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司倒是對養(yǎng)熊沒什么興趣,他關(guān)注的點在于最后的回收價格!
狗系統(tǒng)居然肯出兩萬咒魂值來收回,屬實是破天荒頭一回!
慎司的眼神一下子就變的不對勁了。
目光有些灼熱的盯著對方的胸口。
如果沒看錯的話,剛才就應(yīng)該是從那里掏出來的。
“要不干脆打暈扒光了再搜一波吧?!?br/>
慎司的表情忽然變的有些不懷好意。
當(dāng)玉藻蛍注意到他的這副表情變化后,立刻捂著胸口退后了幾步,神色羞怒,卻又敢怒而不敢言。
畢竟之前的她早已經(jīng)習(xí)慣男人看她時這種‘色瞇瞇’的眼神。
更何況,這里已經(jīng)不是紅樓,沒有規(guī)矩保護她。
所以就算對方真的要對她做什么,她也反抗不了。
甚至為了復(fù)仇,還得繼續(xù)忍辱負重。
“獸之國的滅亡和云隱有關(guān)?”
慎司收斂了一下表情,忽然問道。
一提到云隱,玉藻蛍立刻露出了仇恨的目光。
“獸之國就是被云隱和巖隱聯(lián)手覆滅的?!?br/>
“看來你知道不少事情,說來聽聽?!?br/>
“十幾年前...”
也許是這份仇恨壓在心底太久了,少女這一說就是好一會兒。
事情的起因是本來巖隱和云隱可以瓜分獸之國的四大家族,一人兩個就行了。
可偏偏木葉在中間橫插一腳,要分一杯羹。
如果不給,木葉就要派兵保下獸之國,不讓他們得逞。
于是三家經(jīng)過了一系列的談判后,最終將犬冢一族先遷移到了木葉,留下了玉藻、封鬣、黑羆三族給巖隱和云隱。
然后就出問題了。
兩家分三個餅,其中一個餅得一分為二。
可是人和餅不一樣,餅是死物,人是活物,有思想。
本來迫于壓力,獸之國都已經(jīng)妥協(xié)了,愿意各自加入巖隱和云隱,但有一個前提就是保證自身家族的完整性,即便是影也不得插手他們的家族內(nèi)務(wù)。
現(xiàn)在都不經(jīng)過他們同意就要將其中一族拆分為二,立刻就惹惱了很多人。
再加上本身就有一部分人反對這件事,所以最后直接就談崩了。
接著最精彩的就來了。
本著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讓對方得到的念頭,云隱和巖隱竟是不約而同的想要滅掉一族。
既是殺雞給猴看,想要震懾住其他人,同時也是為了更好的分配。
只剩下兩族,一家一個,正好!
但因為之前相互之間的談判都進行的不順利,外加不信任,怕被對方給賣了,所以云隱和巖隱干脆都沒通知對方,直接就動手了。
然后就出了岔子!
云隱想要黑羆一族,所以干脆的對巖隱想要的玉藻一族下了死手。
谷獑
正好,巖隱也是這么想的,既然要抹掉一族,那么當(dāng)然要對云隱想要的黑羆一族下手。
于是乎,在同一天,玉藻一族和黑羆一族就遭了秧。
云隱和巖隱在動手后不久就都發(fā)現(xiàn)了對方的動作和意圖,可是那時候為時已晚,想要停手也來不及了,只能將錯就錯。
就在這個時候,最為團結(jié)的封鬣一族竟是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那就是將所有族人派出,同時援助玉藻、黑羆兩族的兄弟。
明明只要老老實實縮在族地內(nèi)就能夠躲過一劫。
但是他們偏偏寧死不屈。
然后就演變成了一場大戰(zhàn),云隱和巖隱聯(lián)手剿滅獸之國的大戰(zhàn)!
在那一戰(zhàn)后,獸之國覆滅,玉藻、封鬣、黑羆三族幾乎全部戰(zhàn)死,并且在自知逃生無望后,將各自家族內(nèi)的所有傳承全部燒毀,就是為了不給云隱和巖隱留下一絲好處。
事后,云隱和巖隱的人清理戰(zhàn)場,除了一些殘余的文獻記載之類的東西,可以說是一無所獲。
并且因為這件事既丟人,又會打擊自身的名譽和聲望,所以云隱和巖隱干脆默契的聯(lián)手封鎖了獸之國覆滅的消息,對那場小型戰(zhàn)爭閉口不提。
而對于這兩個超級大國裝傻充愣的做法,其他人就算是明知道這件事就是他們做的,也沒有任何辦法。
再加上木葉是既得利益者,就更得守口如瓶,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整個忍界之中最為強大的三個國家都保持沉默,又剩下還有誰能夠為當(dāng)初的獸之國討回一個公道?
沒有人!
只是當(dāng)時的云隱和巖隱并不知道那一天其實有人成功逃了出去。
或者說是犧牲了無數(shù)人的生命,將她和一只剛出生沒多久的月光狐一同送了出來。
玉藻蛍說完整個故事身體都在強忍顫抖,顯然即便過去了這么久,不僅沒能令她忘懷,反而讓這份仇恨越發(fā)的刻骨銘心。
而她之所以說的這么詳細,不外乎也是存了一絲希望,希望能夠引起對方的同情,愿意幫她一把,哪怕只是保護她去往一個安全的地方,逃脫云隱村的追殺。
聽完她的故事,慎司非常、特別以及極其的‘同情’她,深受感動!
“白狐小姐,我深深的同情你的遭遇?!?br/>
“哦,差點忘了,還沒自我介紹過。我是赤木慎司,來自于邪神教,是一名流浪忍者兼...雇傭軍?!?br/>
“只要你能付得起代價,我們可以承接一切任務(wù),包括但不限于暗殺雷影,摧毀云隱村等?!?br/>
慎司說完后,立刻用期待的目光看向了對方。
玉藻蛍估計人都麻了,什么暗殺雷影,摧毀云隱村...
她要是信了,她就是整個忍界第一號大棒槌!
于是她勉強一笑,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能夠護送我去往菜之國?!?br/>
菜之國雖然是一個面積不大的小國,但是那里平和自然,與世無爭。
只要躲到那里就能夠暫時不被云隱村的人發(fā)現(xiàn)。
最重要的是,這是她早就為自己安排好的退路之一。
她在菜之國內(nèi)不僅有房產(chǎn),還存放了這些年她的一部分積蓄與珍貴之物。
到時候她就可以改名換姓,繼續(xù)蟄伏,等待著可以復(fù)仇的那一天。
“就這?”
慎司有些失望,不過馬上振作精神道:“也不是不行,可這個價格不便宜。畢竟云隱村的人可不是誰都敢招惹的?!?br/>
這也是大實話。
見慎司一直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胸口,玉藻蛍面色泛紅的咬了咬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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