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陳家的態(tài)度(2)
趙軍樺若有所思的看了包廂的門一眼,然后微笑著端起了杯子。
是科技大學(xué)的校園,某棟教學(xué)樓里,不時的傳來陣陣的慘叫,陳竟成正咬牙切齒的抓著一個二世祖在狠揍,手癢癢了這么長時間,現(xiàn)在這里終于沒有人了,他當(dāng)然要揍個痛快。聽著這些二世祖的嘴巴里傳出來的慘叫聲音,陳竟成高興的哈哈大笑,下手也越來越快。
終于再次輪到了陳韶,陳竟成一把抓住他的領(lǐng)子,將他提了起來,看著他那張害怕的面容,哈哈笑道:“狗日的,你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以前欺負(fù)別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被你欺負(fù)的人也會害怕呢?”
說完,陳竟成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陳韶的臉上,“啪!”
“啊——!”陳韶立刻慘叫了起來,一股臊臭味也從他的兩腿間傳來,竟然生生的被陳竟成給嚇尿了!
“呸!沒用的東西,就知道欺負(fù)人,玩女人,什么東西都不是,算什么東西!|”陳竟成哼哼了兩聲,又是一拳狠狠的砸向了正在慘叫的陳韶的肩膀,只是憑著這一拳所蘊含的力道,如果打中了,足以將陳韶的整個肩膀打碎。
眼看著陳竟成那沙包大的拳頭打來,已經(jīng)被摧殘的夠狠的陳韶狠干脆的暈了過去。
陳竟成這一拳就要砸到陳韶的肩膀上,卻忽然感覺一股勁風(fēng)從背后傳來,氣勢凌厲無比,陳竟成立刻放開了陳韶,就地一滾,堪堪躲過這凌厲的一擊。
對方一擊未成,第二擊再次襲來,而且比第一次更加的凌厲,更加的兇狠,陳竟成心頭狂怒,但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他根本來不及反擊,只能再次就地一滾是,再次躲開了對方的攻擊。但是他在這連續(xù)躲閃了兩次之后,距離陳韶的距離已經(jīng)有幾步了。
對方的攻擊似乎頓了一頓,陳竟成立刻趁著這個機會反應(yīng)了過來,猛然站直了身子,定睛一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在陳竟成的面前,那個剛才跟隨著陳磊而來的老頭,此時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在他的身邊,陳韶已經(jīng)被安全的放好,臉色平靜從容,胸口帶著均勻的呼吸起伏,顯然是已經(jīng)昏了過去,就好像睡著了一般。
“老狗,這就是你們陳家的誠意???”陳竟成冷冷的看著這個老頭,此時老頭已經(jīng)完全將自己的氣勢給放開了,那種強大的氣勢充分顯示了他的實力,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很難想象這是一個老人所能擁有的氣勢。
聽到陳竟成的話,老頭沒有半點言語,只是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道利芒,渾身的氣息將陳竟成完全鎖定,似乎是在尋找著發(fā)起攻擊的機會。
陳竟成見狀,不禁冷笑一聲,道:“老狗,你的實力真的很不錯,或許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你若想這樣就把這幾個混蛋救走的話,那你也太自大了!”
“是不是自大,你馬上就知道了!”老頭的聲音很沙啞,也很刺耳,但卻是氣勢驚人,讓任何人都不敢輕視,包括陳竟成。
當(dāng)接連躲過老頭兩次攻擊之后,陳竟成心里就已經(jīng)十分清楚,如果只是單打獨斗,自己絕對不是這老頭的對手,之前這老頭不知道為什么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氣息,現(xiàn)在陳竟成終于完全明白了,這老頭壓抑著氣息,其根本原因,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他是來救陳韶的!
但是讓陳竟成想不明白的是,既然陳磊已經(jīng)來談判了,那么陳家為什么還要這樣做呢?難道陳家就不怕得罪了趙家?陳韶這個二世祖,真的就這樣重要嗎?
在這一刻,陳竟成似乎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與蕭東三人誤打誤撞之下,可能真的接觸到了一些以前從來沒有人知道的問題,或者說是普通人無法知道的問題!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陳家才不惜得罪趙家,陳韶對他們來說,可能真的十分重要,甚至比整個陳家都重要!
想到這里,陳竟成渾身的氣勢立刻暴漲,因為他知道,可能這老頭為了要把陳韶救走,真的會不顧一切,自然也就不會顧及自己的生命了。
既然如此,陳竟成自然不會傻乎乎的等待著對方來取自己的性命,作為一個武者,能碰到比自己高強的高手,而且是這種生死相搏,這絕對是難得的提高自己的機會,但是提高的前提是要能活下來!
而陳竟成目前所面對的,就是這種情況,所以他心里是既興奮又緊張,渾身甚至都有些顫抖了。
見到陳竟成的露出絕對的實力,老頭的眼里不禁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微微點頭,沙啞著聲音說道:“年輕人,你真的讓我有點意外,現(xiàn)在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可是很少了?!?br/>
“老狗!”陳竟成狠狠的說道:“像你這樣的老賊也不是很多了,以前都只是聽說一些老不死的功夫很高,想不到今天竟然被我碰到一個!”
對于陳竟成的謾罵,老頭只是微微一笑,半點惱怒的神色都沒有,反而有著一絲的贊許,點頭說道:“面對強敵,不但沒有恐懼,反而知道利用智慧,你真的很不錯。不過,死在我手里的天才不知道有多少,你也只不過將是其中之一而已,沒有人敢打我家小主人,你必須要死!”
老頭的話語中帶著絕對的傲氣,同時眼中也閃過一絲玩味的神色,將一個個青年高手扼殺在搖籃里,這正是他的惡趣味之一。在老頭的眼里,陳竟成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好玩具。不但功夫不錯,甚至心智也不錯,面對強敵,在知道自己功夫不如對方的情況下,就想到了要激怒對方,從而使得對方的發(fā)揮失常,這樣他就有機可乘,真是不錯!
陳竟成不屑的罵道:“老狗,老子死不死,不是由你說了算的,要手上見真章,老狗,來吧!”
老頭嘎嘎一笑,笑聲沙啞中帶著陰森,“本來只是想把你殺死就算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我不殺你了,我要活活的把你給折磨死,讓你知道對本人不敬,到底會有什么樣的下場!”
“放屁!”陳竟成怒喝一聲,身子閃電般的攻了上去,不再有半句廢話,而且是出其不意,猛然出擊。
陳竟成整個人就好像是一個怒目金剛一般,整個人的招式都是大開大合,但是威力無比,而且速度上也是可圈可點,完全沒有半點遲鈍的感覺。
一般招式威猛的功夫,其速度定然有限,而速度輕盈的招式,其威力也就不是很理想,而像陳竟成這樣不但速度足夠,其威力也讓人感到心驚的武者,已經(jīng)絕對可以稱得上是高手了。
就算是老頭這樣比陳竟成還要高上一籌的高手,在面對陳竟成的攻擊時,都要小心應(yīng)付,所以在看到陳竟成突然攻來,老頭心頭立刻一緊,身形立動,單手撥過陳竟成的手腕,整個人堪堪避過了陳竟成的這一次猛然攻擊。
但是老頭沒有想到的是,陳竟成這只是一招虛招而已,他真正的殺招,是在拳頭與老頭的胸膛擦肩而過的時候,胳膊猛然彎曲,凌厲的一肘子擊向了老頭的胸口。
老頭再次疊腰,整個人就好像是僵硬了一般,突然平直著橫在了空中,再次與陳竟成的肘子堪堪擦過,這一招赫然是著名的鐵馬橋功夫!
見一擊不中,陳竟成沒有絲毫的慌亂,第二擊立刻跟了上去,不,不能說是跟了上去,事實上,從陳竟成的第一招攻擊開始,他后面的招式就已經(jīng)跟了上去,蓄積待發(fā),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凌厲無比。
若是有熟識的人在場,一定會震驚的發(fā)現(xiàn),這分明就是連擊術(shù),也就是說,這種功夫一旦發(fā)出攻擊,每一招之間都是連續(xù)的,中間沒有任何空隙,被攻擊者很難在這種連續(xù)的凌厲攻擊中完全保持頭腦清醒,最后只要被擊中一下,后面的速度就會放緩,那樣的話,這一整套的攻擊就會完全加在被攻擊者的身上。
而因為每一招都是凌厲無比,充滿了殺機,所以這樣的招數(shù)又被稱為必殺技,意思也就是說,一旦出手,很難有人能活下來,這就是這招功夫的厲害之處。
由此便可以看的出來,陳竟成根本沒有做任何的試探,上來就是必殺技,顯然已經(jīng)是充分認(rèn)識到了這老頭的恐怖之處,打算一上來就給這老頭重創(chuàng),讓對方的實力大大下降。
其實說起來,陳竟成也沒指望就靠著這必殺技就能將老頭給殺了。雖然說這功夫被稱為必殺技,那也要看使用這套功夫的人是誰,也要看被攻擊者是什么樣的實力。
如果說攻擊者與被攻擊者之間的差距太大,那么即使使用必殺技,最多也就是將被攻擊者打傷,或者是逼得被攻擊者手忙腳亂,但是卻不會造成致命的傷害。
陳竟成和老頭的差距雖然不是太大,但是也有著一定的距離,使用他也就是指望著這套必殺技能夠給老頭造成一定的傷害,但是在他連續(xù)二十三擊之下,老頭雖然被他逼的手忙腳亂,但是卻沒有實質(zhì)性的傷害產(chǎn)生。
陳竟成的心里也已經(jīng)有譜了,看來自己跟老頭之間的差距還是有點大,應(yīng)該換一種戰(zhàn)術(shù)了。想到這里,陳竟成突然加快了攻擊的速度,而且招式之間也更加的凌厲,只要被打中,就會受到不輕的傷害。
隨著陳竟成突然改變攻擊方式,老頭頓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甚至變得有點慌亂了,招架之間也有些凌亂。
陳竟成見狀,再次加快了速度,但是付出的代價就是攻擊的力度降低,本來剛才已經(jīng)算是他的極限速度了,而再次提高速度,他就只能是犧牲力道,來換取需要的速度。
終于,陳竟成的攻擊見效了,“砰砰砰砰砰!”連續(xù)五道響聲,在教室里傳了出去,陳竟成沒有絲毫的放松,再次欺身攻了上去。
剛才那五下的擊打雖然力道輕了不少,但是他連續(xù)五次都打在了老頭胸前的同一個位置上,完全可以給老頭造成一定的傷害了,此時只要堅持下去,完全可以讓老頭空有一身強大的實力,但卻沒有還手之力。
此時老頭的眼中閃過一道惱怒的神色,這么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逼得如此的狼狽,兩人已經(jīng)交手兩分鐘了,他竟然還沒有得到半次還手的機會,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這也說明了正在跟自己交手的這個年輕人的實力與天賦,更說明自己絕對不能把他留下,這種人,正是自己最好的玩具。
想到這里,老頭的身形突然爆退,整個人的速度也提高了一大截,眼中閃過凌厲的神色,一直忙于格擋的雙手也空閑了下來,一條腿像是鐵柱一般猛然踢出,直逼陳竟成的胸口。
正在瘋狂攻擊的陳竟成突然失去了目標(biāo),不禁大驚,隨即本能的反應(yīng)讓他選擇了急速后退,既然已經(jīng)失去了這次機會,那么再繼續(xù)糾纏下去,吃虧的肯定是自己,倒不如擺開陣勢,再次來過。
陳竟成的選擇沒有錯,眼前這個老頭絕對是他見過的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高手之一,而且這老頭心地歹毒,下手之狠辣,也是讓人心寒。陳竟成在后退以后,只見這老頭一腳踢出,一股凌厲的勁風(fēng)直接掃過陳竟成的面頰,竟然刮得他隱隱作痛,可見這一腳的威猛。
一腳踢空之后,老頭沒有絲毫的遲疑,再次攻擊而上,與陳竟成之前的攻擊相比,這老頭的攻擊實在是厲害的多。如果說陳竟成的攻擊是拿著稻草打人的話,那么,這老頭的攻擊就是拿著木棒在打人,二者之間的差別可想而知!
只不過,因為二者身形的差別,身材巨大的陳竟成攻擊起來,就好像是一座移動的大山,而老頭攻擊起來,就好像是上蹦下跳的小猴子。
“中!”老頭突然大喝了一聲,左手上揚,在吸引了陳竟成注意力的同時,右腳卻早已經(jīng)踢出,一腳正中陳竟成的胸口。
“砰!”陳竟成整個人飛了出去,落在了教室的地板上,重重的一摔!
“噗!”一口鮮血從陳竟成的嘴里噴了出來,他的臉色立刻變得通紅,頭上的青筋也漲了出來,顯然那鉆心的疼痛讓他有些難以忍受。
“老狗,你好樣的!”氣喘吁吁的站起來,陳竟成不禁怒罵了一聲,“不過,是不是因為你年紀(jì)大了,手腳都發(fā)軟了?怎么打起人來一點力氣都沒呀???”
“哼!口舌之利!”老頭不屑的哼了一聲,隨即撲身而上,直逼陳竟成而去。
陳竟成再次格擋躲閃,但是有了第一次經(jīng)驗之后,陳竟成的身體就好像適應(yīng)了挨揍一般,“砰砰砰!”連續(xù)的被摔在地上或者是被擊中。
“砰!”隨著一聲巨響,陳竟成將教室的一張桌子給砸散了,整個人的胸前也已經(jīng)被鮮血給染紅了。
“老狗,你贏了,有種一腳把老子弄死!”陳竟成躺在地上,強忍著身體上的疼痛,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那老頭冷笑道:“哼,我不會殺了你的,我說過,我會把你活活的折磨而死,讓你知道,什么才叫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說著,老頭一步步的向著陳竟成走去,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笑呵呵的說道:“小子,若是我沒有看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東山陳家的人吧?你所使用的功夫,也應(yīng)該是陳家祖?zhèn)鞯慕饎傇E!”
“是又怎么樣???”陳竟成不屑的說了一句。
老頭搖著頭笑道:“那真是可惜了,陳家的金剛訣能被你練到這個地步,以后的前途可真是不可限量啊,但是可惜了,陳家看來要少了一個優(yōu)秀的后人,嘎嘎,小子,到了地獄以后,不要忘記了告訴你陳家的老祖宗,你沒有將你們陳家的金剛訣發(fā)揚光大,你是個不肖子孫!”
陳竟成的不屑的笑了笑,道:“說起這個不肖子孫,那真是非你莫屬啊,老狗,你練的,應(yīng)該是一門邪功吧?你父母給了你生命,你卻用來胡亂的揮霍,你說你是不是不孝!?”
“罵吧,盡情的罵吧,不然過一會你可就沒有機會罵了!”老頭被罵,反而笑得更加開心,甚至還有一些讓人難以理解的快感在臉上。
陳竟成的嘴里不斷的罵著,心神卻沉著無比,努力的恢復(fù)著身體,試圖在這老頭最沒有防備的時候給他致命的一擊,如果不能成功的話,那么今天自己恐怕不會活著離開這里。
老頭的腳步似乎有著某種特別的韻律,每走一步,都能準(zhǔn)確的踩在陳竟成的心跳聲上,老頭臉上的笑意也是越來越濃,但卻是殘忍的笑意。
“嘿,老狗,你這邪功叫什么名字?”陳竟成突然出聲問道,話一出口,老頭的腳步頓時亂了一下,陳竟成的心里不由一松。
老頭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冷聲道:“小子,看來我還真的不能留你,你比一般人都要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