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恬恬:“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前段日子是誰害得咋爸差點身敗名裂?要不是大姐你力挽狂瀾,我們于家就要被那人害慘了,還有芳菲妹妹,現(xiàn)在都還沒出來,要不是為了幫芳菲妹妹脫罪,大姐你至于到處陪酒陪笑,違背本心去討好別人嗎?”
蘇恬恬的話,成功地刺激到于麗莎了,就見她補唇妝的口紅,因為握得太用力,直接被捏碎在掌心,張開手后,滿手的碎紅:“蘇絡(luò),是蘇絡(luò)那個賤蹄子!”
蘇恬恬見于麗莎眼底翻滾著猩紅的怒意,心中有種“獵物落入陷阱”的竊喜,抑制住不停上揚的唇角,她連忙又開口,繼續(xù)給于麗莎添火加油:“剛剛撞你的這個人,就是蘇絡(luò)的舍友,也是她很寶貝的朋友。”
“她撞你外套的那一下,早不好晚不好,偏偏在你出門的時候,她就撞到了。”
“想當初,蘇絡(luò)為了陷害咋爸,可是花了很多精力去做功夫,不然在表彰大會上,她怎么能拿出那么精準的‘證據(jù)’?”
聽到這里的于麗莎,眼眸猙獰發(fā)亮,她咬牙切齒地附和:“你說得對!往往我們在給辯護人找證據(jù)的時候,也要做一些小動作,比如……”
在別人的私密地方,放竊聽器!
“好你個蘇絡(luò)!你這是把鬼主意打到我頭上了?想把我也搞的身敗名裂是不是?”
看到于麗莎氣得臉部扭曲,蘇恬恬蹙了蹙眉,又嘆息道:“算了大姐,蘇絡(luò)的鬼心眼太多,我們還是不要跟她斗了,大不了你的外套就不要了,這樣她也沒機會對你下手了?!?br/>
于麗莎猛地一抬手,啪地一下打在鏡子上,紅色凌亂的掌印,就像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氣得扭曲的靈魂:“什么算了!什么時候你變得這么膽???難怪你在蘇華彬那里,始終不能取代那賤人的位置,就你這畏畏縮縮的性格,簡直就是丟我們于家人的臉!蘇絡(luò)那小賤人你怕,我可以不怕她!”
說完于麗莎打開水龍頭,快速地沖洗掉手心的口紅,然后扯過一旁的紙巾,一邊擦一邊開門,走了出去。
門被摔上的一剎那,蘇恬恬的眼底泛起一抹嘲笑。
于家人?
她早就不是于家人了。
像于家人這么蠢的基因,她才不稀罕成為什么于家人。
于麗莎不是自詡為最冷靜處事嗎?
還不是被她三言兩語就慫恿得去找人拼命?
她才不會像于芳菲那么傻,想要蘇絡(luò)的命就親自出手。
有時候殺人就是一門藝術(shù),要不動聲色地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殺人利器,殺人于無形,這才是最高的境界。
于芳菲那顆棋子應(yīng)該不中用了,就看于麗莎能不能聰明一點,挺久一些了。
想到這里的蘇恬恬,神情愉悅地掏出口紅,精細勾勒著自己的唇妝。
蘇家的一切,是她的,于家的一切,也會是她的囊中之物。
于鏡成和景美郡,說她是這個世上最多余的人,所以把她送人。
她要讓那對所謂的親生父母知道,她,才是她們中最聰明的孩子。
蘇恬恬走出洗漱間,確認于麗莎已經(jīng)走遠,周圍沒有人后,這才拿出手機,撥了寇奈香水總裁kis莫的號碼:“莫總,抱歉這時候打擾您?!?br/>
“不不……我不是要談合作,你不要誤會!”
“是這樣的,剛才我好像看到了令媛,她似乎遇到了一點麻煩?!?br/>
“其實也沒多大的事,就是好像被人欺負了……”
r />????“這是哪兒?噢,這是天籟ktv,這樣吧,莫總我先幫您看著令媛,等您過來?!?br/>
……
掛完電話后,蘇恬恬嘴角都是舒心的笑。
據(jù)她所知,這個莫總,似乎和她女兒的關(guān)系不是很好,她這么做,也就可以攻破堅不可摧的莫總,合作案的事也就水到渠成。
她,真是太聰明了。
……
“你給我站??!”
許靈剛進電梯,就被人擋在了門口,抬眼一看,是臟外套的主人。
“還有別的事嗎?衣服我現(xiàn)在就下樓,我剛在手機上查了,附近就有干洗店,放心吧,我會讓人盡快地干洗,等好了,我就給你送去?!?br/>
要不是她趕得及,她被坑了,還要感謝別人呢。
“你……你太過分了……”許靈想找什么惡毒的語言罵,結(jié)果平時聽了那么多余婉約罵人的話,到現(xiàn)在一句也想不起來了。
許靈歪著頭,頭皮被扯得吱吱作響,眼冒金星:“你放手……啊,好痛……”
許靈一個沒站住,直接撲倒在地上。
“小家伙——”不遠處傳來一人心疼的呼聲。
許靈眨眨眼,小眉頭不舒服地皺巴起來:“你在說什么呀?小姐,我是弄臟了你的衣服,但我給你道歉了,也答應(yīng)幫你洗干凈,或者買新的,我認為這已經(jīng)夠?qū)Φ闷鹉懔耍懔R人就不對了?!?br/>
“真不愧是賤人的朋友,看你這無辜的小模樣,小小年紀就這么會裝,真能耐啊。”于麗莎沉著臉道。
戲演得跟真的似的。
“罵人?你知道別人要被我罵,那得付多少錢?別以為你們搞什么小動作我不知道?”
說到這,于麗莎忽然出手,一把搶過許靈手里的外套,展開,擺在許靈的前面,指著那一團巧克力污漬:“你不是要把衣服弄干凈嗎?現(xiàn)在你就弄,當著我的面弄!”
“不是小姐,你不能無理取鬧啊,我做什么手腳了?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許靈從小受的良好的禮儀教育,仿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zhàn),她的好脾氣都快被磨盡了,對方要再這樣糾纏下去,她真的要報警了。
“買一件,跟換一件做手腳有什么區(qū)別?”于麗莎咄咄逼人道。
于麗莎說著,一把扔了外套搭在手上,空著的那只手攥住了許靈的頭發(fā),連拖帶拽地把她強拉出電梯。
“我過分?是你們過分還是我過分?你到底舔不舔?不舔的話跟我去警局!”
“再不行的話,你告訴我這件衣服哪里買的,我現(xiàn)在就去買一件給你。”
還干洗店?
許靈氣得渾身發(fā)抖,她是個不喜與人爭執(zhí)的人,對方這么做,哪里是要她賠衣服,簡直就是赤果果的侮辱!
“像你這樣的小賤人,敢惹我,你就要承受后果!”
于麗莎冷哼:“誤會?說得好聽,你不用去借什么烘干機,現(xiàn)在你就給我舔,只要你把上面的污漬舔干凈了,我就放過你?!?br/>
“我這怎么弄?”許靈手足無措,感覺對方太無理取鬧了,想了想,她還是找了個折中的辦法:“要不這樣?我不去干洗店了,我直接去洗漱間,親自幫你洗,洗完后我去借烘干機,幫你烘?”
于麗莎說著,拽著許靈就朝前面一推,還不解恨地朝她的后膝蓋處踹了一腳。
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