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表情看得鐘沅有些疑惑,她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實際上內(nèi)心十分緊張,她也不知道她緊張什么,不過反正從昨天開始,她整個人總是處于一種不適的狀態(tài),總是不自覺的擔心著什么,“什么事兒?”
“白戚救了你,對不對?”顧在洲循序漸進的問道。..cop>鐘沅點了點頭,不知道顧在洲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那你應該以身相許呀!”
鐘沅愣了一愣,以身相許,白戚嗎?真的要跟白戚在一起嗎?她愿意嗎,她是愿意的。
鐘沅驚奇的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變了。
“有你這么不正經(jīng)的姐夫嗎?”頓了一頓,鐘沅沒好氣的說道。
顧在洲看著鐘余對他做了一個接著問的手勢,顧在洲只好接著問鐘沅的態(tài)度。
“我難道說得不對嗎?白戚到底傷得怎么樣?你真的沒去看人家嗎?你跟白戚到底是怎么樣?”
“你這么多問題,你想我回答哪一個?他傷得比較重,不過過一段時間可以恢復。”鐘沅沒好氣的回答著。
“喲——你手上的早飯,是不是給他買的,那趕緊去吧,這么好的愛心早飯,白戚肯定很高興,去吧!你也可以跟他說,你想以身相許!”顧在洲笑得很開心,趁機還沖角落里的鐘余眨了眨眼睛。
“我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兒,他昨天把我趕出來了!”說到這個事情,鐘沅就覺得煩躁,不知道這白戚是抽哪門子瘋,昨天她一回來就去看了白戚,可是原本還挺高興的,結(jié)果一會兒就發(fā)脾氣了,還說什么,鐘沅讓你走,你是聽不懂我的話嗎?她到底做什么了?就要趕她走,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真是!
“你去看他?他把你趕出來了?不應該呀?你怎么得罪他了?我看白戚以前對你那是沒得說呀,重話都不敢跟你說?!鳖櫾谥迲岩傻目粗娿?。
“沒有啊,我什么都沒做呀,當時海曦跟我一塊兒的,他可以給我做證,不信你問他。我們一去,他臉色都變了,過了一會兒他就黑著臉趕人了?!辩娿浼敝WC。
“方海曦跟你一塊兒的,你們一起去看的白戚?”
“對呀!有什么不對嗎?”鐘沅不明所以的回答著。
顧在洲搖了搖頭,嘴里輕輕念著,“難怪!”
“你說什么?”鐘沅沒聽清楚,皺著眉問道。
“沒什么,你現(xiàn)在去看看他,我保證他今天不會發(fā)脾氣了,他一定會很高興。”
鐘沅猶豫著看了一眼顧在洲,“我不想去,免得又被趕出來,不然,我們商量一下,你把這早飯送過去,我以后保證不跟你唱反調(diào)了!還乖乖的叫你姐夫,怎么樣?”
“要去你自己去,他又沒有不顧一切救我,快去,人家救你一命,你送個早飯怎么了?再說了,你叫不叫我姐夫,也改變不了,我是你姐夫的事實。”
鐘沅磨蹭了許久,走了幾步又倒了回來,就聽到顧在洲問道,“鐘沅,你今天心情不好,有多少成分是因為白戚?你是不是愛上白戚了?”
嚇得鐘沅落荒而逃。
……
看著鐘沅的背影,顧在洲笑得開心,
“白戚跟二寶之間是怎么回事兒?”鐘余不太理解,望著向她走過來的顧在洲。
“沒什么,就是吃醋了?!鳖櫾谥迣櫮绲男χ?。
“你的意思是說,白戚因為方海曦吃醋了?”
顧在洲點了點頭。
“呃……可是為什么呀?海曦跟二寶是朋友,白戚他應該知道的呀?”
鐘余臉上疑惑的小表情取悅了顧在洲,好像當年那個鐘余又回來了,不再是永遠都是一副淡然的表情了。
“你不懂男人,魚芯兒,男人其實在心愛的女人面前很小心眼兒的,尤其是像白戚這種,占有欲這么強的人,怎么可能能夠忍受,他愛的女人跟別人一起去看他?在你的眼里,二寶跟方海曦是好朋友,可是在白戚眼里就不一樣了,若是在平常,白戚可能還會忍著,可是現(xiàn)在,他可是病人。..co
“是嗎?”
“當然,不然你以為為什么這么久,倆人還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進展?”
“當然是因為二寶不愛他呀!”鐘余瞪了一眼顧在洲,這還用得著說嗎?
“可是你覺得如果白戚用手段,你妹妹是他的對手嗎?”
鐘余搖了搖頭。
“很明顯不是的,對不對,白戚是什么人,我們都清楚,他之所以等了這么久,是因為他希望二寶對江至誠徹底死心!”
“啊——魚芯兒——疼——”這位剛剛分析完,就被鐘余揪著耳朵。
“你知道疼啊?你既然知道得這么清楚,你干嘛剛剛不跟二寶講清楚?”
“魚芯兒,我錯了,我錯了……”
鐘余看著他連連告饒,十分可憐,心一軟就松了手,可是事實證明,有些人就不能夠可憐他,剛一松手,整個人就被他摟進了懷里。
額頭相靠,顧在洲輕輕地吻住了鐘余。
像羽毛一樣輕柔的吻,讓人甘心沉淪。
……
情深不壽,慧極必傷。
白蘇凌站在病房門口,看著自己的侄子倔強的看著窗戶。
唉,白戚你算是完了,徹底栽在一個鐘沅身上了,不過她心里暗爽,她這個侄子從來沒有個侄子樣,就喜歡欺負她,還總是面無表情,讓她絲毫猜不透,可是如今有了鐘沅就完不一樣了,想著想著,白蘇凌就幸災樂禍的笑了出來。
白戚,你這輩子該怎么辦呢?
你也有今天,唉,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你要是想見她,就給她打個電話吧,我保證不會笑你的!”白蘇凌打趣著白戚,笑得不懷好意。
只見白戚的整個臉又黑了一個度。
可是這個黑臉可嚇不到白蘇凌,只見她接著說道,“打個電話,不丟人!”說著還把電話遞了過來。
白戚整個人處于憤怒的邊緣。
白蘇凌見差不多了,再說可能就真的要炸毛了,她見好就收,趕緊說道,“你老爺子已經(jīng)開始查鐘沅了,你這次受傷,影響肯定挺大的,如果有些事情你老爺子插手了,就復雜了!我那個哥哥一向固執(zhí),你做好準備?!?br/>
白戚聽著這話,有些煩躁的說道,用力的抬了抬自己受傷的腿,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一點都動不了,白戚只想罵人,“我的事情,從來輪不到別人做主,我爸管不了我!”
“他是管不了你,給你使點兒絆子,不是什么難事兒吧?再說了,他是你老子吧,你還能公開跟他對著干?”看著白戚使勁的動著自己那只打著牽引的腿,她就一陣冒冷汗,只見她激動的對著白戚吼道,“大少爺,你消停一點好不好,不想好了?”
白戚依舊沒什么表情。
看得白蘇凌氣不打一處來,“是,是,是,是我窮操心,隨便你!你腿好不好,都是你的事情,我管不著,我有什么好管的,我不過就是跟你一個姓嗎!”她氣得想轉(zhuǎn)頭就離開。
剛一說完,白戚表情突然不一樣了,整個人不是剛剛那種要死不活的表情了,她還以她的威脅他聽進去了,正準備高興的再說點別的什么的時候,只聽到白戚說道,“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來了,就進來吧。
鐘沅提著買的稀粥,站在門口,倆人目光相遇的那一刻,白戚先把頭轉(zhuǎn)了開來。
鐘沅望著白戚,說不出來心里是什么感覺。
就是覺得想哭。
她愛上白戚了,雖然她不愿意承認,可是她依然愛上了,有一個人不顧一切的闖入你的生活里,如果你拒絕不了,那么結(jié)果就是淪陷,更何況這個人在最危險的時候,會不顧自己來救你,怎么可能不愛。
是啊,這樣的白戚,怎么可能會不愛呢?
可是白戚,他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呢?是救了她后悔了嗎?從回來就是這樣一個表情,她昨天想了一晚上,她想要跟白戚在一起,可是那個人好像有些不愿意了。
難道她鐘沅的此生永遠都是錯過嗎?
白戚看著鐘沅這副毫無表情的樣子,心里就氣得不行,沖著她吼道,“讓你進來,你干什么呢?”
“你吼什么吼?”白蘇凌無語的看著白戚。
白戚轉(zhuǎn)過頭對著她說道,“關(guān)你什么事?沒事兒出去!”
白蘇凌覺得這個白戚真是不可理喻,轉(zhuǎn)身走過去,拉著鐘沅就走。
“白蘇凌,我讓你出去,少多事!”白戚的聲音處于憤怒的邊緣。
鐘沅一個恍神,白蘇凌就已經(jīng)走了,房間里就只剩下鐘沅與白戚。
四目相對,各自想著自己心里的事。
病房里的光線十分柔和,照在鐘沅的臉上顯得幾分溫柔,又有幾分倔強,還有幾分不諳世事,他白戚就不明白了,他怎么會就愛上了這樣一個女人?雖然很漂亮,可是比她漂亮的也不少,聰明嗎?不,甚至有些傻。那愛他嗎?不愛。
雖然他不愿意承認,鐘沅不愛他,他白戚的愛,是那樣的卑微,他都低到塵埃里了,可是鐘沅,你依然感受不到。
許久,鐘沅看著白戚說道,“白戚,你喝粥嗎?”鐘沅提了提手上的粥,對著白戚笑得勉強,天知道她現(xiàn)在心里的難受。
“不喝!粥有什么好喝的!拿出去!”白戚對著鐘沅大吼著,臉上是憤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