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沫目光望著洞口,不知道剛才張慧說的話,是否是真的,因為他太想從這個洞出去了。
“張慧,你真的確定,我們可以從這個洞出去嗎?”
“嗯,但是.....”
“怎么了?”
“因為我可以打開手機發(fā)短信呀,但是我一旦打開手機,后果你應該知道,所以我想你考慮好。”
“沒事,我真的不想過逃亡的日子,我相信上天真不會讓就此結束的?!?br/>
“那你想好的話,我等會就開機給劉志雄電話?!?br/>
宋子沫松開張慧,手撫摸了一下張慧清爽的臉龐,在張慧紅紅的臉頰上親吻了一口,面帶笑容的說:“如果這次我可以出來,我認你這個妹妹吧?!?br/>
“我不要,如果你什么時候想起我,就來看我,你放心,我不會吃了你的,陪我說說話就行。”
宋子沫點點頭,隨即兩人并排的坐在地上,張慧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然后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著,傻笑著說:“我們倆這個樣子,誰見了都都會懷疑吧。”
宋子沫跟張慧對視了一眼,馬上低頭擺弄著樹枝。
“出去之后,你做我的律師吧,不管能不能給我洗白,我也希望可以見到熟悉的人,那里面我去過,滋味還不好受?!?br/>
“你看你,到底要不要開機呢?”
“開機吧,要劉志雄來吧,我在這里等他?!?br/>
張慧握著手機猶豫不決的看著宋子沫,她突然撲到宋子沫的懷里,輕聲的說:“昨天你的東西我利用了,如果哪天我懷疑了,你可別驚訝?!?br/>
宋子沫確確實實被張慧的話驚訝到了,張慧這般騷操作讓他簡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張慧在宋子沫懷里打開了手機,打開微信,瞬間有一堆的微信傳來,她無暇顧及這些微信,趕緊聯(lián)系了劉志雄。
“志雄,我跟宋子沫掉我家后山的一個山洞里,我給你定位,你趕緊來救我們?!?br/>
她發(fā)完微信和定位,重新關機了,仰頭看著宋子沫說:“你怎么了?”
“張慧,你這樣又是何苦呢,難道你不準備跟劉志雄了嗎?”
“你說吧,愛情這個東西真的不知道怎么說,明明知道你是個渣男,但是卻特別的想占有你,明明知道你身邊已經(jīng)有是哪個紅顏知己了,但是我義無反顧的想占有你,也許這就是女人眼里的那個賤吧?!?br/>
宋子沫覺得張慧的愛情觀也許是受舒欣的影響,因為她從小跟舒欣一起成長,也一直和舒欣共享事物,所以她對舒欣的依賴已經(jīng)成了病態(tài)。
在張慧的意識里,只要舒欣擁有的,她一樣可以去擁有,此刻的她,只是跟自己在較勁。
人越是在得不到的情況下,越想得到??傻貌坏降那闆r下,就會非常的痛苦,而且越是得不到,越不想放棄。
宋子沫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引導張慧,走上一條屬于她自己的愛情道路,愛錯了人,在錯誤的感情中,就應該及時止損,這不僅是一種明智,更是對自己的一種救贖。
所以宋子沫的選擇就是讓自己先跟公安局自首,然后給自己洗白,在洗白的過程中,希望張慧可以在時間和空間的作用上,慢慢的忘記自己。
畢竟自己內心不會再有第四個女人,這不但是對張慧的不負責,更是對舒欣她們的背叛。
“子沫,你覺得這次是誰要害你呢?”
宋子沫看著張慧搖搖頭,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腳,尷尬的說:“這個如果劉志雄看到會怎么樣?”
“沒有關系,我要不是這樣做,恐怕你都掛了?!?br/>
宋子沫表情很不自然的跟張慧對視了一下,轉頭往洞口打量看去,這時他突然感覺洞口有幾個影子在晃動,他正想跟張慧說的時候。
幾個人從洞口通過繩子滑了下來,還沒有等宋子沫和張慧,反應過來,一個陌生的男生已經(jīng)快步走到了宋子沫和張慧的身邊。
宋子沫站起身把張慧拉到身后,目光瞪著眼前這個男人。
“你是宋子沫是嗎?”
“你是誰?”
那人還沒有回答,宋子沫感覺自己的腰部突然一陣麻木,眼睛一黑,他癱倒在地的時候,目光和張慧對視。
雖然自己倒下了,但是他耳朵似乎依然可以聽到你一些話。
“整他可真難呀,你終于出現(xiàn)了,接下來他交給你了。”
宋子沫知道剛才這個話是張慧說的,而自己很想睜開眼睛看看對方時,意識慢慢的消失了。
舒欣到北海市已經(jīng)三天了,這三天她一直在忙碌宋偉成的后事,由于宋偉成是突發(fā)疾病去世,所以她根本沒有見到宋偉成最后一面。
監(jiān)獄的干警說是宋偉成在看電視的時候得知宋子沫的事情,當即出現(xiàn)心臟不適,但是還沒有等送到醫(yī)務室,他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
舒欣得到公安部門的死亡通知,她是第一時間趕到監(jiān)獄,相見宋偉成最后一面,但是被監(jiān)獄方面拒絕了,只是跟她出示了一份醫(yī)療鑒定的死亡報告。
她讓小海過來,是希望小海跟蹤宋偉成的身后事,她自己準備找一下張穎,問問宋子沫的情況。
可是連續(xù)兩天她都沒有打通張穎的電話,張慧的電話是一直出于關機。
由于今天是宋偉成出殯,她一早就趕去了殯儀館,舒欣囑咐小海和宋冰冰,不要通知其他人,自己這幾個人送走宋偉成就行,因為人多口雜,生怕給鬧事的人機會。
殯儀館里,宋冰冰一直在哭泣,他們本以為今天可以見宋偉成遺體,但是到中午的時候,兩個警察把一個骨灰盒遞給了宋冰冰,并且給宋冰冰一張發(fā)票:“這個骨灰盒是監(jiān)獄買的,希望有空去交一下錢?!?br/>
宋子沫接過骨灰盒,看都沒有看兩位警察,抱著宋偉成的骨灰盒就往停車場走去。
“冰冰,不去靈堂嗎?”
舒欣關切的問宋冰冰。
宋冰冰沒有回頭,只是搖著頭,沒有停止腳步繼續(xù)往停車場走去。
小海打著雨傘緊跟著宋冰冰的身后,他本想幫宋冰冰拿骨灰盒,但是被她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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