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他的解釋并不讓人信服。我開始跟他冷戰(zhàn)。
誰讓我討厭這個女人到了極點,誰碰他,我與誰為敵。我總覺得在跟邵銘允感情糾葛中,她扮演著心機婊,利用他的軟肋,一步一步把邵銘允套牢。而最后邵銘允那么對我,也是別有用意。不過這只是我的揣測而已,事實是怎么樣,只有當事人清楚。
看到她的手在葉鼎賢臉上畫的一瞬間,我就要瘋了?,F在的結果是我不想再看他的臉。而且我一直懷疑,這兩天他們是不是在一起。按著慣例,他們會請一些女明星來參加晚宴,不過也是極小范圍的,我不知道她確切在不在。但我想知道。我查到了小廣的電話。
“小廣,我是心月姐?!?br/>
“嗯,您好周小姐?!?br/>
“我們部門要做一個記錄,要統(tǒng)記一下前天晚上來的明星,男的女的都要,昨天跟前天的,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br/>
“好,稍等?!?br/>
過一會兒,名單就發(fā)我手機上了。前天晚上沒她,昨天晚上卻有她,而且昨天晚上就有她一個女的,怪不得昨天晚上我發(fā)信息給他,一直不回,直到天亮才回過來。他們是不是在一起呢有些事真怕推敲啊。真的要瘋了。
還沒有下班,我就提前走了,我怕被他找到。我去了以菱家。鑰匙我一直都有,我打電話給以菱,我說我想自己靜一下,你也不要過來。然后把窗戶關得嚴嚴實實,把手機關上,坐在地上哭到累。最后哭到睡著,夢里又哭醒。又禁不住打開手機,看他到底找沒找我。結果一看里面有二十條短信。全是在哪兒想你安全嗎對不起啊什么的,后來又發(fā)公司前幾年有個項目出了點問題,這兩天有點煩如何如何。
我把手機又關了。
第二天還得去上班啊。真想逃跑啊,可是要逃到哪里去。
我在藍鼎做某某節(jié)目,對方知道我們那期節(jié)目很火,她聽說我要跳槽,非常興奮。約好中午見面。中午見完聊得也不錯,那邊也很滿意。我說我有一整套的策劃案子,但我要跟你們老板單獨談。下午,人事就打電話給我了,說老板同意見面,約在明天晚上八點,在銀盛酒店。
第二天晚上七點多,我早早就去了,對方訂了一個包間,我在里面等。八點剛到,服務員引著一位中聽男士進來,我一看,大吃一驚,原來這個老板就是原來峰線的老板覃總,就是葉鼎賢花大價錢把他的公司買過去。天哪,我當就有點暈了。其實覃老板這個人我們一點不了解,胖胖的,小眼睛,樣子有點憨,也不太做正事,他所有的工作都交給唐總監(jiān),他每天也不怎么在公司待,到處打球,所以我在公司很少見他,但是這個人就是命好,公司被葉鼎賢看中,不費吹灰之力就賺了個盆滿缽滿。
他進來也笑著說:
“山不轉水轉,周小姐,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br/>
“嗯,真是沒想到,潮線是覃總的公司。”
“說吧,小周,你開條件吧?!?br/>
寒暄幾句,坐下。聊了些策劃方面的事,他也不太關注,只說你要來,我什么條件都答應。我當時并沒有跟他公司的hr說我應聘的其實是主持人。八點半,我想起我那檔節(jié)目準時開播了,就我讓服務員打開電視。
“覃總,其實我約你來,是想應聘別的崗位。”
電視播了一會兒,畫面切到我的鏡頭。
覃總也大吃一驚,盯著電視說到:
“這不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人嗎”
“我就想應聘貴公司的主持人?!?br/>
“他說,你等等,我看看,我看看?!?br/>
他邊看邊說:
“不錯,有看頭,不錯,如果第一次上鏡有這種定力,假以時日,必成大器?!?br/>
“你別逗我?!蔽乙贿吀共枰贿呎f。
“小周,我平時你們看我不干正事是吧,其實我心里明白著呢,誰什么樣,能干什么,我都安排得當。你看當初你一來,條件并不夠,但是我就用你。事實證明我是對的。”
“這次你也破格一回吧?!?br/>
“你別說,我看著看著,還真有這個想法了。”
“那我先謝你了?!?br/>
“不過,我有個事得問清楚,為什么突然要離開藍鼎。還有,盛傳你跟藍鼎的葉老板的緋聞,我一直就想當面求證一下?!?br/>
“我就是為這個才離開的,沒有的事,所以不想擔當這個身份?!蔽乙灰а谰瓦@么說了。
覃老板瞇瞇著胖胖的眼睛又盯回電視,我現在明白,別看這個人看著憨態(tài)可掬,心內也是十分精明的。過了大約十爭鐘,他突然一拍桌子,說到:
“我,我就拍了板吧,我同意?!?br/>
“多謝覃總我以茶代酒?!?br/>
“但是呢,有條件在先,你是新人,以后要參加一些場合,多多跟人接觸,這樣才有可能成名。”
“沒關系的,但憑吩咐?!?br/>
我回去跟公司去請年假,我說我不舒服,我回家休息一段時間。反正庫里有的是案子,做誰的也是做。老唐不和道這是老板的意思,還是我的意思,他不置可否。他也聯(lián)系不上葉鼎賢。
我跟孫姐說我不舒服要休幾天。
以菱正跟邵震允熱戀,也顧不著我,好長時間沒打電話了。
我要跟以菱打電話說我去燈蕊街住幾天。我還沒說話,她就搶先說到:
“我正要跟給你打電話呢,是怎么了,怎么從幕后跑到幕前去了,走錯了還是怎么回事”
“就當是走錯了吧?!?br/>
“不像你的風格啊,你老公要打造你啊”
“聽著這么難聽呢?!?br/>
“不是嗎,還有跑嗎”
“是我自己打造我自己。你覺得怎么樣,嚇倒你沒”
“還好吧,比想象的要好。哈哈,我看你那個樣子,裝裝的,我就想你小時候在一起玩的樣子,我就想笑?!?br/>
“我知道從你這兒聽不到什么好聽的。所以我自己夸我自己兩句,我然后心里想著這是以菱夸我的,這是安安夸我的?!?br/>
“哈,不過真的不錯。又不是科班出身,憑的全是悟性,有一種自然的灑脫。沒有那么多的毛病。”
“跟那個有奪夫之仇的女人比,怎么樣”
“老天奪了一個差的,給了你一個好的。你感恩吧。”
“還不知道是誰的呢”
“怎么了”
“沒什么。我想去燈蕊街住幾天,靜一下。你怎么樣”那些爛到底的事,我不想跟她說。
“噢那去吧。我們倆還好的,他雖然有點粗線條,但也有他細膩的一面,不過他耍賤的時候,我能克住他。他前天來我家了,他有點怕我爸。這樣,你看,雙保險了。料他也不會干出什么膽大妄為的事來?!?br/>
“你在我面前不是秀父就是秀母,我受不了啦”我怒。
“我都分給你好多了,你在的時候,差不多快全跑你那里去了,我都一陣一陣搞不清我是不是他們親生的了,還不知足,真是裝?!?br/>
我又笑了。
“好吧,你也不容易,原諒你了。”
“不過,我得感謝你前夫邵銘允,沒他我也遇不到他?!?br/>
“別提他。”
“好吧,說句祝褔我的話掛掉。”她說。
“祝愿你們倆終成兄妺”
說完我就迅速掛掉了。然后她再打過來我就不接了。
我臨走之前跟小廣打了電話,問了葉的情況,他說沒事,葉老板當時是按政策走的,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如果說有問題,也是當年的政策制定的有問題。
他說沒事,就一定沒事了。
小廣這小子是某著名大學法學系的高材生,更可貴的是伸手不凡,是空手道黑帶里級別很高的。葉鼎賢花了大價錢把他請來,保鏢兼法務助理。
不過自始至終我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因為太相信葉鼎賢了。他做的事太多了,如果翻船早翻了,等不到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