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族長家的宅邸中走出,止水的臉色非常難看。
就在剛才,他對族長富岳據(jù)理力爭了一番,想要獲得參加族會重要會議的資格,但遭遇了富岳的拒絕,理由也非常的可笑,因為他對于一族的忠誠不夠絕對。
他是打心底熱愛一族和村子,只是不希望兩者之間碰撞個頭破血流。
但族長口中卻說出他不夠忠誠的話,難道說一族和村子之間不是一體的嗎?他的想法又有什么錯誤嗎?
自從他和鼬外出執(zhí)行了暗殺的任務后,族長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之前還是壓制族內(nèi)激進的派系,如今已經(jīng)成為了激進派系的頭領,改革族會和組建特殊部隊的行為,無疑就是為了政變進行的準備。
有些時候,他甚至都懷疑族長富岳是不是中了幻術。
但除了自己萬花筒瞳術‘別天神’外,又有誰能夠控制實力深不可測的族長。
難道說,自己覺醒了這雙萬花筒寫輪眼,就是為了阻止一族的政變嗎?
收回心中的思緒,止水覺得還沒有到動用別天神力量的時候,不過既然無法阻止族人的政變,他也只能繼續(xù)從三代火影那里尋求幫助。
三代火影給了他獨自行動的權限,但他并不愿意動用這一權力。
如果事情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他或許真的會用這雙眼睛的力量吧。
不知不覺間,止水來到了族地邊緣的一處訓練場,訓練場內(nèi)傳來了熟悉的查克拉波動,走進去過后,止水便看見了在此進行訓練的佐助。
察覺到止水到來后,佐助停止了修煉,一邊喝水,一邊說道:“止水哥怎么有空來了,你最近不是一直在外執(zhí)行任務嗎?”
由于擔心加劇和族人之間隔閡的緣故,止水并沒有告訴鼬以外的族人,他加入了暗部。
“任務結(jié)束了,最近一段時間我會待在村子里,如果需要指點的話,你可以盡情找我,至于雷遁忍術卷軸之類的還是算了,族里也沒多少修煉雷遁…”
看到佐助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后,止水的心情輕松了不少。
相較于那些成日里想著政變的族人,佐助純粹的許多,除了忍校的學習外,便是待在族內(nèi)的訓練場修煉,還擁有他和鼬都不曾擁有的眾多忍校朋友。
他和鼬因為一族和村子沖突辛苦奔走后,就不希望看到佐助背負同樣沉重的命運。
“那么現(xiàn)在就開始指點吧?!?br/>
話音未落,佐助手中便突然出現(xiàn)了幾枚苦無,朝著止水的位置射去,然而止水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現(xiàn)在了佐助面前,舉起刀鞘便砸下。
佐助抬起苦無抵擋,后撤了幾步后,雙手直接結(jié)?。骸盎鸲荨ず阑鹎蛑g!”
頃刻間,巨大的火球凝聚成形,在逼退了止水過后,又飛出幾道較小的火球,從三個方向隱隱對止水形成了包夾之勢。
感受到火球上熾烈的溫度,止水沒有絲毫猶豫,拔劍出鞘,順勢斬下。
劍身附著查克拉直接將火球斬成兩段,止水抬起看向了上方襲來的佐助,身形化作了一團烏鴉四散而逃,最終落在了不遠處的空地上凝聚出人型。
和影分身不同的是,鴉分身更具有迷惑性,但逃不過佐助的研究。
止水才剛剛落地,便發(fā)覺腳下有一片樹葉閃爍著明亮的光芒,發(fā)生了連鎖反應的爆炸。
爆炸產(chǎn)生的煙塵消散過后,止水落在枝頭上望著下方鎖定了自己的佐助,剛想要發(fā)動瞬身之術,佐助便主動認輸,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
“為什么不使用你制造的那把忍具。”酣暢戰(zhàn)斗過后,止水一掃陰郁的心情,朝著佐助說出自己的疑惑。
一族之內(nèi),即便是親朋好友之間的切磋,也是盡量發(fā)揮出自己的全力。
除了開啟寫輪眼會消耗大量查克拉外,其余都是百無禁忌,而忍具顯然是屬于佐助實力的一部分,即便佐助使用了忍具,他也有信心接下攻擊,還能夠指點佐助戰(zhàn)斗表現(xiàn)的不足。
“忍具不是用對準同伴,而是用來對準敵人的,止水哥不是敵人?!?br/>
佐助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而更大原因是因為他已經(jīng)不需要了,咒印和雷切的掌握讓他已經(jīng)不再需要忍具的幫助,除非是為了隱藏實力。
聽了佐助的話后,止水頓時陷入了沉默,目光也充滿了復雜。
連佐助這樣的忍校學生都知道的道理,那些成為忍者的族人卻不愿意接受,宇智波和其他人都是村子當中的一員,又何必去為了虛名而爭斗呢。
將止水的神情看在眼里,佐助上前一步說道:“止水哥,是不小心被我忍術擊中了嗎?那非常對不起?!?br/>
止水輕輕搖頭:“沒什么,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憶了,切磋還需要繼續(xù)嗎?”
“不用了,止水還是去休息吧,父親最近也總是這樣,你們都是一副有心事重重的模樣?!弊糁芙^了止水的提議,撿起了地面上的苦無。
“族長大人也這樣啊。”止水嘴中突然有些苦澀。
他和鼬在為了阻止政變的而四處奔走,而族長他們卻在積蓄著政變的力量,明明都在為了各自目標而努力,努力的方向卻截然不同。
止水剛想要發(fā)出感慨,耳邊便響起了佐助的聲音。
“止水哥,前幾天鼬又和父親吵架了,為什么鼬就不能聽父親的話,鼬難道不是我們宇智波的一員嗎?”
“佐助,你哥哥是為了一族和村子之間的和平,火影大人不希望看到和宇智波之間發(fā)生沖突?!?br/>
雖然佐助可能不理解這些話含義,但止水還是耐心的解釋道。
佐助思忖了一會,然后說道:“可是火之意志上不是這樣寫的,火影又憑什么代表村子呢,代表村子的難道不是火之意志嗎?”
止水愣了一下,隨即陷入了沉默,他無法對佐助作出解釋。
他也弄不清楚到底是火影重要,還是火之意志更加的重要,但火之意志無法改變一族的現(xiàn)狀,所以他只能夠去求助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