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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奶奶頭路出來頭像 慕詞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視線之內(nèi)

    慕詞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視線之內(nèi),想到他臨別前的淺笑,顧宛央勾勾唇角,正要往里走,一轉(zhuǎn)身看到一個人。

    剎那間,她眸底鋒棱暗肆。

    “喲,這不是顧大小姐嗎?”一襲黛青色錦衣,一塊和容珩一模一樣的紋龍玉佩,說話間,一個女子走了過來。

    顧宛央暫時收回視線,她與皇室牽扯甚微,卻獨獨識得這位三皇女,容瓔。

    她們同歲,一齊及笄后便因家世相貌俱佳而總被人拿來比較,她那時倨傲,總不服有人與自己齊名,便自導(dǎo)自演地與這位皇女明爭暗斗多時。

    如今想想,容瓔一門心思只為那高高在上的位子,或許根本沒將她放在眼里。

    心底自嘲地笑笑,面上分毫不露。生平頭一次,顧宛央恭恭敬敬向容瓔行了個禮,“草民參見三殿下?!?br/>
    恨容瓔嗎?那是自然,可重生之后,她決心要棄了清高的性子,也決心要穩(wěn)穩(wěn)妥妥的一直走下去,所以,她不會再明著開罪容瓔。

    看著顧宛央突如其來的謙遜,容瓔眼底有暗光劃過,她默默觀察著,面上卻不動聲色地與之寒暄。

    顧宛央無聲笑笑,貌合神離這一招,說起來,她用的久了。

    沒一會兒,幾個官袍加身的女子一道走來,明顯是沖著三皇女容瓔。

    余光一掃,顧宛央微微瞇了眸子,那個女人,居然還敢這么大搖大擺地走到她面前。

    “這位是?”幾個官員見過了三皇女,話題自然落到還未開口的顧宛央身上。

    容瓔微微一笑,“這位便是當(dāng)年一直與本殿齊名的顧家少主顧宛央?!?br/>
    “原來是顧妹妹,說起來,在下和顧妹妹還有些姻親。”說這話套近乎的人,著了一襲暗紅錦衣。

    顧宛央緊緊看著她卻一言不發(fā),半晌,直看得那女子額頭上浸出細(xì)汗,她才輕嗤一聲,“哧――,你算個什么東西,敢自稱本少主的姐姐?”

    一時,氣氛冷凝下來,那女子面帶尷尬地愣在一處,顯然沒料到顧宛央會在眾人面前這么不給面子。

    圍觀的眾人卻一個個尋思著,早聽聞這顧大小姐清高倨傲,這般倒是正合了言傳。

    容瓔一直在旁邊看著,見顧宛央這樣,不僅不惱,反而露出一抹笑,對著那暗紅衣衫的女子道,“你這奴才,沒事兒瞎套什么近乎,不知道咱們顧大小姐什么身份,是你能高攀的起的嗎?還不趕緊退下?!?br/>
    這一番話看似在嘲諷那諂媚女子,實際卻將顧宛央平日里的一點倨傲,放大成了仗勢欺人,甚至,是目中無人。

    那女子忙點頭哈腰地應(yīng)下,一副卑微的樣子立在顧宛央面前,準(zhǔn)備離開。

    旁邊的幾位官員見狀都有些不忍,畢竟是平日里共事的同僚,這女子除了有些好色喜功,旁的倒也沒有特別惹人憎惡。

    顧宛央?yún)s冷眼看著,在她心里,只讓這女人吃這點兒苦頭,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慢著,閣下還未言明自個兒的身份呢,走這么急作甚?”

    那女子聽了顧宛央這話,忙又轉(zhuǎn)回身,“嘿嘿,小人姓徐名平,城西徐員外徐林正是小人家姐?!?br/>
    原來,是這一世顧長琴的小姨子,這一下,是真的有趣了,顧宛央勾唇一笑,笑意中卻透出幾許寒意,“原來如此?!?br/>
    一個是前世趁她顧府倒臺欺辱了慕詞的女人,一個是這兩世都用烏冬青加害了慕詞的男人,一個急色,一個素日里最不得安生,看起來,她還要留著這個女人,留到顧長琴出嫁,看這兩人給她上演怎樣的好戲。

    然后,這一個兩個,她誰也不會放過。

    ――――

    蘇府內(nèi)院。

    蘇念的及笄禮結(jié)束,這一日宴席也要落下帷幕。

    慕詞站起身,早先和顧宛央約好了在院門前等候,他不想多耽擱時間。

    “詞哥哥,請留步。”一個男聲喚住了他的腳步。

    慕詞回身看向小跑過來的蘇念,沒有開口。

    “詞哥哥,宛姐姐今日也來了嗎?”蘇念站定在他面前,微喘著氣開口問道。

    這一聲宛姐姐,讓慕詞微微挑了挑眉,他點點頭。

    “前些日子,是我沖動了?!碧K念說著低下頭,“我……總之,多謝你們幫我壓下了那件事,以后,我不會再打擾你們了?!?br/>
    見慕詞不語,蘇念拿出身后的一個精致木盒,道:“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詞哥哥收下吧?!?br/>
    久久沒有傳來回音,也沒有人過來接走那個盒子,蘇念低著頭,仍然靜靜地等。

    可當(dāng)他再抬頭的時候,手中重量依舊,眼前卻早沒了慕詞二人的身影。

    怔怔望著手上的木盒,蘇念生生擠出一絲苦笑,看來,連這最后一點念想,都不能留給她了。

    走出院門時,顧宛央還沒到,慕詞便和阿寧候在樹影下,不時笑著和身邊走過的眾位公子作別。

    “少君,容奴多嘴,您就這樣留下蘇公子走了,會不會不合適?”

    阿寧性子活泛,是才被顧宛央從顧府暗衛(wèi)訓(xùn)練營中調(diào)出來的,對于一些事,他了解的不多,只是看那蘇公子頗有幾分誠意,便忍不住問了出來。

    慕詞看他一眼,“若是有人覬覦你的妻主,你會收下那人的東西嗎?”

    一聽到妻主二字,阿寧先紅了紅臉,繼而又一想這話,道:“當(dāng)然不會了,怎能讓妻主日日看著別的男子之物?”

    慕詞微微一笑,“阿寧不傻,就是這個道理?!?br/>
    “哎?”阿寧聞言愣了愣,隨后一下子睜大眼睛,又立馬垂首,“少君,奴明白了?!?br/>
    人漸漸稀了,正值晌午,天氣有些熱。

    慕詞額間浸出幾許薄汗,他沒想太多,自然地從衣袖間抽出手帕,緩緩擦拭。

    然而,正要收回手時,面前忽然沖來一個女子,一下子抓住了他拿著手帕的手腕。

    慕詞驀地抬眸,在看清來人時,他面色微微一白,卻又瞬間鎮(zhèn)定下來,冷聲道:“大殿下,請您自重?!?br/>
    容珩正要出聲,聞言生生一頓,忙松開手退開一步,“抱歉,我……”

    沒等她多說,慕詞屈身見了禮,“民夫慕詞參見大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