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攔下了一輛車子,催促司機師傅快些開。
有些狼狽的江雅雅總算到了地方,下車整理著儀容,“快看看還有需要整理的。”
“這里……”姜小林幫江雅雅整理了一番這才進了屋子。
顧尚西看到江雅雅終于來了將江雅雅拉到一旁,“怎么這么慢?!?br/>
“別說了,一提起這個我就生氣。”江雅雅瞪了姜小林一眼。
“帶你過去認識幾個人?!鳖櫳形髟诒娙嗣媲疤枚手睦叛诺氖肿叩剿嗡汲擅媲?。
“宋先生,好久不見?!鳖櫳形骱苁强蜌獾恼f道。
“宋先生你好,我是江雅雅?!苯叛派焓忠退嗡汲晌帐?,宋思成
根本就沒有要握手的樣子,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
江雅雅很是尷尬,臉上的笑意僵住,身旁的顧尚西拿過一旁的服務(wù)生端來的酒,“宋先生不知道可不可以去那邊聊聊?!?br/>
若不是顧尚西之前交代過,依照江雅雅的脾氣早就爆發(fā)了。
“今天我來的目的就是參加酒會,不談公事?!彼嗡汲善ばθ獠恍Φ呐c顧尚西碰了一下杯子便走開了。
顧尚西咋舌不已,宋思成這個人是不是太過狂妄自大了一些。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前撅自己的面子,顧尚西顯然有些下不來臺。
尷尬一笑走到一旁,“你看到了吧,那個宋思成擺明了就是來攪局的?!?br/>
想到剛剛一幕江雅雅就恨的牙癢癢。
見顧尚西半天不說話,江雅雅更加的氣,“你倒是說句話啊?!?br/>
“行了,在弄出什么動靜來只會讓我們更難看,在場的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br/>
還就不信了,沒有他JK公司的宋思成就不能站穩(wěn)腳跟。
還是辦正事要緊,江雅雅在眾人中尋找目標,說不定哪個就是下一個合作人。
派對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顧夫人突然的出現(xiàn)在門口。
起初顧尚西并沒注意到顧夫人,正和其他人暢談。
突然聽到人群之中一聲慘叫,隨之而來的是桌子上的酒杯摔碎的聲音。
聞聲過去看到江雅雅狼狽不堪的半躺在地上,所以上都是酒漬和杯子的碎片。
急忙扶起地上的江雅雅,“沒事吧?!?br/>
江雅雅歇斯底里的吼叫,整張臉扭曲的不像樣子,妝容都已經(jīng)花掉了。
詢問江雅雅有沒有哪里受傷,都沒看到顧夫人的出現(xiàn)。
“尚西,你到底要執(zhí)迷不悟到什么時候。”顧夫人聲音尖銳的響徹屋子。
“媽,你怎么來了?!鳖櫳形黝櫜坏妙櫡蛉?,要將顧夫人拉到一旁去。
顧夫人一把甩開了顧尚西的胳膊,“今天當著大家的面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是要她還是要我。”
對江雅雅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極其的厭惡,自從三個人的事情曝光之后越看江雅雅越不順眼,之后顧尚西的事情也越來越不順當,顧夫人將所有的過錯全部歸咎在江雅雅的身上。
得知今天顧尚西要辦公司酒會,顧夫人就知道江雅雅一定會出席,不顧醫(yī)生的勸告,顧夫人硬要出院。
如自己所料江雅雅真的來了酒會。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要拆穿江雅雅這副偽善的面孔,這種狐貍精在身邊,只會帶壞了顧尚西,顧夫人怎么可能容忍她在跟顧尚西在一起。
屋子里安靜的出奇,顧尚西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控制場面,若是在家里吵架說什么都無所謂。
現(xiàn)在這么多雙眼睛盯著看笑話,顧尚西恨不得甩手走人。
“媽,有什么事情我們回去再說,今天的場合對我來說很重要?!鳖櫳形髯叩筋櫡蛉嗣媲皦旱吐曇艉鍎耦櫡蛉?。
“怎么,到現(xiàn)在還在護著這個狐貍精,非要把我氣死是嘛?!鳖櫡蛉饲榫w依舊激動著。
“媽,你非要毀了我才甘心嘛,有什么事情當著這么多人說出來嘛,你不要面子我還要呢!”這么多雙眼睛看著,顧尚西想要發(fā)火也只能控制著。
被甩了一巴掌的江雅雅怒火中燒,卻也不敢多做什么,只能站在一旁。
“說來說去的你還是在護著狐貍精,都已經(jīng)把我氣到醫(yī)院里了,你還要一意孤行,好,很好,顧尚西從今以后,你跟顧家在沒關(guān)系?!鳖櫡蛉素摎獾暮鸬?。
抓住顧夫人的手,“媽別鬧了行嘛?!?br/>
角落里宋思成品著美酒欣賞著這邊的一舉一動,好像有許久沒看到這么熱鬧的時候了,還真是比電視劇精彩。
“顧伯母,都是我的不對惹您生氣,有什么事情我們私下再說好嘛,這里還有這么多賓客呢?!苯叛胚€算是有一些情商,知道先穩(wěn)住顧夫人。
“狐貍精我跟我兒子說話哪有你說話的份!”顧夫人一點面子都不給的說道。
“閻總?!彼嗡汲勺叩疥柵_去接電話。
“怎么樣?!?br/>
回身看了一眼熱鬧的屋子里,宋思成回到,“可以說熱鬧非凡,只是可以您不在現(xiàn)場?!?br/>
勾唇淺笑,閻臨晟繼續(xù)問道,“你小子真是越來越精了。”
“多謝夸獎,顧尚西有意和JK合作的意向,我倒是沒果斷的拒絕,估計他也不會死心的不了了之。”宋思成等待閻臨晟的下一步吩咐。
“順其自然,等我處理好這邊事情之后在談下一步?!?br/>
“知道了閻總?!睊鞌嗔穗娫挘嗡汲苫氐阶约旱奈恢美^續(xù)看這出好戲。
有些期待明天的頭條新聞,還不知道會被那些記者怎么個面目全非的杜撰一番。
那邊還在爭吵中,宋思成悠閑地喝著酒,等待他們吵夠。
場面有些控制不準,顧尚西只好叫姜小林陪著江雅雅先離開。
顧夫人不依不饒,甚至還要追上去教訓(xùn)江雅雅,顧尚西攔著顧夫人,讓手下的人在這里陪賓客,拉著顧夫人去了樓上的休息室。
剛進屋子,顧夫人抬手就是一巴掌,顧夫人還真是掌摑成性,無論何時何地有無旁人在。
“你到底還要鬧到什么時候?!鳖櫡蛉藟阂植蛔〉那榫w,說話都在顫抖,兩個人已經(jīng)恬不知恥到這個程度,讓自己的老臉擺在哪,還怎么在上層社會這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里混跡。
“我已經(jīng)說了很多次了,若不是考慮到您的身體,我早就……”顧尚西欲言又止,顧夫人眸中有淚。
常言道,兒大不由娘,老話說的果然沒錯,那個狐貍精還沒進門就已經(jīng)這樣了,進門還不得騎在自己脖子上任意妄為。
再怎么樣也不可能讓那個狐貍精進顧家的大門。
“早就什么?不好說是嗎,我替你說,若不是看我這個老不死的礙事你早就把那個狐貍精娶進門了是不是?!?br/>
“媽,你到底要我怎么樣,這些天我也按照您說的做了,考慮到您的身體我萬般遷就您,為什么您就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鳖櫳形鳠o力的說著。
屋子里瞬間安靜了下來,過了許久,顧尚西說道,“樓下還有賓客,等下我會讓人送您回去?!?br/>
“站住。”
顧尚西的忍耐已經(jīng)到了極限,“夠了,我不想再聽什么,想怎么樣您隨意。”
丟下一句話,顧尚西摔門走人,顧夫人失了神,為了那個女人三番五次的忤逆自己,含辛茹苦的養(yǎng)成人卻是養(yǎng)給別人,成了自己的仇人。
捂著胸口跌坐在椅子上,“江雅雅!”
狼狽不堪的江雅雅早知道會是這樣死都不會來,在宋思成那里已經(jīng)碰了一鼻子灰,顧夫人又來攪局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臉真是丟盡了。
“什么東西,倚老賣老不說,還敢動手打我?!苯叛胖淞R了一路,臉頰被打的腫了起來,到現(xiàn)在還能清晰的看到。
“這可怎么辦,明天還要拍戲,臉腫成這樣怎么上鏡啊?!苯×殖蠲疾徽?。
“就會在一旁碎碎念,除了會說還會做什么真是廢物,快點攔車子去?!苯叛乓桓焙掼F不成鋼的樣子。
回身看了一眼別院,眸子里充滿了憤怒之色,暗道,千萬別讓自己進顧家的大門,發(fā)誓一定會讓顧夫人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半天都看不到姜小林攔下一輛車子,江雅雅只好打電話給顧尚西的司機送自己回去。
冷風吹拂而過,江雅雅不禁打了一個寒戰(zhàn),十多分鐘后顧尚西的司機將車子開了過來。
從樓上下來的顧尚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宋思成覺得這出戲看的差不多了,放下杯子走向顧尚西。
“顧總,我還有事,就不多陪了?!彼嗡汲赡樕蠜]什么過多的神情,像是在自言自語的。
“那……好吧。”顧尚西本來還想跟宋思成私下里談?wù)勈虑?,被顧夫人這么鬧了一通還哪里有什么心情談事情,還不知道怎么樣處理明天的事情,“要不要我讓人送你。”
“不必?!彼嗡汲珊苁悄吧幕亓艘痪渚碗x開了。
顧不得那么多,顧尚西繼續(xù)招呼著其他的賓客。
“小顧?!眲侏{集團的廖總走到顧尚西的面前。
“廖伯伯?!鳖櫳形鳟吂М吘吹慕械?。
“我就倚老賣老的說說幾句,這件事真的不要去怪你母親,換做是誰心里都會有氣,這女人可以再找,母親只能有一個,好自為之?!绷慰偪嗫谄判牡恼f道,若不是與顧家還有那么一點矯情,廖總怎么可能多嘴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