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宋云洱剛做過手術(shù)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男人朝著保臻與貝爽的方向望去一眼,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知道了?!?br/>
然后起身離開。
貝爽打算離開,保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一臉沉肅的盯著她,臉上沒有一絲嬉笑與紈绔,而是無比認(rèn)真的肅穆,“貝爽,你最好把話說清楚了??丛谕乱粓龅姆萆?,我不會把你怎么樣。但,厲老二就不一樣了?!?br/>
貝爽直接甩掉那扣著她手腕的手,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冷冷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抱歉,我還有事,請你不要浪費(fèi)我的時間!”
說完,沒再多看保臻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操!”保臻看著她的背影一聲低咒,“貝爽,你他媽真是不識好歹?。〉綍r候落在厲老二手里,你別哭著求我!小爺這是在救你!”
貝爽連頭也沒回,根本不把他的話當(dāng)回事,徑自離開。
“你別后悔??!”保臻朝著貝爽的背影再次不甘心的喊著。
然而貝爽已經(jīng)消失在他的視線里。
“你屬牛的??!”保臻氣呼呼的斥著,端起咖啡猛的喝一口,跟著離開。
宋云洱躺在床上,用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才慢慢的將厲庭川的話消化掉。
深吸一口氣,有些吃力的坐起,看著自己已經(jīng)包扎好的大腿,露出一抹苦澀的自嘲冷笑。
宋云洱,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就一條道走到底。
他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不也是在你的意料之中的嗎?
宋云洱,你要的只是他好而已,其他的都不重要。
房間里,找不到手機(jī),也沒有拐杖,更沒有她要穿的衣服。
宋云洱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睡衣,眉頭擰了一下,總不能穿著這衣服出門。
視線落在桌子上的落機(jī)上,一跳一跳的走至座機(jī)邊,想要給貝爽打個電話。
然而,卻是突然間怎么都想不起來貝爽的手機(jī)號碼。
此刻,她的腦子里跳出來的全都是厲庭川的那串號碼,至于其他的號碼,竟是一個也想不起來。
宋云洱苦澀的一笑,有些沮喪又頹廢的往床上一坐,看著自己那還打著石膏的右腳,整個人無措當(dāng)中。
隔壁的房間,厲庭坐在沙上,膝蓋上擺著一部手提,此刻手提里畫面正是隔壁宋云洱的畫面。
見她一臉頹敗的坐在床沿上,厲庭川的眉頭擰成了一團(tuán),眼眸深邃沉寂的可怕。
左手夾著一支煙,前面茶幾上的煙灰缸里,已經(jīng)堆了好幾個煙頭了。
很顯然,宋云洱是想給人打電話求助的,但看她那樣子,應(yīng)該是想不起來手機(jī)號碼了。
煙灰缸邊上,放著的是宋云洱的那部手機(jī)。
厲庭川將手提合上,起身走至落地窗前,看著外面街上來往的行人與車輛,心情十分沉重。
“二哥。”保臻開門進(jìn)來。
厲庭川并沒有轉(zhuǎn)身,繼續(xù)抽著煙。
他那高大的背,看起來卻顯的有些孤寂與落漠。
“二哥,我剛從貝爽的口中得知,宋云洱是帶著她的女兒來童心幼兒園的。說是呂芝梅想她們母女倆了。還有,她是陪呂芝梅來的酒店,說是見客戶。見什么客戶,貝爽不知道?!?br/>
厲庭川還是沒有轉(zhuǎn)身,繼續(xù)大口大口的抽著煙,只是表情卻是顯的有此深不可測了。
“二哥,要查一下呂芝梅這個女人嗎?我總覺得這個女人有問題。太干凈了,太完美了。這么完美的程度,要么就是她真的一點(diǎn)問題也沒有,要么就是問題很大,她全都是裝出來的。”保臻看著厲庭川一臉嚴(yán)肅的說。
厲庭川抽完了手里的煙,轉(zhuǎn)身,將煙擰滅,指了指茶幾上宋云洱的手機(jī),“找個服務(wù)員,把手機(jī)還給她?!?br/>
保臻點(diǎn)頭,“二哥,還有一件事情,我覺得你應(yīng)該知道?!?br/>
“說!”厲庭川拿過自己的外套,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宋云洱……”保臻微頓,略有些猶豫的樣子。
厲庭川止步轉(zhuǎn)身,冷冽的眼眸直直的盯著他,“你舌頭打結(jié)了?說話不利索?”
“她可能這段時間剛剛做過手術(shù),至于是什么手術(shù),我不知道。貝爽那女人嘴咬的很緊,怎么都不愿意告訴我?!?br/>
厲庭川陰惻惻的盯著他,面無表情的說道,“那就讓程淄把她的嘴撬開了!”
“別!”保臻急急的說道,“二哥,這事交給我。程淄這么忙,不就給他添工作量了。放心吧,我一定會從她嘴里挖出有用的信息來的?!?br/>
厲庭川打量著他,那看著他的眼神很是復(fù)雜,看得保臻渾身不自在。
“二……哥,干……干什么這么看上我?”保臻一臉扭捏的樣子。
厲庭川涼涼的瞥了他一眼,沒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只丟給他一句話,“我給你兩天的時間,還是不能給我滿意答案的話,我會讓程淄來處理!”
“行,行!兩天,兩天!”保臻重重的點(diǎn)頭。
靠!
貝爽,你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你知不知道,老子頂了多少壓力與危險救你一命啊!
你要是再這么不識好歹,還對我惡言惡語的,老子讓程淄那變態(tài)來收拾你。
呃,不行!
這女人,是他看上的,怎么能讓程淄那變態(tài)來收拾呢?
程淄,你要是敢動一下她,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宋云洱接過服務(wù)員送回來的手機(jī),給貝爽打了個電話,讓她送一套衣服來。
貝爽得知宋云洱沒事后,那一顆提著的心終于落下了。
急匆匆的去給宋云洱買衣服。
診所
宋云薔被推進(jìn)手術(shù)室已經(jīng)有半個小時了,朱君蘭直直的盯著手術(shù)室的門,額頭上全都是汗。
她的身上,狼狽的很,全都是菜汁湯水,衣服臟亂的很,臉上的皮膚被燙的紅紅的。
但,此刻,她完全顧不得這么多,只擔(dān)心宋云薔怎么樣。
手術(shù)室的門打開,醫(yī)生出來。
“醫(yī)生,我女兒怎么樣了?”朱君蘭急急的問。
“病人的手術(shù),已經(jīng)超出了我們診所的能力范圍,你還是趕緊送醫(yī)院吧。還有,病人已經(jīng)小產(chǎn)了。”
“什么?小產(chǎn)!”朱君蘭瞪大了雙眸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