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小丫頭,叫聲舅舅來聽聽?”
夙陽澤見時末嘴角微翹,就知道自己送對了東西。
這東西估計沒人會拒絕吧 ,夙陽澤的嘴角也不自覺微微上揚。
眼底的笑容也越發(fā)的得意。
時末乖乖的喊了聲:“舅舅!”?
夙陽澤滿意的點點頭,嗯了聲。
“不錯,不錯,不愧是我夙陽家的苗?!?br/>
不禁有些感慨,如今時間過得真快??!又嘆了口氣。
“真是歲月不饒人啊,想不到轉(zhuǎn)眼間竟時過境遷,已過數(shù)載?!?br/>
時間一晃已經(jīng)有20余年了,沒想到小外甥女都這般大了呢。
時末見夙陽澤這般感慨,也不禁對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舅舅好奇了起來。
收好戒子,抬頭對夙陽澤提出了疑問:
“舅舅,為什么我們之前未曾謀面?”
夙陽澤面對小外甥女發(fā)自靈魂的疑問,一時間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伸手撓了撓后腦勺,尷尬的笑了笑。
“這...”
解釋不清楚的話,怕不是又被小外甥女當成壞人了。
對上那雙清冷的眼神,夙陽澤伸手抱起了時末,施展靈力飛到了樹枝上。
將時末放在粗壯的樹干上,開始講起自己的故事。
“小時末,聽舅舅給你講講我的故事吧?!?br/>
時末被抱到樹干上,點點頭。
聽著夙陽澤緩緩講起了他的故事。
夙陽家世代將門之家,出過無數(shù)人才,甚至是天才。
巔峰的時候,就連恒光皇族也要敬畏三分的存在。
那時候許家許熠,現(xiàn)如今的恒光大將軍也是夙陽家麾下出身的。
當今的夙陽家主夙陽燁也是恒光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火屬性地階7星。
更是有強勁的火屬性召喚獸,是令敵國聞風喪膽的存在,被敵國稱為恒光殺神。
這些也是夙陽澤聽現(xiàn)如今的夙陽家主,時末的外公夙陽燁講起的。
據(jù)說當時夙陽澤一出生就天降異象。
生產(chǎn)當日夙陽府外 圍滿著大大小小的靈獸,像是期待著夙陽澤的出生。
夙陽燁也抱著三歲的夙陽明月焦急的在產(chǎn)房外等著。
當時驚動了整個恒光主城,明城。
見這番異象,整個明城的百姓都在議論恒光要變天了。
夙陽燁聽下人回報這番景象也樂的合不攏嘴,也不在意這些流言蜚語,只以為是上天眷顧,出現(xiàn)的好兆頭,對夙陽澤的出生更為期待。
然而期待越大,失望也越大。
沒過一會天空突然陰沉了下來。
下起了綿綿細雨,直到慢慢的又下起了整個明城近百年都不曾有過的大暴雨。
當時暴雨氣勢洶洶的下了整整好幾天。
水位極速上漲,護城河險些崩塌,攝政王時澈緊急下令,命全城土屬性將士,水屬性將士,修復河堤。
經(jīng)過全城上近百名土屬性將士以及水屬性將士的配合,終于是避免了一場災(zāi)難。
這場洪災(zāi)也讓恒光帝國損失頗多。
夙陽澤也在這場災(zāi)難中降生了。
而夙陽澤的母親生產(chǎn)后卻因為大出血沒搶救過來隕落了。
夙陽燁也對夙陽澤從喜愛的態(tài)度也發(fā)生了轉(zhuǎn)變,只吩咐人好生照顧著。
正值壯年的夙陽燁痛失愛妻,也在一夜之間白了頭。
自那之后就終日酗酒,從威風凜凜的大將軍變成了不問世事的酒蒙子。
那時候夙陽家就開始走下坡。
夙陽燁對夙陽澤也基本不管不顧,只是吩咐人照顧著。
三歲的夙陽明月見父親這樣對弟弟不管不顧,也主動保護起夙陽澤。
一年后,夙陽澤也一歲了,他沒見過夙陽燁,只有四歲的姐姐夙陽明月對他愛護有加。
那時夙陽明月小小年紀天賦卻不錯,成了夙陽府崛起的救星,也沒人敢忤逆得罪她。
有日侍奉夙陽澤的丫鬟克扣夙陽澤的吃穿用度,夙陽明月聽聞當即將那丫鬟抓來,命人將那丫鬟亂棍打死。
隨后又叫來所有府上的人,抱著夙陽澤。
掃視著府里的丫鬟仆人,用稚嫩的聲音宣布:“他,夙陽澤是你們的主子,伺候不好就滾出夙陽府,誰都不能欺他一分一毫,聽明白了么?”
丫鬟仆人連忙點頭應(yīng)聲。
于是小小的夙陽澤在姐姐夙陽明月的關(guān)照下,到了三歲。
那時候小小的夙陽澤知道了他還有有父親的存在,鼓足勇氣去找夙陽燁。
雖然在姐姐的照料下,他也渴望父親,渴望母親。
顯然父親和母親對小小的夙陽澤是陌生的詞,只知道是生他的人 。
等見到期待已久的父親夙陽燁,想不到迎接他的不是父親溫暖的懷抱,而是父親對他的厭惡。
“你是哪家的孩子?是不是迷路了?”
起初他還溫柔的抱起他,對著他嬉笑。
他用稚嫩的聲音回答他:“父親,我是你的孩子,我叫夙陽澤?!?br/>
夙陽燁只是點了點頭,將他放下來。
厭惡的瞥了他一眼就走了。
那眼底的厭惡刺痛了夙陽澤,到現(xiàn)在他都無法忘記那個眼神。
仿佛是看到了什么骯臟的東西。
他恨!
他恨父親,也恨自己。
那時候他恨父親對他的冷漠。
那時候他恨自己不該來到這世上。
小小年紀的他也知道,母親是因為自己隕落的。
所以他比任何孩子都要成熟,比任何孩子都要認真。
滿心歡喜的以為,只要自己足夠完美,足夠厲害,他就會得到夙陽燁的認可。
就這樣,又過了一年。
他四歲,偶然間被人發(fā)現(xiàn)了他身上有著極高的煉藥師天賦。
夙陽府上下歡天喜地的張羅著慶祝一番。
這可是夙陽家族有史以來第一位煉藥師?。?br/>
因為此事皇族太子時爍特意派人前來向他姐姐夙陽明月提親。
那天夙陽燁對他的態(tài)度也有了轉(zhuǎn)變,抱著他一個勁的夸,跟他講了很多。
也就是那時候他才知道他出生時的那些災(zāi)難。
可是夙陽燁眼底的冷漠卻沒逃過夙陽澤的眼睛。
呵,對他好只不過是想讓他生死效忠夙陽家族吧。
夙陽澤也以為自己這一輩子估計就該為夙陽家活著吧。
豈料當天晚上夙陽澤就被神秘的黑衣人劫走了。
正是星辰學院的前任院長。
當院長問他愿不愿意跟著他,他重重的點了點頭。
逃離了夙陽家。
沒日沒夜的隨著院長學習,到最后院長也沒有東西教給他,他只能自學了。
夙陽澤也賭氣,這些年沒有與夙陽家來往,而夙陽家現(xiàn)在也似乎忘記了夙陽澤的存在。
就算是夙陽明月大婚之日他也沒回去。
聽聞還與恒光皇帝生了個閨女,他也不愿再與夙陽家扯上關(guān)系。
就這么在星辰待著,一待就是就待到了現(xiàn)如今。
不過這才多長時間想不到夙陽家又出了一位煉藥師。
時末聽的直皺眉,他印象中的外祖父可不是這樣的。
是一個和藹可親的人呢。
“舅舅,這其中一定有誤會?!?br/>
聽時末說有誤會,夙陽澤笑了笑。
“興許是吧,這么些年了,誤會與不誤會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或許這本該就是我的命運,生來就不該奢望親情?!?br/>
“生來便是災(zāi)星,是個禍害?!?br/>
夙陽澤眼底的落寞盡收在時末眸里。
那眼底的灰暗她知道夙陽澤渴望親情。
時末嘆了口氣,輕聲開口安慰:
“舅舅?!?br/>
“有空回去一趟看看吧,不是還有我,還有我母后,還有...外祖父!我知道這些年外祖父一直不開心,想必是因為你的失蹤,所以也沒人敢提起你怕他老人家傷心難過?!?br/>
夙陽澤點了點頭,許是自己太固執(zhí),說不定真的是誤會呢,回一趟夙陽家去看看。
收回情緒夙陽澤沖著時末笑了笑。
“舅舅聽你的?!?br/>
自己的小外甥女還真的長得標致又善良而且戰(zhàn)斗力爆棚。
簡直堪稱完美!
真不知道會便宜哪家臭小子。
與時末相認,最讓他震驚的是,這小外甥女的天賦竟會如此的恐怖。
之前早就聽聞小外甥女實力非凡,他還不信,如今一見,果不其然。
看實力似乎是不亞于地階3的實力,而且還是煉藥師。
起初測試階段不知道是哪個瞎了眼的弱雞導師給測的靈力,居然沒有測出來!
正在山林間悠閑地釣魚的白綾打了兩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小聲地嘟囔:“奇怪,難道這山林有異樣?無端端的怎么會打噴嚏...”
夙陽澤心里卻是還有一個疑問,人盡皆知恒光太子是天才卻不是煉藥師,為何卻以煉藥師的身份進入了星辰?
“小時末,如今你已是成為煉藥師了?”
時末一愣,搖了搖頭。
這件事終究是紙包不住火的。
“不是,我騙人的。”
時末也大方的承認了,反正她現(xiàn)在也不需要這個身份了。
不過她相信,她早晚會成為煉藥師的!
這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夙陽澤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
夙陽澤輕笑一聲,揉了揉時末的腦袋,霸氣的說:“沒事,就算不是煉藥師,有我在,看誰敢傷你?!?br/>
時末點點頭?,來到這個異世界她是幸運的。
有疼愛她的父皇母后,現(xiàn)在又有超級護短的舅舅。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時末就回到了天字初班。
現(xiàn)在正是休息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