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蘇晚晚急忙拉住他,終于肯開口,“陸亦初,我求求你,不要開門……”
她一開口,外面的顧恒城就肯定聽見她聲音了。
蘇晚晚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到現(xiàn)在,她才徹底的放棄了掙扎。
陸亦初扶著她的下巴,使她仰起了頭。
“繼續(xù),蘇晚晚。”他說,“繼續(xù)給我叫出聲……”
蘇晚晚渾身顫抖,發(fā)不出聲。
“你不出聲,那我馬上就開門……”
“不!”蘇晚晚緊張的按住門,“我叫……我叫……”
她羞恥不堪,滿臉慘白的叫出聲音來,把自己所有的尊嚴,都丟在了陸亦初的腳邊。
然后眼睜睜的看著他,無情的將它們全部踩碎。
門外面,漸漸傳來了顧恒城離開的腳步聲。
聽見他走了,蘇晚晚這才稍微放松下來,一下子軟在了陸亦初的懷里。
等到這一場酷刑一樣的歡.好結束時,她已經渾身脫力,趴在地板上,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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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亦初整理好了衣服,蹲下身體,手指輕輕撫摸著蘇晚晚的側臉,動作很溫柔,可聲音,卻充滿了冰冷的威脅。
“蘇晚晚,我說過的,會讓你跟顧恒城,失去所有。等著吧,這一天,不會來得太晚……”
他說完,起身便走。
看著他離開,蘇晚晚用盡全身僅有的力氣,撐起身體,關上了門。
她一個人,在包廂里休息了半個小時,終于有力氣,站起身,從包廂里走出去。
“晚晚……”顧恒城竟然就等在門外。
蘇晚晚臉色瞬間慘白,一步也走不動了。
顧恒城三兩步走過來,脫下外套,蓋在蘇晚晚的身上。
“我看見陸亦初出去后,才進來的……”他解釋了一句,“別擔心,其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這欲蓋彌彰的解釋,讓蘇晚晚又心暖,又尷尬。
“我?guī)慊厝??!鳖櫤愠菦]繼續(xù)這個話題,扶著蘇晚晚,從小筑里離開。
門口,陸亦初的車子,就停在公路邊。
看著顧恒城對蘇晚晚那溫柔照顧的模樣,男人的手指捏緊了方向盤,眼底,更是翻涌著幾乎能吞噬人的黑暗風暴。
“亦初,我們還不走嗎?”安婉清柔聲開口,順著陸亦初的視線往外看去,“你在看什么呢?”
“沒什么。”陸亦初面無表情的收回了視線。
可安婉清卻還是看見了,那個被顧恒城溫柔抱在懷里的女人,蘇晚晚。
自從跟陸亦初訂婚之后,她就命人調查過陸亦初,對于蘇晚晚這個女人,自然不陌生。
只不過,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因為那不過是一個沒錢又沒樣貌的貧賤女人,根本沒有競爭力。
陸亦初對她或許有那么幾分一時新鮮,但在她安婉清面前,她就是個連入眼都不夠資格的渣滓。
“我們去逛街吧,婚戒我還想再挑挑……”她軟聲開口,成功將陸亦初的視線拉了回來,笑容頓時變得更加嬌媚,“好不好?”
陸亦初垂眸盯了她一眼,語氣沒有任何起伏的道:“好?!?br/>
說完,他直接發(fā)動了汽車,不再看那個賤人一眼。
事情,就應該這樣。
蘇晚晚,不過是個見錢眼開的下賤女人,他憑什么還要天天想著她?
從小筑回到別墅,當天晚上,蘇晚晚就發(fā)起了嚴重的高燒,被送到了醫(yī)院。
病情反復了三天之后,終于平息。
她的嚴重高燒,變成了普通低燒。
但蘇晚晚的身體檢查結果,卻格外的出人意料。
“從血檢結果上來看,你身體的血小板和白細胞指數,都非常低,換句話說,你身體的抵抗力,自愈力,以及凝血能力,也十分的低。這種情況我們以前從沒遇見過,建議你去國外做詳細的檢查。還有,從現(xiàn)在開始,你必須要時刻注意,不能生病,也不能受傷……就算只是很輕微的病癥和傷口,都可能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