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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逼黑絲 我真的在手機(jī)備忘錄里記下了譚小

    ?我真的在手機(jī)備忘錄里記下了譚小妍的生日,10月9號,以后這個日子我都會永遠(yuǎn)記住。我覺得我跟小妍可能真有緣,因為我們的生日在同一個月份,我是10月22。但我也沒告訴她,我想過生日的頭天晚上告訴她就行,算給她個驚喜了。

    周六我特意約小妍出來玩,陪她好好的逛了逛街,其實我就是想觀察一下她喜歡什么,這樣才能買到讓她驚喜的生日禮物。

    不過我得承認(rèn)一點,小妍能看得上眼的東西,在我眼里真的很貴。

    譚小妍挺聰明的,她問我,“你是不是想給我買生日禮物,你不用看我喜歡什么,你送我什么都是最珍貴的?!?br/>
    我說:“你現(xiàn)在別猜這些,我肯定會買一份最用心的。”

    逛了一天,我也沒決定給她買什么好,晚上咱倆都走累了,就在她家樓下一個小花園里坐了一會。

    十月份的晚風(fēng)挺涼的,我怕她冷,就勸她早點上樓。譚小妍今天不知道為什么,特黏著我,靠在我身上就不動彈。

    我問她,“你是不是有啥事?”

    譚小妍猶豫了一會,小聲跟我說:“唐軍,田思雨和董遠(yuǎn)沒確立對象關(guān)系都那啥了,你會不會怪我……”

    原來是這事啊,我笑了笑說:“沒有,其實能讓你這么靠在我身上,我能抱抱你我就很滿足的?!?br/>
    天色漸漸黑了,四下也安靜了下來,我摟著她的腰說:“時間不早了,回家吧,然后沖個澡早點休息。”

    小妍說:“我要讓你在陪陪我,唐軍,要不我……”

    她說到這停頓了一下,我說:“你要干什么?”

    譚小妍又猶豫了好一會才說:“天黑了,這沒有人,我用手給你……給你,舒服一下好不好?”

    天色是黑了,但我還是能看到小妍的脖子都紅了,看來她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掙扎很久了,也許是被田思雨那個女漢子給刺激到了吧?

    我內(nèi)心也掙扎了一下,哥們我已經(jīng)不是初哥了,本不該激動的,可是我得承認(rèn),我的女神說要給我用手,我當(dāng)時就不蛋定了。

    “可是這是在外面啊……”我明明心動得厲害,卻口是心非的找客觀理由。

    譚小妍突然轉(zhuǎn)回身,一雙小手去拉我的褲子。我當(dāng)時那顆心啊,跳得老快老快了。我沒躲閃她的動作,而是四下看了看。

    確定四周沒人了,我才稍稍放下心,然后我就感覺被譚小妍摸到了。

    譚小妍這會也特別緊張,我能感覺到她的手都在顫抖。于是我雙手捧著她的小臉,輕輕吹住了她。

    這次小妍挺配合我,主動舌頭遞了過來,然后……

    晚風(fēng)吹在得涼涼的,小妍的手濕濕的,哥們我舒服的都要癱了。

    小妍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聲音說:“你滿意沒?”

    我說:“滿意,嘿嘿嘿……”當(dāng)時我真是在傻笑,都不知道怎么表達(dá)自己的心情了。

    譚小妍說:“唐軍,我問你一件事,你得老實回答我?!?br/>
    這時的我就跟被催眠了似的,小妍問我啥我都會說的。

    她問我有沒有和女客戶發(fā)生過啥,她還說孫小鳳說過不少和客戶潛規(guī)則的事。

    我當(dāng)時有種沖動,就是什么事都不想瞞著她,覺得對象之間如果不坦白就不夠真誠了。于是我就把和王婷婷簽了床單上的合同的事說了,不過我沒傻透,沒說還和王婷婷保持著情人關(guān)系。

    說完這個事后,譚小妍一下又沉默了。

    我當(dāng)時就后悔了,連忙說:“小妍,我不是想瞞你或者騙你,我沒有深厚的背景,我想做成一些事情連點砝碼都沒有,能獻(xiàn)出來的也就自己了?!?br/>
    過了好半天,譚小妍才抬起頭看著我,我發(fā)現(xiàn)她哭了。

    她抱著我說:“唐軍,其實我早該幫你的,否則你就不能和別的女人那啥了,都是我的錯?!?br/>
    譚小妍哭得可傷心了,把我抱得也挺緊,我內(nèi)心中也有一塊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我對她說:“這怎么能怨你呢,你別自責(zé),明明是我對不起你。自從和王婷婷那啥后,我有好多天都不敢和你走得太近,后來不是你逼我,我都不敢跟你提處對象的事?!?br/>
    譚小妍哭了一會又說:“唐軍,你真傻。如果以后你想那個,我用給幫你弄,你不要去找別的女人行嗎?我怕失去你?!?br/>
    我反過來把她摟住,在她耳邊說:“傻丫頭,我也怕失去你,你才是我最珍貴的寶貝!”

    咱倆抱在一起說了好一會情話,我發(fā)現(xiàn)因為今天這次坦白,我和譚小妍的距離拉近了,而且真有了那種情侶的默契感覺。只因為她說,害怕失去我。

    快十一點了,我才把譚小妍哄上樓,等我回到自己小窩時已經(jīng)十一點半多了。

    躺在床上,用手機(jī)上了q還看到小妍給我留言,問我到家沒?讓我早點睡。我跟她聊了兩句,這才舒舒服服的睡著了。

    周天我又自己出去逛了一圈,總是選不好給譚小妍買什么禮物。

    后來我走過天成金店時,突然腦子里靈光一閃。要說譚小妍這樣的白富美,我給她買衣服什么的,她未必能看得上,但我要給她買點飾品,她能天天掛在身上的,那她肯定會喜歡。

    08年那會,金千足的價格才200多一克,現(xiàn)在還在十一期間,各大金店都在打折,實際上一克金子也就190左右。

    我在天成金店給小妍買了一條5克多一點的黃金靜鏈,一共花了980塊錢。

    等買好了禮物后,我有一種身心都放松的感覺,但是我說句實話,花這么多錢買禮物,我還是有點小心疼的。

    周三很快就到了,上班時,小妍偷偷跟我和董遠(yuǎn)說,“她的生日沒有告訴班上的同事,只有我、董遠(yuǎn)、還有她兩個大學(xué)同學(xué),讓我別千萬別說出去。”

    我說:“我保證不說?!?br/>
    董遠(yuǎn)苦著臉說:“這個吧,周一我就跟大鵬哥說了,其實全組的人都知道了。大家還給你準(zhǔn)備禮物了呢,為了給你個驚喜,就是裝不知道。”

    ?。?!

    我和小妍都懵了一下,我瞪著董遠(yuǎn)說:“你小子嘴可真快??!”

    小妍連忙說:“我得給酒店打個電話,改一個大包房的。”

    董遠(yuǎn)問譚小妍,“你定的那個酒店?”

    “大府酒樓啊!”劉小妍一邊說,一邊打電話讓酒店改位置。

    董遠(yuǎn)咧了咧嘴,朝我挑了個大拇指說:“你對象真有錢,大府酒樓一般人可吃不起?!?br/>
    我也點了點頭,大府酒樓在東城區(qū)富人最集中的地方,能去那吃飯的,絕對沒一個是我這樣的窮小子。

    譚小妍打完電話后長出了一口氣,她說,“就剩最后一個大包了,我要在晚點打電話,恐怕都訂不到的?!?br/>
    我親昵的摟住了譚小妍的肩膀說:“大家都去也挺好的,人多熱鬧點,反正都是一家人?!?br/>
    譚小妍說:“可是,哎呀!這樣顯得我不愿意請大家吃飯似的,一會我得跟大家說一聲?!?br/>
    我說:“這事好辦,我替你說?!?br/>
    我故意說得挺大聲,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然后宣布今天是譚小妍的生日,晚上要請大家吃飯。

    大家都投來了善意的微笑,張芳還說,她連蛋糕都定好了,就等通知呢。

    孫小鳳更是從她的辦公桌上拿出一個漂亮的包裝盒晃了晃,那意思是禮物都準(zhǔn)備好了。

    小妍捂了下小嘴,表示挺驚訝的,如果今天不告訴大家這件事,恐怕真烏龍了。

    晚上我們?nèi)M集合去大府酒樓,今天頭兒沒有開車,她有個習(xí)慣只要有酒局她肯定不開車,這是個很好的習(xí)慣。

    黃姨還是老樣子,下班時準(zhǔn)時出現(xiàn),開著寶馬當(dāng)跟班。

    董遠(yuǎn)沒和我們一起行動,他要去接田思雨。

    到了大府后,譚小妍的兩個同學(xué)也到了。這兩個人一個叫黃善美、一個叫林秋,看穿著就知道也是有錢人。

    小妍訂的包房在二樓,是一個十六人臺的大房間,足夠我們這些人用了。

    那個叫黃善美的同學(xué),給我的印象非常深,她對小妍說:“小妍,我自作主張幫你把菜都點好了,一會人到齊了就上菜。”

    我之所以對她印象深,是因為這個女人挺**的,她除了用正眼看譚小妍和那個叫林秋的同學(xué)外,根本不拿正眼夾我們。

    譚小妍笑著說:“好啊,你幫我點菜了我還求之不得呢?!?br/>
    那個叫林秋的提議,大家把禮物送給小妍,看看今天小妍都收到什么樣的祝福。然后她先把禮物遞給小妍,居然是一對白金耳針。

    黃善美跟小妍開玩笑說:“知道小秋為什么送你耳針嗎,是為了針住你,我們是一輩子的姐妹。再看我給的禮物,我送你一條白金手鏈,是為了拴住你?!?br/>
    擦,這什么理論啊,咱家小妍又不是百合,被你們倆女的針住、拴住哪成?

    不過人家是姐妹,我也不好說啥。小妍收了兩個同學(xué)的禮物后,我們組的家人也開始送他這禮物。

    不過大家的禮物跟兩樣白銀飾品比,就顯得低端了許多。

    那個林秋沒表現(xiàn)出什么,但黃善美那表情太惡心人了,幾乎別人拿出一件禮物,她就用鼻子哼了一聲,明顯是看不起我們的人。

    不過我們都是做業(yè)務(wù)出身的,什么人沒見過,也沒人和這個黃善美一般見識。

    這時董遠(yuǎn)和田思雨來了,田思雨這個漂亮的女漢子自來熟,一進(jìn)來先做個自我介紹,讓大家都覺得挺親切的。當(dāng)然,那個黃善美例外,根本就沒搭理田思雨。

    田思雨看桌上擺了不少禮物,連忙把手里拎著的一套化裝品遞給小妍,“小妍姐,我送你一套sk-ii化裝品。”

    這套化裝品一出手,那個黃善美才多瞅了一眼,誰讓這種化裝品是國際名牌呢,一套要兩千來塊錢,比她那條白金手鏈都貴。

    然后董遠(yuǎn)送了件普通的禮物,又遭到黃善美哼了一聲。

    董遠(yuǎn)可不是喜歡容忍別人的主兒,他瞪了黃善美一眼說:“你哼啥呢?嗓子里有痰就出去吐了,別在這哼哼!”

    哼!

    黃善美又哼了一聲,小聲說:“窮光蛋,**什么**!”

    董遠(yuǎn)一下子臉就沉下來了,她看了我一眼說,“大唐,這女的誰啊?她說什么呢?”

    我說:“她就哼哼呢,沒說啥,剛才她都哼哼有一會了,你就當(dāng)她不存在好了?!?br/>
    我發(fā)現(xiàn)田思雨想說啥,連忙用眼神制止了,這女漢子一張嘴就可能爆粗口,那今天小妍這生日還過不過了!

    田思雨是沒在說啥,可那個黃善美卻吱聲了,她一拍桌子說:“當(dāng)誰不存在啊,你又是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