頭的汪若敏聲音里有一些小心翼翼的。

    “嗯,怎么了?!?br/>
    “我和張銘分手了……”她輕松也有點喜悅地說道。

    我卻有些無語,就為這事打電話給我,難道是還要向我匯報么?

    “嗯,然后呢?!蔽业恼Z氣里頗有些不耐煩。

    “那……你現(xiàn)在有時間沒有,可不可以陪我去……醫(yī)院打胎?!蓖羧裘舻穆曇粼絹碓叫?,最后幾個字幾乎是嘀咕著說出來的,但我還是聽到了。

    陪她去醫(yī)院打胎……難道她還沒有去么?

    我想了想,讓她一個人去醫(yī)院那種地方打胎確實不太好,且如果沒有人陪伴誰去照顧虛弱的她,既然她找到我,那幫她一個小忙也沒什么。

    于是我“嗯”了一聲表示答應了,就和她約定半個小時之后在市中心醫(yī)院見面,她似乎很欣喜,連聲向我道謝。

    我象征性地“呵呵”笑了兩聲就掛斷了電話,之后整張臉都挎了下來,抬頭瞇著眼望望天空,這太陽太毒了,還要去市中心醫(yī)院,真是自己給自己找不順!

    邁著慵懶的步子走向公交車站,無奈這時候開往市中心醫(yī)院的公交車都擠滿了人,想想路程不是很遠,坐的士也應該花不了多少錢,我只得咬咬牙抬手招計程車。

    到達市中心醫(yī)院,汪若敏就已經早早地站在醫(yī)院門口等著我,看她焦急得不停左顧右盼的樣子,不難看出她已經等待多時了。

    看到我下車,汪若敏微笑著朝我走來,熱情地挽住我的手,我裝作撫了撫額頭,不著痕跡地將她挽著我的手松下,我不太喜歡她這樣討好的姿態(tài),我來陪她只是出于一種對女人的理解,更是因為不管有過怎么樣的矛盾,我們畢竟曾經是朝夕相處的朋友。

    就算今天是周珊不幸碰到這樣的事情,需要我的幫忙,我也絕對會幫的。

    因為在我的潛意識里,如若我的朋友傷害了我,我大不了為了逞一時之氣將這委屈,將這傷害還回去,然后從此冷眼相對,可我也絕計不會太過分,不會像報復蘭欣那樣用盡心思也要讓她不好過,而周珊和汪若敏,她們都曾在不同的時間里給過我溫暖和維護,只不過因為一件事或者一個人,而選擇放棄我們之間的友情,變得自私而已,我能理解,如今,也能很好的釋懷了。

    望了望感覺到我對她有明顯抗拒的汪若敏,她的神情里滿是失望和難過,不想看到她這副樣子,而且等下又要面臨打掉孩子的痛苦,現(xiàn)在應該是苦痛萬分吧!

    這樣想著,我抬手主動挽住了她的手臂,另一只手緊緊地捏了捏她的手,轉頭對她笑了笑,讓她別害怕,要堅強。

    這是我能給的,唯一的溫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