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逃,可空間就這么小塊,逃哪去,往哪逃。
見到掙扎的鄭萌萌,陸恒笑了:“鄭萌萌,你想什么呢。”
落網(wǎng)之魚掙扎個什么。
鄭萌萌急了,唯一的出路已被陸恒張開的兩條大長腿堵的死死的,她抬頭都困難,要她直視陸恒的某個其反應(yīng)的部位什么的,根本做不到啊。
羞的面紅耳赤,鄭萌萌哪能冷靜面對,別夠頭去:“你說了不經(jīng)過我同意不做的,你說了你不遵守承諾!”
陸恒左手伸過來,牽著鄭萌萌的下巴抬頭看著自己,觀賞鄭萌萌的窘樣,是一件多么愉悅的事情。
“鄭萌萌我病了,你不心疼嗎?!?br/>
他的大拇指在鄭萌萌的臉上來回摩擦,慢慢的滑過她的嘴巴,竟貪戀的不想離去。
鄭萌萌張開嘴就想藥,陸恒反應(yīng)極快的收了回去,連同握著鄭萌萌下巴的手也緊了些:“鄭萌萌你是狗嗎。”
現(xiàn)在鄭萌萌“乖巧”的坐在辦公桌底下的樣子,還真有幾分相似。
“呸,你會不會說話,我不管,你放我出去。”她聽聞陸恒那么一說,并不生氣,反而認(rèn)真思索,能爬出去嗎,罷了罷了,會被陸恒笑話的。
“伺候好我就讓你出去,我成這樣可都是為了你!”陸恒似乎回憶到了什么,冷哼一聲,語氣像賭氣。
“???為了我什么?”她有點弄不明白了,陸恒的手?jǐn)嗔岁P(guān)自己什么事情,她沒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好不好,嫁禍于人講點章法。
“不告訴你這白癡,快弄,弄舒服了放你出去?!标懞悴荒蜔掷嵜让鹊氖志屯约核矫芴幏?。
他倒是一臉平靜,可鄭萌萌卻粉暈脖頸。
鄭萌萌覺得人能不要臉成陸恒這樣需要很大的功夫,她抽都抽不掉,自己的右手被迫接觸到某個滾燙,這還是隔著衣料的。
鄭萌萌欲哭無淚:“你自己不是有手嗎?!?br/>
現(xiàn)在開始講道理能管用嗎。
“我不習(xí)慣左手,還是你的手舒服?!标懞惆燕嵜让鹊氖职丛谧约旱钠希骸澳銇斫忾_?!?br/>
鄭萌萌是誰,一個有原則有堅持的……被虐待狂。
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抬起左手和著右手一起,解陸恒的皮帶,她一次次的在心中鞭策自己,你怎么這么奴性!
但皮帶這件事情一向都是陸恒負(fù)責(zé)的,她也沒研究這個的愛好,解起皮帶來并不熟練,手抖得根本止不住。
“鄭萌萌你快點,磨到晚上該弄你還是要弄,你拖什么?!标懞悴荒蜔@個女人做的所有事情都能讓他心生煩躁。
鄭萌萌委屈的要命,自己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被說成是故意的:“陸恒你是混蛋我不做了!”
她氣得大手一抬,剛要原處落下就被陸恒單手快速的握住:“鄭萌萌你瘋了!你打壞了你守一輩子活寡!”
“我守活寡就守活寡!你不行了也別想去找其他女人了?!边@么想來,她覺得自己并不吃虧啊。
陸恒正坐在位置上,獨獨視線往下移,死死的瞪著鄭萌萌:“你的腦子倒是長進(jìn)不少,我殘了你野男人能滿足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