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韓嘉剛走到車子旁,便感到肩后傳來一道重重的力道,隨后口鼻被人給捂住,難聞的味道令她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老陳,你抓了司朔的女人不會讓司朔報復(fù)你吧?”
陳安無所謂的搖頭,“司朔斷了我的后路,還在娛樂圈封殺我,這筆賬我要是不好好跟她算,那我后半輩子還怎么活!”
旁邊身穿白色長袖的男人倒也覺得有道理。
“你不是都見識到了司朔的厲害,如果真的想要重新回到娛樂圈,你可以跟他商量看看,搞不好司朔會看在你拍的上一部電影成績不錯,讓你將功補過!”
陳安翻了個白眼,跟司朔商量,就和讓閻王爺放人一命一樣,壓根沒區(qū)別!
要不是被逼得走投無路,誰愿意用這種極端的辦法!
不得不承認的是,韓嘉的容貌竟然堪比女明星!
“老陳,你可千萬別動了什么歪念,她可只是你威脅司朔的人質(zhì)而已,你要是動了司朔的女人,司朔一定會讓咱們吃不了兜著走!”
“你膽子這么小干嘛?如果到時候真的魚死網(wǎng)破,睡了他的女人又能怎么樣?”
陳安臉上露出**的笑。
陳安將車子開到了荒郊野嶺,十八里路都無人煙,破爛的茅草房被推開,里面還躺著條渾身生滿蛆的死狗,倆人爆了句粗口以后,靠在車旁吐了起來。
“老陳,你就不能找個好點的地?你這可是自我折磨!”
“你懂個屁!這樣的地方信號不好,司朔想要短時間之內(nèi)找到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陳安的雙眼中流露出一抹算計的意味。
趁著韓嘉昏過去時,陳安也將她的手機給關(guān)了機。
曹清來到辦公室正要告訴韓嘉下午瑞克會過來,卻遲遲沒有見到韓嘉的身影,撥通韓嘉的手機居然沒有接通,韓嘉從來都是二十四小時開機的,不會出事了吧?
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在她心里一閃而過。
“韓二少,韓總在醫(yī)院嗎?”
韓宇接到電話還有些疑惑,“我姐不是回公司了!”
曹清掛斷電話后,又問了管家,表示韓嘉已經(jīng)好幾天沒回去了,迫不得已之下,曹清只好向司朔求助。
“司先生,韓總好像失蹤了!”
司朔聽到這話,眉頭一緊,“多久了?”
“估計四個小時的樣子!”
曹清剛說完,那頭已經(jīng)切斷了電話,韓嘉平白無故的怎么可能會失蹤?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另一邊,周詠已經(jīng)派人在查韓嘉的一切蹤跡。
“司先生,韓小姐離開醫(yī)院后就去了機場,好像是給華嘉平和郁紫送行!但奇怪的是,一直沒有見到韓小姐離開大廳,我懷疑有人在機場內(nèi)就對韓小姐出手了!”
司朔沉默不語!到底是誰膽子這么大!他的女人也敢碰?
周詠反反復(fù)復(fù)看了十幾遍監(jiān)控以后,終于在停車場發(fā)現(xiàn)了破綻,只是那男人的臉,好像有幾分眼熟。
“陳安!”
周詠錯愕的說道。
司朔也示意他將畫面暫停,臉色沉得嚇人,看來他將陳安給封殺以后,這家伙心里仍有不滿,居然將矛頭對準了韓嘉!
韓嘉揉著發(fā)疼的后頸醒過來,一股惡臭令她頭昏眼花,而窗外時不時傳來男人的說話聲,瞬間令她警鈴大作!
恰巧這時,陳安叼著根煙,一臉痞氣的走了進來。
“陳導(dǎo)演,你這是干嘛?”韓嘉看了一眼身上緊緊綁住的繩子,有些難以理解的看著陳安說道。
陳安被韓嘉如此犀利的目光盯得有些不知所措,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得意忘形,“韓小姐,雖然知道這樣冒犯你不對,但我也是沒辦法,司朔封殺我以后,一家老小都跟著我吃苦受累,我也是走投無路!”
韓嘉見他情緒失控的樣子,“不如這樣吧,你把我送回去,我給你資源,投資你拍戲!”
陳安詫異的看著韓嘉,半信半疑,“你說的都是真的?”
韓嘉一臉認真地回答,“說到做到!”
陳安卻猶豫不決起來,韓嘉提出來的交換條件,確實誘人得很,但是又擔(dān)心韓嘉和司朔會是一路人,糊弄自己!
“我覺得你在騙我!”
“為什么?”
韓嘉強忍著心里的不適說道。
“司朔是什么樣的人,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了,你們又是夫妻?!标惏苍挷诶聿徊诘闹v道,韓嘉無奈的搖頭。
“可能還真不一樣!”
陳安若有所思的朝著外面走去,沒有回答韓嘉的話。
而另一邊,韓嘉出事的消息已經(jīng)被人給泄露出去,董事會倒是迫于司朔給出的壓力,只好忍氣吞聲。
韓宇以為是司朔在醫(yī)院的時候,和韓嘉爭吵了一番,韓嘉想不開所以才突然失蹤的!怒氣沖沖的抓住了司朔的肩膀。
“我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會讓你們司家永遠雞犬不寧!”
一個稚氣未脫的少年,此刻卻說出如此強勢又震懾人心的話,連同周詠也不禁佩服這小子的膽子。
“韓三少,司先生已經(jīng)派人去尋找韓小姐的下落了,您可以放心!”
“司朔,我還真是不明白,我們韓家到底是欠了你什么!你為什么要和我們過意不去?我姐哪里對不起你?”
韓宇越說越激動!
“我和你解釋過!”
司朔冷靜的看著失去理智的少年。
周詠遞上一杯水,“韓三少,有事好商量!”
韓宇大手一揮,玻璃碎裂的聲音在辦公室內(nèi)格外的刺耳,“司朔,我姐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如果她以前真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也應(yīng)該不和她一般計較,畢竟我姐懂得尊重你,而你卻不止一次將我姐的自尊踩在腳底下!”
司朔雙眸一沉。
周詠也不好吭聲半句,口袋里的電話響起。
“怪我?”
司朔犀利的望著韓宇問道。
“你根本就是沒有心的人!我懶得和你說!”韓宇丟下這句話后,心里憋屈的離開了公司。
“我過分?”
司朔望著周詠問道,周詠一臉尬笑,“司先生,小孩子說的話,你用不著往心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