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草,這些藥液你拿著,如果不夠的話就跟我說?!?br/>
飯后,海草洗漱完后,蕭然就將獎勵的藥液拿出來了一部分遞給了海草。
看著那一瓶瓶的藥液,海草微微一愣,隨即搖了搖頭,固執(zhí)的說道:“這些東西我不能要,它們都是你拼命賺回來的,我拿的話也不合適,如果我需要,會努力去賺取的?!?br/>
“你自己賺???你可知道這些藥液有多么的珍貴?估計等你真正的賺取到了其他人都已經(jīng)進入了更高的境界,修行就是消耗資源,為何平民中很少有高手崛起?就是因為資源,當(dāng)初如果不是秦學(xué)姐一直幫我,投資了很多資源,我也不會成長的這么快。
你不要有心里負擔(dān),就當(dāng)做是對你的一種投資,拿著吧!”
蕭然笑了笑說道。
“海草,你就拿著吧!我們都算是一個大家庭的人,不用那么分生,如果蕭然給我什么好東西的話,我絕對不會拒絕,只需要在其他方面回報就行了,你也一樣,就當(dāng)做是一種提前的投資?!?br/>
一旁的秦玉君也勸說著海草。
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她也知道海草是一個十分固執(zhí)且有自尊的人,很不愿意欠別人的人情,但是在這個世界,僅僅憑借自己單打獨斗的話,很難成長起來,就算是蕭然都不得不跟一些大勢力的高手合作,不單單是為了自己資源,也是為了影響力。
海草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將那些藥液都收下了。
看到海草收下后,蕭然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氣,他就怕海草死腦筋,堅決的不要這些東西。相信有了這些藥液,明年的時候,海草就可以踏入天級了,當(dāng)然進入天級后,她進步的速度可能會緩慢一些。
畢竟到了后面,身體素質(zhì)的提升跟武道理解比較起來,武道的理解更加重要,一旦在武道理解方面達到了極高的境界,完全可以跨越境界斬殺敵人,就像是秦玉君一樣。
她在天級的時候?qū)τ谖鋵W(xué)的理解已經(jīng)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展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斗力無比可怕。當(dāng)初縱然是蕭然有很多的底牌,也沒有把握是秦玉君的對手,究其原因還是對于武學(xué)的理解沒有達到一定的層次。
“這就對了?!?br/>
蕭然笑了笑說。
“謝謝?!?br/>
海草低聲說了一句。
“你平日里沒事的話,也可以傳授一下海藻習(xí)武,從小就培養(yǎng)根基,相信等她長大了,一旦正式開始習(xí)武,進境定然會一日千里。”
蕭然再次說道。
一會兒后,海草就離開了客廳,返回了樓上為海藻輔導(dǎo)作業(yè),海藻現(xiàn)在年齡還小,學(xué)習(xí)方面還是需要大人操勞的,奶奶大字不識一個,根本就不能輔導(dǎo)海藻,只能由她姐姐海草來。
“你打算怎么處理你跟海草之間的事情?”
在海草身影消失很久后,秦玉君看向了蕭然問。
蕭然苦笑了一下說:“走一步看一步吧!幸虧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不過我定然不會讓海草受委屈的,她這一生太辛苦了,要是還讓她受委屈的話,我心里也會不好受的?!?br/>
秦玉君看了看蕭然,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說出來。
“對了,學(xué)姐,你打算什么時候進入武道宗師?”
蕭然有些好奇的問。
他清楚的知道,雖然他跟秦玉君進入混元境的時間并相差的時間并不多,但在底蘊方面跟秦玉君比較起來差遠了,到現(xiàn)在為止,他還沒有達到混元境的極致,估計他想要進入混元境還得好長一旦時間的積累。
“第一聲春雷響起之時。”
秦玉君平靜說道。
聽到這話后,蕭然心中微微一驚,雖然他知道秦玉君肯定會先他一步進入武道宗師,但是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這么快,第一聲春雷的響起時,也就是三月份,現(xiàn)在距離三月份也就三個月的時間了。
當(dāng)然對于秦玉君這么快進入武道宗師,他完全能夠想明白,畢竟秦玉君的積累太可怕了,可以說從開始習(xí)武,她就已經(jīng)為進入武道宗師而做準(zhǔn)備了,畢竟身邊有一位宗師級的高手言傳身教,再加上她那過人的天賦,很容易就會成長起來。
她的極限絕對不止宗師巔峰,否則的話,以她的天賦,估計已經(jīng)是武道宗師了,這二十年來,她一直在沉淀積累,讓自己更加的可怕,有了一個深厚的根基后,將來就會走的更遠。
就像是蓋樓一樣,地基越深,蓋出來的樓層也會更好,否則的話,地基太淺,再蓋高樓,很容易倒塌的。
“那跟你說的一個月之后的什么事情有沒有關(guān)系?”
蕭然疑惑的問道。
“那是我們秦家內(nèi)部的事情,的確是會給我一些幫助,到時候你就明白了,對你也有一定的好處,當(dāng)然也會有一定的危險,如果是以前,我還有點擔(dān)心,不過現(xiàn)在沒有那么擔(dān)心了,你的成長速度很快,完全出乎我的意料?!?br/>
秦玉君看了蕭然一眼說道。
“不過我們也不能大意,世界這么大,天才更是多不勝數(shù),而且在那個地方還不知道會遇到什么呢!”
她話鋒一轉(zhuǎn),面色嚴(yán)肅的提醒道。
“嗯嗯。”
蕭然點了點頭,同時對秦玉君說的事情感覺到十分好奇。
嗡嗡——
正當(dāng)蕭然閑聊的時候,手機震動了起來,蕭然拿出手機一看是湘紅淚打來的電話,目光中泛出一抹冷光,要知道湘紅淚很少給他主動打電話的,現(xiàn)在給他打電話,想必多半都是因為紫云山的那些高手。
“紅姐,是不是紫云山的人又來為難你了?”
接聽電話后,蕭然就趕緊問道。
“不是,紫云山那邊的確是對我有些意見了,不過都是在生意方面,他們想要找人替代我,不過生意方便的事情可沒有那么簡單,說起生意上的事情,他們就是一幫外門漢,肯定不是我的對手,只要他們不對我進行人身攻擊,那么我就不懼怕他們。
這次給你打電話是有人想要通過我跟你見一面,有事情要讓你幫忙?!?br/>
湘紅淚的聲音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