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絮驀然睜開眼睛,絢麗的光彩流轉(zhuǎn)于其間,透著神秘的莊穆。
嚴茉兒還在角落里哭,她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望向安靜的窗外。
白皙的手摸了一下積灰嚴重的破爛窗臺,慵懶邪肆的輕輕吹開白嫩指尖上的污漬。
翻窗出了柴房,光明正大的行走,仿佛在自己的地盤上巡視,帶著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
來到不遠處的廚房,掏出老配件迷藥瀉藥一股腦全部投放到水缸里,然后再度返回。
路過關(guān)押夜嫵的柴房時,似是心有靈犀一點通,正巧他望了過來,眉峰間乍現(xiàn)的都是對她的喜愛。
言絮挑了挑眉,對夜嫵的鬼精靈拋愛心的動作寵溺一笑,張開手作抓住狀,遞向心臟,神情說不出艷靡。
柴房內(nèi)的夜嫵精致完美的臉蛋倏地一下子就紅了。
低啐一聲流氓就是流氓。
見他那純情的小模樣,言絮彎了彎嘴角,余光掃了一眼其余兩人。
凌泉大大咧咧的躺在那呼呼大睡,而白莫離一臉哀愁,好似下一秒就會死的樣子。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廚房里震天響的掄鍋炒菜聲很大,寨子里的男人們大聲說話,吼來吼去。
還伴隨著不少女人的尖叫聲與呻·吟聲。
天色暗淡下來,整個寨子安靜的詭異,言絮起身一腳踹開柴房大門,驚得以淚洗面的嚴茉兒水汪汪的望著她。
那雙水潤透亮的眼睛似乎在問,你在干嘛?
“出去啊!不出去你是打算做壓寨夫人嗎?”轉(zhuǎn)過頭對著呆愣的嚴茉兒解釋。
嚴茉兒不顧哭腫的雙眼和跪的發(fā)麻的腿起身奔向女兒,亦步亦趨的跟著言絮。
“媳婦兒,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都好久沒看見你了,你瞧瞧我都不俊了,憔悴了?!币箣趁嫔E然變臉,冷漠的撒嬌。
口對心不對的撒嬌能手非夜嫵莫屬。
言絮招招手,夜嫵眨眼間卸下冷漠笑的像朵花一樣微微彎曲自己的腰,果然,下一刻嘴上便印上了一抹柔軟。
夜嫵扣住言絮想退縮的腦袋,加深了這個纏綿曖昧的吻。
凌泉在血月圣教看習(xí)慣了,無所謂。
嚴茉兒則是一驚,責(zé)怪犀利的目光頻頻落向夜嫵,光天化日之下就這樣對言絮,難道不是真心敬愛疼寵她的女兒?
系統(tǒng):你不懂,在他們眼里無時無刻秀恩愛就是敬愛疼寵了。
嚴茉兒的視線,兩人都感覺到了。
言絮了解這個時代女人的思想,認為這樣有傷風(fēng)化,也沒打算過多解釋。
執(zhí)手對著嚴茉兒介紹,“這是我的男人夜嫵,母親。”
嚴茉兒拉開言絮,對才得來的女兒語重心長,恨不得時時刻刻的守在她身邊,生怕她被騙了。
“乖女,他長的那么好看,我看不是良人?!?br/>
夜嫵抽抽嘴,這是他長這么大第一次被人批判,因為顏值而說他人品不好。
岳母大人冤枉啊!
夜嫵委屈了,含著刺骨危險睨向一旁發(fā)呆的白莫離,陡然一驚神的白莫離把嚴茉兒帶到一旁。
悄悄給她洗腦,“女兒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加起都不是她的敵手,你還擔心她被騙不成?我感覺是那個小伙子被咱女兒壓制的,你覺得我女兒會吃虧不?”
“我們要做的就是全力支持女兒的選擇,她喜歡誰,我們就喜歡誰?!?br/>
“我們虧欠了她良多,總不能還和她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