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八月上旬都結(jié)束了,求一下紅票,月票也可以有啊。收藏就不用強調(diào)了的。這段情節(jié)該不會有人覺得莫名其妙吧?還有兩章就會回歸紫玄星。)
“哈哈,你將來也可以的?!彪嗵煨Φ馈?br/>
說說笑笑的吃完飯。
滕青天略顯復(fù)雜的看著沈玄曦,道:“玄曦,跟我來一下?!?br/>
沈玄曦疑惑的看了一眼滕青天,脆聲應(yīng)道:“是,師尊!”
滕青天在前,沈玄曦在后,兩人來到了小破廟邊上的小竹林。
“玄曦,有個事得告訴你?!彪嗵炜粗€滿臉笑容的沈玄曦道。
沈玄曦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滕青天,道:“師尊,什么事?”
滕青天沒有墨跡,把夏水鎮(zhèn)沈家的事情完完整整告訴了沈玄曦。
“玄曦,別太難過,人死不能復(fù)生?!彪嗵炫闹蛐氐募绨颍参康?。
而沈玄曦卻怔怔的愣著,腦海中還回蕩著滕青天剛剛的話。
“爹死了,沈家也被滅門了?!?br/>
眼淚無聲的從沈玄曦臉上滑落,滕青天不知該如何安慰。轉(zhuǎn)身回到住處。
“豐禹,去小竹林看看玄曦吧。”滕青天看著一臉緊張的楊豐禹,輕聲說道。
楊豐禹看著滕青天,問道:“大叔,發(fā)生什么事了?”
滕青天嘆了一口氣,說道:“前幾天,玄曦的父親死了,沈家上下死傷殆盡?!?br/>
楊豐禹瞪大雙眼,沒有再向滕青天詢問其中的詳細情況,疾步往小竹林跑去。
滕青天看著楊豐禹的背影,搖了搖頭。
而小竹林里。
“師妹……”楊豐禹看著地上沈玄曦孤獨無助,傷心流淚的身影,心下一酸。走上前去,蹲下來摟住了沈玄曦顯得柔弱的身體。
“師兄,我爹死了……嗚嗚,我爹死了……”沈玄曦撲在楊豐禹懷里,抽噎著。
楊豐禹輕輕地拍打著沈玄曦的背,沒有說話。
而楊豐禹懷里的沈玄曦卻哽咽著回憶著……
“小時候,我很乖,我爹他總是夸我……”
“小時候,我娘死了,我爹他就每天都陪著我……”
“小時候,有其他的小孩子欺負我,我爹他就幫我趕那些小孩子……”
“小時候……”
沈玄曦的聲音越來越輕,楊豐禹靜靜的聽著,感受著沈玄曦的內(nèi)心世界。
這一夜,二人就這么依偎著,沈玄曦說,楊豐禹聽……
……
時間的長河不會因為任何人而停止流淌。
轉(zhuǎn)眼,又是一年過去。
這天,烈日懸空,晴空萬里,滕青天盤坐在千丈高的懸崖之上,頭頂煙氣裊裊,面容一片嚴肅。
顯然是運功到了緊要關(guān)頭。
“呼!”
良久,滕青天睜開了緊閉的雙眼,口中呼出了長長的一口濁氣。
“這傷終于完全好了,而且修為也精進了不少,居然達到了空冥中期,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滕青天站起身,彈了彈身上的灰塵,口中自言自語道。
滕青天在空間裂縫中受了重傷,躺了五年才恢復(fù)行動能力,然后又花了兩年才完全把這傷養(yǎng)好。
“幸好當時在空間裂縫中,護體罡氣有九州世界的世界之力加持,不然,我恐怕已經(jīng)被攪成塵埃了吧?!彪嗵煊行└袊@。
當時在青禹仙府中,滕青天被卷進空間裂縫之前,曾竭力的溝通九州世界,雖說還是沒能逃脫,但是九州世界也庇護了滕青天,總算沒有讓他死在空間亂流之中。
“不過,自從來到這里之后,九州世界的時間居然完全靜止了。”滕青天皺了皺眉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來到這個星球也已經(jīng)七年了。
當時剛剛來到這里的時候,滕青天就發(fā)現(xiàn)九州世界中的萬事萬物都被靜止了。不過,九州世界的擴張卻還在進行中。
這一方大世界的奧妙,滕青天現(xiàn)在還不能完全理解,也沒有能力去探究。只能把疑惑埋在心底。
“這樣也好,不然即使九州世界的流速比較慢,但是等我有能力回到九州世界的時候,也不定時什么年月了?!彪嗵煲灿兄唤z慶幸。
九州世界距離滕青天離開,才過去兩年而已。
“這些事情現(xiàn)在多想也沒有意義,不過,那仙府的事現(xiàn)在就要開始準備準備了。”
滕青天眼中異光一閃,站在懸崖上遙望西方。仿佛看見了一條蜿蜒的神龍盤踞。
“這里挺清凈的,就在這里吧。”滕青天沒有離去,又坐了下來。
懸崖峭壁之上,滕青天盤膝而坐。
這處懸崖正是滕青天出現(xiàn)的地方,也是楊豐禹以為滕青天摔下的地方。
滕青天手中的空間戒指光芒一閃,六塊極品靈石出現(xiàn)在滕青天手中。
作為洪荒外圍第一大勢力的紫霄宮宮主,滕青天自然不會缺少靈石。即使是異常稀少的極品靈石,滕青天手中的空間戒指里也有不少。
“之前在紫玄星煉制的太極八卦陰陽真火大陣留在了紫霄宮,現(xiàn)在還需制作一套?!彪嗵炜粗种械陌藟K極品靈石,瞳孔一縮,八塊極品靈石頓時懸浮在身前虛空中。
“神明明德,黃鶴靈火,現(xiàn)!”
滕青天口中一聲低喝,八朵黃色火焰分別出現(xiàn)在八塊極品靈石之下。這八塊極品靈石在火焰的灼燒下,緩緩融化。待靈石完全融化之時,滕青天手中法決變化,靈識也狂掃而出。
八塊晶瑩剔透的玉牌漸漸成型。
滕青天虛空畫符,一道道符篆從虛空出現(xiàn),印刻在玉牌之上。
一個時辰之后。
滕青天看著眼前三寸寬,一指長的八塊玉牌,嘴角顯出一絲笑意。
“這次的太極八卦陰陽真火大陣催生的真火應(yīng)該有九級天仙體內(nèi)真火的威力了?!彪嗵鞂Υ撕軡M意。
滕青天體內(nèi)的黃鶴真火,雖然威力遠超同級,但是也只有渡劫后期的水準而已,距離天仙還差了不少。
滕青天隨手丟出八塊玉牌,玉牌按照八卦方位成陣,一朵搖曳的真火從陣型中產(chǎn)生。真火火力內(nèi)斂,絲毫不外溢。
見真火無礙,滕青天又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些材料。
太乙精金、卯土精華、無垢之石……
一樣樣珍貴無比的煉器材料被滕青天丟入太極八卦陰陽真火大陣中,同時,滕青天手中的法決還不停的變換著。
九州世界推衍出的煉器自然是高端無比,就算是比起神界匠神車侯轅的煉器之法也不遑多讓。
神界之中,煉制神器的方法與下界煉制靈氣仙器的方法有所不同。
神界煉器,如果最簡略地說,分為三個步驟。
第一步:成就器胚!
第二步:淬火!
第三步:啟靈!
而滕青天的煉器之法則沒有這么麻煩,不管是靈氣仙器還是神器,都可以用這種方法煉制。
熔煉材料,然后就是布置陣法,最后煉器成功。
而滕青天這次要煉制的不是一件武器,而是一套陣器!
其實陣器也好理解,就是布陣用的器具罷了。不同于簡單到粗制濫造的太極八卦陰陽真火大陣的八塊玉牌。這套陣器是專門用于對敵。
困敵!殺敵!
正反五行困殺陣!
這是滕青天為這個陣法取得名字。言簡意賅,簡單通俗。
首先滕青天要煉制十桿陣旗,每桿陣旗都是仙器級別。一旦布下,方圓百里盡在正反五行困殺陣的籠罩范圍之內(nèi)。陣內(nèi)修為不到大成期,完全無法逃脫。即使是大成期高手入內(nèi),也會重傷。
正反五行困殺陣重在群攻,所以威力就小了許多。但即使如此,也足以讓滕青天在凡人界縱橫了。
“正反五行,成!”
三天之后,滕青天手中法決眼花繚亂,滕青天眼中也滿是嚴肅。
“嚯!”
十桿陣旗懸浮在滕青天四周,散發(fā)出陣陣神威。轉(zhuǎn)而又收斂消失,平淡無奇。
“正反五行困殺大陣!”滕青天一臉喜悅的看著這十桿陣旗。十桿陣旗全都達到了仙器的水準,雖然還僅僅只是下品仙器,但是滕青天如今也才空冥中期而已,能夠煉制出三劫散仙也煉制不出的仙器,絕對是駭人聽聞。
一旦被那些高手知道,怕是要產(chǎn)生覬覦之心了。
滕青天大手一招,十桿陣旗被其收進丹田之中孕養(yǎng)。
這十桿陣旗雖說是一套陣法,但是也可以拆分為正五行困陣和反五行殺陣兩套陣法,端的是妙用無窮。
“這下對付紫璇宗那些個敗類就方便多了?!彪嗵煨老驳?。
雖說以滕青天目前的實力,紫璇宗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但是要一鼓作氣全殲一百多個元嬰期之上的高手,滕青天卻沒有十足的把握,還是煉制一套陣器保險些。
煉制了陣旗,滕青天的準備算是差不多了。但是滕青天卻不準備現(xiàn)在就過去瑯琊山脈。
“那座仙府還得十幾二十年的時間才能出世,就讓紫璇宗的那些苦力出力吧,我只要趕在仙府外的禁制消逝之前過去就行了。”滕青天嘀咕道。
說著,滕青天縱身一躍,跳下了懸崖。
“楊豐禹、沈玄曦、慕知白、慕知秋,不知道你們修煉的如何了?”滕青天的聲音在叢林中回蕩,而楊豐禹等四人的悠閑時光也在這一聲問候中宣布告終。
……
“大叔,這樣修煉會死的。”一身狼狽的楊豐禹看著背負雙手的滕青天,哀求道。
滕青天淡淡一瞥衣衫襤褸的楊豐禹,開口道:“我自有分寸?!?br/>
“咯咯……”慕知秋在一旁笑著。慕知白和沈玄曦也是大紅燈籠高高掛起事不關(guān)己的摸樣。
楊豐禹恨恨的瞪了他們一眼,再一次蓄力向滕青天攻去。
滕青天隨手招架,安慰楊豐禹道:“別太傷心,他們?nèi)齻€也逃不了的?!?br/>
楊豐禹:“……”
沈玄曦、慕知白、慕知秋齊齊哀聲道:“師尊(恩人、大哥哥),這樣修煉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