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便這般來到皇宮之中。對于皇宮的繁華浩大,秦破遙沒有什么好在意的,自秦破遙來到荒原城,見識到城墻的高大之后,秦破遙對于這些已然麻木。對于一個背井離鄉(xiāng)的人來說,已經(jīng)驚訝的夠多的了,沒有什么能使他們有多激動的了,至少此時的皇宮不再令秦破遙有所激動。
順著九皇子記憶中的地方行去,不一會兒便來到自己的寢宮之中。秦破遙推開寢宮的房門步入進去,這時迎來了一個長相甜美的宮女,宮女說不上絕色,但也和前世的?;ú畈欢啵泶┮簧矸奂t色的碎花落地長裙,身材曼妙玲瓏,體態(tài)輕盈,年方三十,面卻如雙十女子,正是鮮花成熟時,不愧是土地肥沃、鐘林神秀的大秦王朝養(yǎng)育的女人,就是美麗,這是秦破遙記憶中的貼身宮女小蘭。
小蘭急急的走向秦破遙,距離幾步之處停下,側蹲著行個禮,急忙說道:“九殿下,你怎么現(xiàn)在才到??!淑妃和六公主都急死了,她們都以為你出事了,你快去見見她們吧!”
說出的話,卻是有些不恭,不過秦牧的記憶中,這個宮女小蘭,卻是妹妹般的人物。
融合了記憶的秦破遙,看著小蘭微笑的調戲道:“小蘭,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沒有外人不用行禮,我們倆也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一對了,你服侍我的這幾年,我突然發(fā)現(xiàn)要是沒有你我還真不習慣,所以你要服侍我一輩子了?!闭f完哈哈大笑,不顧小蘭害羞的表情又接著說道:“小蘭,伺候我沐浴,等會兒我還要拜見母妃呢!”。
溫柔似水的小蘭沒有說話,默默地承受或享受這一切。對于小蘭來說,九殿下對自己親如一家人,沒有視自己為奴婢,自己心里特別的感激。但奴婢就是奴婢,皇子就是皇子,不可不遵守禮法,否則有心人知道的話,不僅自己會遭殃,連帶著殿下也會受到酸儒的指責,況且自己的年齡足足大了九皇子將近一倍。
聽到九殿下的話后,小蘭默默的服侍九皇子沐浴,覺察到九皇子似乎和平時不一樣,以前的九皇子從不會調笑自己,再想到自己剛才所想,小蘭心中莫名有了一絲痛楚。
這痛卻是來的這般莫名其妙!令人感到些許壓抑。
九殿下寢宮側殿,那里有一處天然溫泉,水溫終年只保持在四十五度左右,水源是活水,像這樣的溫泉,幾乎每個宮殿之中都有一個,不僅對皮膚好,驅困解乏,而且在其中修煉也有一定的助力。
秦破遙在小蘭的服侍下終于沐浴完畢,選擇了幾套白色衣衫中玉蘭白色的絲織錦袍穿在身上。在這個世界男子十六歲束發(fā)而冠,所以秦破遙頭上被一根玉蘭白色的大約兩厘米寬的絲帶束縛著,在頭上扎著宛如一個道士的發(fā)髻,背上披散著長長的濃黑如墨的絲發(fā)。
秦破遙看著這個發(fā)型,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不愧是一個翩翩濁世家公子,看著一旁小蘭發(fā)光癡迷的眼神,秦破遙心里滿足了自戀的癖好。
秦破遙站起身來,轉身張開雙臂,臭屁的對著小蘭得意的說道:“小蘭,你看本殿下如何?是不是豐神俊朗、面如冠玉呢?”
小蘭芊芊玉手掩住紅唇,銀鈴般的笑聲從嘴中傳來,配合的頑皮的說道:“是呀!我家殿下是世界上最英俊的一個公子哥,把蘭兒都迷得神魂顛倒了。”
聽見小蘭調笑的聲音,秦破遙心中頓時起了調笑之意,不懷好意的上下看了看小蘭凹凸有致的身材,而后直盯著小蘭挺翹渾圓的胸部,嘴角流露出淫蕩的笑意。
小蘭見到九殿下壞壞的目光,白皙的臉上頓時布滿了紅霞,不依的跺了跺嬌小的三寸金蓮,撅起了紅顏嬌嫩的嘴唇,羞澀的說了一聲:“殿下!”流露出不屬于本身年齡的女兒姿態(tài),卻是那般的迷人。
秦破遙看著小蘭羞澀誘人的一面,心中不爭氣的劇烈的跳動了幾下,遂湮滅了調笑的心思,深吸了口氣,正色的說道:“小蘭,你留在宮殿里,我去給母妃請安?!闭f完便轉身離去。
待秦破遙走出宮殿,小蘭面上忽然流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微弱到不可聽聞的聲音從櫻桃小嘴中緩緩吐出:“膽小鬼,有色心沒色膽?!?br/>
順著記憶中的方向,秦破遙似是游玩的心態(tài)緩緩走過,眼睛注視著周圍似仙境般的精致,雖說九皇子不受帝王秦政的待見,但皇子就是皇子,住著奢侈到極點的宮殿,有著美麗的宮女伺候著,先天就比所有人高了一等。
秦破遙悠閑的走著,片刻后便來到淑妃的寢宮,是一處叫做邀月殿的地方。秦破遙所住的宮殿就屬于邀月宮的其中一個宮殿,邀月殿是邀月宮的正殿,所以秦破遙沒走幾步便到了。
秦破遙離著邀月殿十數(shù)步遠便擺了擺手,對著殿前的宮女說道:“不必通告!我進去和母妃請安。”
由于這個世界之中有武者,所以**之中沒有一位男子,而幾乎所有妃子和宮女都會修煉,妃子是未出嫁時在家中修煉,而宮女則是由宮里給的一些黃階功法修煉,做出貢獻的則賞賜一些銀錢、功法、丹藥之類的,武器**之中則是不許宮女帶著的。
秦破遙緩緩的推開宮殿的大門,輕悄悄的步入宮殿之中,他想要給淑妃一個驚喜。
秦破遙進入宮殿之后,緩緩的關上殿門,抬頭四望沒有人煙,秦破遙遂輕聲的走人側殿。進入側殿之后,則是淑妃的寢室,秦破遙望了望沒有人煙,連一個宮女都沒有,秦破遙遂大膽的走到寢室中的圓桌旁邊,拿了一個水果,坐在了木椅上面,大口大口的吃著甘甜的水果。見桌上有一壺酒水,時常喝酒的秦破遙立刻起了些饞意。
秦破遙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水,酒水倒進杯中卻是紫色的,且彌漫著迷人的香氣,秦破遙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水入肚,渾身上下起了濃濃的暖意,口中香氣彌漫,秦破遙見此,手執(zhí)酒壺往嘴中灌去。
或許是放縱,或許是穿越異界的孤獨,亦或是對未來的迷茫,乃至對親人徹骨的思念,總之,此時的秦破遙,便也只是想喝些酒水,已解自己疲憊的身心。
他的苦,此時何人能知?他的心,飄向了遠處的家鄉(xiāng),或許是永不能回歸的家鄉(xiāng)。
半個小時后,一壺酒水喝完,一碟的水果吃完,淑妃仍未來到,秦破遙等的心中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似的,癢的難受。頭腦昏昏沉沉的,惡心難受,撲哧一聲,秦破遙吐了一地酒水果肉。秦破遙有些迷醉了,終于秦破遙等的不耐煩了,遂從凳子上面站起,開始步出寢室。
秦破遙在寢宮之中邊走幾步邊喊上幾句“母妃,皇姐”,幾個房間之中全部找遍,未曾看到任何一個會走動的東西,最后還剩下一件浴室,秦破遙走動浴室前,對著浴室大喊了幾聲“母妃,皇姐”,等了片刻后似未聽到任何回應,秦破遙轉身便想離開,便在這時秦破遙“撲哧”又吐了一地,等到秦破遙抬頭時,秦破遙以面向了浴室。
秦破遙腦袋昏昏沉沉的向著前方走去,推開浴室的房門,跨入了進去,直直向前走了幾步,頓時驚起兩聲嬌啼。秦破遙抬頭向前望去,只覺的四個白花花的大饅頭在水池中晃來晃去,秦破遙醉意朦朧,完全不知道任何狀況,看著眼前的東西都有所模糊。秦破遙情不自禁的發(fā)出肺腑之言:“哪來的四個大饅頭,在水中晃悠晃悠的,奇怪,真是奇怪,第一次見到,看起來挺好吃的樣子?!?br/>
說完撲哧一聲又吐了一口酒水混合著水果的污穢之物,身體倒在了池水當中,腦袋重重的砸在了其中的兩個大饅頭上面,右手身體使然,則抓住了另一個大饅頭。
池中的二位女子,正是淑妃和六公主秦歆雨,也就是九皇子秦牧的所謂母親和姐姐。
(此文從前幾章始,是改編自己以往所寫的,文筆風格可能有些微不同,請諒解,謝謝!求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