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長的突然來臨令兩個人意想不到,林行更加想象不到,如果真的是校長的話,應(yīng)該會保護學(xué)生的安危才對,可是眼前這個吞噬鬼,明顯就是個巨大的威脅,為什么要做出這種令人難分敵我的舉動呢?
林行終究是按捺不住了。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
他對著校長喊著,但是,得來的確是校長的冷漠,或者,直接無視了林行的發(fā)問。
校長將搭在自己腿前的袍子往背后一掀,為了使自己更加快速的走向眼前的吞噬鬼。他踏步很急,神色也有些緊張,很明顯的看出來,校長現(xiàn)在沒有任何心思去搭理周圍的事。
林行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他表情顯得十分生氣甚至故意用很重的鼻息呼吸為了表現(xiàn)自己的憤怒。他現(xiàn)在憋了一肚子火,打算找個契機一觸即發(fā),即使對方是校長他也無所謂。
相反,一旁的冰法師就沒有林行那么不冷靜,也許是本身就冰冷冷的原因,冰法不但沒有發(fā)出任何質(zhì)疑,甚至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想法,只是靜觀其變,當(dāng)然,他的內(nèi)心肯定不會如圖表面般平靜,疑問,是有的。
當(dāng)然不止二人是另類,在場的所有人都有同樣的疑問,而且問題很簡單,為什么?
到這里,只有一個人是清白的,她知道發(fā)什么了什么,以及為什么,那個人就是阿米,可是她不,也不敢。
只見校長很快就走到了那個吞噬鬼的身旁,并在她的身旁蹲了下來。
那個吞噬鬼,是個與林行,冰法,甚至是周圍的新生年齡相仿的女孩,女孩身雪白,就連頭發(fā)也是白色的,她喘著氣,似乎神志不清,身上僅有一件單薄的黑色破袍子。她似乎想什么,但是卻沒有力氣開。
直到校長走到她的身旁的那一刻,她的神色才顯得放心了下來。
只見校長往手上一吹,變出一件白色的袍子來,校長用袍子給女孩裹住,校長伸出手對著女孩的臉緩緩揮了一揮,就像催眠術(shù)一般,隨著校長手的節(jié)奏,女孩閉上了眼睛,熟睡了過去。
校長的手上戴著一枚看似普通的金色戒指,林行猜測那是校長的法器,后來林行才知道,校長的法器是一支魔杖,而剛剛那些法術(shù),簡直就是把戲。
隨后,又有兩個法師一般的人從學(xué)校大門趕來,他們臉上緊張,應(yīng)該是聽到了動靜,所以才過來看看。其中一個,是個黑袍的男巫師,他留著打理整齊的長發(fā),相貌英俊瀟灑,不過看起來十分有風(fēng)度。
另一個,是一位女士,看起來是個魔女,她戴著魔女象征性般的大帽,大帽下是烈焰般的紅發(fā),身材性感,但是穿著卻很正式,至少在打扮上似乎沒有打算炫耀自己的好身材。
“她交給你了,炎麗女士,噢——我差點忘了,還有阿米姐,請一并帶去療養(yǎng)院靜養(yǎng)好嗎?”校長對著女性巫師著,雖然是問句,不過似乎不可抗逆,女巫點點頭。
“抱歉?療養(yǎng)院?我沒事......”阿米有些想反抗,但是卻很聲,就好似自己都有點沒底。
“不,我覺得十分有必要,對于一個十幾年沒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自然系法師來,剛剛的遭遇一定對你的心靈造成了不的損傷?!痹挼氖悄形讕煛?br/>
“你!”阿米欲言又止,一臉不服氣地把頭偏向一邊。
“那就拜托你了。”校長對著炎麗。
炎麗點點頭,她抱起昏睡的女孩,并且給阿米使了個眼色,阿米就如同賭氣的孩子一樣,毫不理睬,炎麗沒有在意她的看法,抱著女孩就走了,阿米做了一會思想斗爭后也不情愿的跟著走了。
事情在這里就算告一段落了,嗎?
當(dāng)然不是,這里還有兩個等著解釋的年輕人。
“好了我親愛的同學(xué)們,很抱歉開學(xué)第一天就讓你們遭受了如此可怕的事情,不過在我看來各位都異常勇敢,面對即使是吞噬鬼這種可怕的邪惡力量也能保持鎮(zhèn)靜?!毙iL。
“我相信今天的經(jīng)歷對各位日后的成長有著很大的作用,各位的安危是我最放在心上的,看見各位平安無事了,我也就十分欣慰了,好了,快去享受你們的開學(xué)典禮吧?!毙iL笑了笑。
這時,出現(xiàn)了一個意料之外卻又意料之中的聲音。
“慢著——!”
是林行,他一手插在里,一手高舉著。
“我有問題?!?br/>
校長看了看他,并沒有顯得多驚訝,或者是意料之中的表情。
“你是.....林行先生對嗎?我記性不太好,對于你們的印象目前只存在于檔案上,如果我有錯還請見諒,畢竟我是個頭發(fā)都白了的糟老頭......”校長。
“我是林行?!绷中悬c了點頭?!拔蚁雴柕氖?,當(dāng)然,也是各位都想問的,那就是為什么?!?br/>
“為什么學(xué)院會出現(xiàn)那種怪物?為什么要阻止我們?而且,為什么,你要救助那個怪物?!绷中薪又?。
直接拋出了三個問題。
沉默,但是周圍的人很明顯是想等著校長表態(tài)。
“這是一個事故?!毙iL。
“啊哈?事故,你別想打哈哈過去......”
林行指著校長,就當(dāng)他想繼續(xù)下去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聲音突然擋在了他的面前,那個人就是黑袍巫師。
黑袍巫師與林行站的極其近,比林行高出一大截且十分有魄力,林行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fā)出的壓迫感,林行被壓得頓時就啞無言。
只見男巫師以著極其平靜且不失威嚴的聲音對著林行聲,“給我放尊重點,你這毛頭子,我不管你是什么龍法師,在我這里你就得老老實實的,不過我看這樣警告你也沒什么用,但是你往后的日子得心點了?!?br/>
完,他突然提高了聲音,“林行先生,天爭杰先生,你們將迎來你們在圣皇家法師學(xué)院的第一次也是最具歷史意義的一次記過,畢竟已經(jīng)200年來沒有學(xué)生被記過了,對于林行先生,你有頂撞校長以及頂撞老師的嫌疑,處開除處分?!?br/>
男巫師一臉平靜,但聽到開除的那一瞬間,林行的內(nèi)心幾乎是爆炸的,他感覺自己十分冤枉,并且怒火中燒,但他的選擇是冷靜下來,然而現(xiàn)實告訴他,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關(guān)于這點我不這么認為。”話的校長,校長走到林行面前,拍著他的肩膀,“我不認為林行先生有冒犯到我,畢竟誰會和一個糟老頭子過不去呢?是吧?”
只見校長對林行眨眨眼。
林行一瞬間感覺救命稻草來了,他松了一氣,對著男巫師點了點頭。
“不過,二位有必要來一趟我的辦公室做客,我相信二位是不會拒絕我的好意吧?畢竟我只是個想和年輕人多聊聊天的老頭子?!毙iL對著兩個人笑了笑。
二人毫無疑問的點了點頭。
“太好了,那么各位,還有什么疑問嗎?”
不再有人發(fā)聲。
“請享受你們的開學(xué)典禮,接下來將會由霍普森教授帶路,順帶一提,他會是你們的副班主任?!?br/>
霍普森朝著剩下的人點了點頭。
“好了兩位年輕人,跟我來吧?!毙iL招呼了一聲。
二人緊隨其后。
林行在走時被霍普森攔住了,霍普森聲在他耳旁,“這次真是遺憾,可千萬別被我抓到下次?!蓖?,他拍了拍林行的肩膀。
林行感覺自己受到了針對,這種感覺毛焦火辣,但是他選擇不理會眼前這個男人。
林行永遠記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強者是不畏懼艱難險阻的,即使開頭是壞的也不能明什么。
不過話又回來,這是二人第一次進入到圣皇家法師學(xué)院里面,無論是什么理由,但這一定是十分值得紀念的,可以是二人的首發(fā)。
大門是一扇巨大的門,就和古代的城堡一般,進入了大門后,是一座橋,沒錯,內(nèi)城是一個護城河,河水反射著星空,就如同銀河一般,然而實際上,這些并不是反射的銀河,因為現(xiàn)在是大白天,天上是沒有星星的。
林行好奇地看向河水,他想,如果是普通人一定會伸手下去觸碰吧?但是林行作為一名魔法師是遵守著三大原則的。
第一,永遠不要被好奇心所驅(qū)使。
第二,永遠不要藐視。
第三,記得升級。
這是法師不成文的三大定則,雖然看起來不怎么可靠,但是懂行的都知道,這是最基本的基本,但是很少有人能遵守前兩條,而林行至少能遵守其中兩條,至少有第一條。
“這是冰橋,能暗示你們的命運?!毙iL。
二人眼前的一座橋,一直橫跨這整條河,到達對面。這座橋是玄冰的,青藍青藍,就好似萬年冰封,二人踩在橋上,明明是冰橋,卻沒有感到任何寒冷。一股強烈的情感從內(nèi)心深處散發(fā),那是極度的孤獨。
玄冰的橋上沒有任何欄桿,一不心會失足掉落下去。
林行雖然知道好奇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他還是忍不住觀察這條河流。
深邃的河里就好似人的瞳孔,充滿靈氣,魔力,以及神秘。
“別太癡迷銀河,雖然銀河很美,但是那是無法觸及的?!毙iL摸了摸林行的頭,告訴他不要繼續(xù)看下去了,免得掉進去了。
通過了這條橋,在校長的帶領(lǐng)之下,二人終于見到了城堡真正的門,沒錯,這真的是個城堡。純歐式建筑就在二人眼前,走到門的時候,林行感覺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感覺,是的,是親密,親近,他下意識抬頭,望向天空。
可是卻什么都沒看見,藍藍的天空還是一如既往的和平。
校長往前走了一步。
“來吧,伙子們,這里?!毙iL向著二人招了招手。
二人相視一望,天爭杰率先往前一步,走到了校長的旁邊,突然間,他一臉驚訝,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林行看不見的情景,他望著四周,冷冷的臉上第一次有了表情,而這個表情,是吃驚,是敬畏。
究竟是何種情景能讓他這種冷面男都隨之驚嘆呢?
林行有些忍不住,他也趕緊一步走向前。
一股清爽的空氣撲面而來,林行下意識閉上了眼,整個人就好似進入了什么一般,他緩緩睜開眼睛,只發(fā)現(xiàn)四周早已不是自己所見的那個皇家法師學(xué)院了,至少不完是。
剛剛還是藍天湛藍湛藍,現(xiàn)在變成了充滿了星星的夜空,天空上一道碧綠色的北極光,城堡周圍有著成群飛舞的獅鷲,那是皇家獅鷲。護城河被放大成一條很大的河流,水花蕩漾著,城堡周圍被森林包裹著,城堡比起原來大了不止兩倍。
“那,其他同學(xué)呢?”林行問。
“你們應(yīng)該感到高興,你們是這兩百年間唯一從這里進入圣皇家法師學(xué)院的學(xué)生,其他的學(xué)生都是傳送過來的,所以,容許我這個老頭來點漂亮的臺詞?!彼辶饲迳ぷ?,然后行了一個歡迎里禮,“歡迎來到真正的魔法世界,這里是史上最偉大的巫師們待過的地方,圣皇家法師學(xué)院?!?br/>
二人還在沉浸周圍的景色,而校長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領(lǐng)著二人進入學(xué)院了。
剛剛走了幾步,校長就突然停下步伐來,就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樣,回頭對著二人。
“實際上我不得不承認,剛剛我有些冒險了。”
二人有些不知所云。
“只有真正的圣法師才能通過冰橋,而我賭的就是,你們兩個一定是充滿正義感的圣法師,要知道圣法師可是極其稀少的法師,但是我是個急性子,我實在是等不了開學(xué)典禮結(jié)束最后法力測試的時候得到結(jié)果,所以就擅自臨時起意了。”
......
“但......如果不是,我們會怎么樣??”林行。
校長沒有話,他指了指天空,隨后露出一副遺憾的表情。
林行明白了,校長指的是這億萬繁星,也就是如果自己沒有被認定為有資格,應(yīng)該會當(dāng)場就從橋上掉下去吧。而那些在護城河里的繁星,就是歷來沒有通過測試的人吧?想到這里,林行不禁覺得實在是殘酷至極。
“我當(dāng)然不會讓那種事情發(fā)生,不過請原諒我的魯莽?!毙iL。
二人點點頭。
這時,林行的感情更加強烈,是的,就是那股在結(jié)界外的親密感,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他又忍不住望向城堡上方。
是城門頂上?不是不是,是更上方,更加遠方。
林行將目光投得更加遠處。
是城堡上方嗎?那里沒有什么,只是黑漆漆一片,時不時有兩只獅鷲會停在那,不過一會兒就飛走了。
也不對,是更加遠,更加高的地方!
那是一個在城堡深處,一個高出其他建筑的塔樓,那座塔樓看起來十分孤獨,周圍沒有其他建筑能達到那里,也不知道能否上去。從那個塔的塔頂時不時會發(fā)出碧綠的光芒,就好似天空上的北極光,是什么人在那嗎?肯定是什么人在那,那他或者是她在干嘛呢?林行十分好奇。
而林行的關(guān)注點,當(dāng)然被校長盡收眼底。
“好了二位同學(xué),來吧?!毙iL。
二人隨著校長的帶領(lǐng),進入了學(xué)校的大門。
只見門有兩個石像鬼的雕像,那雕像帶著對翅膀,面相猙獰,青面獠牙,尖嘴尖耳,頭部扁平。當(dāng)校長走過去的時候,那石像鬼竟然動了起來,從底座上起來,用那粗大的手臂將沉重的石門打開。在做完了這些事情后,這些石像鬼望向校長,似乎在等著他通過,二人則緊隨其后。
“我啊,兄弟你也太高冷了吧,程一句話不?!绷中袑幗?。
“你沒問?!睜幗芾淅涞摹?br/>
“你只有回答問題的時候才話嗎?”
爭杰搖搖頭,“當(dāng)我想的時候我會?!?br/>
“啊哈,你果然是個高冷哥。”
林行拍了拍爭杰的肩膀。
爭杰放出寒氣,林行的手開始慢慢結(jié)霜,這是爭杰暗示林行不要隨便碰他,可林行是那么老實的人嗎?林行放出熱力,又將這些寒氣懟了回去。
“我叫林行,你叫什么名字?!?br/>
“你之前沒聽過嗎?”
“我想聽你親出來?!绷中?。
爭杰瞪著林行,他對林行這種強硬的態(tài)度感覺十分不爽。不過對視之后,林行不但沒有退縮,反而還越加起勁了。
“你還真是個煩人的家伙。”爭杰笑了笑。
這還是爭杰第一次沒有用魄力嚇倒對方,實際上爭杰幾乎沒有朋友,多半都是由于自己的性格太冷,以至于許多人都不愿意接近他,所以林行的行為,讓爭杰有過前所未有的感覺。
也許,這就是友情的開端吧。
“哈哈,是吧——”
“我叫天爭杰?!?br/>
“天秀?!绷中?。
“你什么?”
“你的名字太麻煩了,分開念,天秀,爭杰。”林行。
“......”
二人這時已經(jīng)進入到了校園內(nèi)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