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也夢中有我,我便再等一載歲月;
如果你已迷失紅塵,我便就此轉身不再相候。
奈何橋頭,一對白衣男女佇立其側,看著橋上陸陸續(xù)續(xù)前行的靈魂。
女子手持月杖,神色哀傷:“此生若以星月為名,定要記得回來!”
男子手托星盤,眉頭微蹙:“如果當初不是你封印的玄月在前世觸發(fā),恐怕連我們都無法找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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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回來了!王回來了!”
一陣通報后。
女子身穿淺橙色的淺橙煙紗裙,她微長的劉海剛剛及眉,盤起半頭的秀發(fā),帶的依舊是通絨草花做的簪子,留下幾縷青絲在耳前。
一雙杏仁眼,兩彎柳葉吊銷眉,膚若凝脂,面若芙蓉,氣似幽蘭,巧笑倩兮。
本是傾國色,奈何眉目透出幾分憂傷,見之心生由憐。
她悄然來到一個寢殿的門口,透過半掩的大門往里看。
只見一俊秀男子只穿著白色的褻衣斜靠在床上,手中拿著一本未知名的書在看。
見門口有人,他抬眼望去,女子忙躲開離去。
她心里清楚,王這次回來,是受傷了!
如今的家國,戰(zhàn)亂四起,民不聊生。
她身披戰(zhàn)甲,帶著一眾親信離開。
她在城門外對著高墻跪拜:“大哥!玉兒在此向你訣別了?!?br/>
她知道,這一去,恐是再無相見日。
男子站在城墻上,微微一笑,沒有言語。
讓人看不出他的笑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過在某人的眼中,好似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中一樣。
夢毫無征兆的就醒了,夜辰月睜開雙眼,蹙眉嘆息:“又是這樣的夢!”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惋惜沒靠近那個美人男子,還是夢中的女子出征的結果。
不過夜辰月潛意識里覺得,那女子應該是死了,而這一切,都在那個美男的計劃中。
窗外飄著毛毛細雨,因為是冬天,窗戶上布滿水霧,地上也全是薄冰。
寒風呼嘯,嚴寒刺骨。
夜辰月揭開溫暖的被窩,穿著拖鞋去洗手間。
“好不容易放個星期六,好不容易睡個懶覺,做這種夢真是影響心情......”
抱怨歸抱怨,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微微有些抽痛。
她轉了一圈又回到床上,享受的鉆進被窩。
不知不覺中,她又睡著了。
夢到了一個某圈里的一個小哥哥,兩人緊緊相擁,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溫暖。
她好像在跟他訴說什么,他一直耐心安慰,像極了熱戀的小情侶。
畫面突轉,她遠遠守著舞臺中的他。
而他也時不時的看著人群中的她,很欣慰也很幸福......
夢又毫無征兆的醒了,夜辰月揚眉:“算算年紀,我應該比那位小鮮肉大了好幾歲吧!果然是白日做夢?。∈裁赐醪煌醯?,哪有那么多事!”
雖然心里有些莫名的感覺,但她也不再糾結,畢竟她又不是追星一族。
作為一個服裝設計師,會有些腦洞大開的夢,也沒什么稀奇的。
畢竟她從記事起,就常做一些不著邊際的夢,雖然夢中有甜蜜溫暖,不過都不算是什么好夢。
因為每次夢醒后,那些影子都在虛化,只有感覺還那么真實。
她每次醒來不是莫名的在流淚,就是莫名的感傷,那些患得患失的感覺,讓小小年紀的她,仿佛就已經看淡了人情冷暖,不喜言笑,也不善言語。
手機響起,夜辰月一邊刷牙一邊拿起手機:“怎么了揚揚!”
手機里抗議不滿:“你搞什么啊!我昨天不是約你兩點鐘到濕地公園旁的咖啡館坐坐嗎?你怎么還在家里?”
夜辰月想了想,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她支吾:“我!我馬上出門,再說現在才一點半呢,還早!”
電話里的聲音更不爽了:“我怎么覺得你忘了這事?。口s緊收拾收拾,別又整一副大媽形象?!?br/>
夜辰月乖乖道:“哦!我知道了!”
隨后電話里抱怨:“真不知道你怎么能設計出那么漂亮的服裝,自己就整天像個大媽一樣......”
“我知道了,我知道?!币钩皆聮炝穗娫?,開始忙碌起來。
申揚是夜辰月的中學同學,她精通音律,原本大家都說,以后她一定會是一個了不起的演奏家,可是她卻沒有走那一行。
問她她也只是笑稱:“那只是一個小愛好而已?!?br/>
她學什么會什么,人稱開著外掛出生的女子。
雖然她才二十七八,但能力卻是同行佼佼者,剛大學畢業(yè)就成了一個上市企業(yè)的高管。
也是夜辰月從小到大,唯一的閨蜜。
細雨綿綿,夜辰月獨自駕著車在擁擠的道路上行駛。
咖啡店里,一個靠角落的座位上。
夜辰月遠遠就看見遠處有好幾個人,她推了推眼鏡,往申揚所在的座位走去。
申揚見夜辰月,過膝長靴上,一件寬松的長款針織黑毛衣,外面搭了件米灰色的呢大衣。
不過她仍舊沒化妝,只輕輕的描了描眉。
右眼角的那顆淚痣,妖嬈嫵媚,讓她的眸子看上去沒那么冰冷。
整體還算看得下去。
其實夜辰月身材挺好的,皮膚白皙,纖瘦高挑,身高也在普遍之上。
雖然沒有模特那么高,沒有明星那么美,但她清秀的長相,站在人群中也算是有辨識度。
申揚心里松了一口氣,也很欣慰:“好歹是收拾了下,不過我家小月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br/>
她看了看手表,跑到門口,即責怪又心疼:“你搞什么,現在才來,都過半個小時了,有沒有點時間觀念?”
夜辰月賠笑道:“這不是周末嘛,市里堵車,昨晚上又急劇降溫,現在路上很滑嘛!”
申揚又氣又想笑,她替夜辰月挽起耳邊被寒風吹亂的頭發(fā):“好了!走吧!”
夜辰月問:“揚揚,你們這么多人,干嘛呢?”
申揚挽著她的手:“哪里有多少人,就我跟蕭風,還有他們同事,都是朋友,反正周末沒事,出來喝喝咖啡咯!”
申揚是個很精致,很優(yōu)雅知性的女人。
跟她相處都會覺得很有安全感,但這樣處事不驚的她,每次在遇到夜辰月的事的時候,就容易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