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諸位,這兩個和尚我們會帶進(jìn)官府,他們會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至于諸位的事情,我們絕對不會泄露出去的,這點(diǎn)請大家放心?!?br/>
這些女子都是可憐之人,如今連綿哭訴,也不免有這些訴求,只不過卻不好意思提出口。
這些女人聽罷,都抬眼看向姚乾,還有諸女行禮道。
“多謝大人。”
“好了,無需多言,我一會兒會安排手下護(hù)送你們進(jìn)城,然后就各自歸去吧。”
跟這些女子說了之后的安排,他又轉(zhuǎn)身對周厲言道。
“周厲,一會你帶著這些女子進(jìn)城,安排好他們明白嗎?”
“是,大人?!?br/>
周厲低頭拱手道,然后叫了幾個捕快,安排起這些女子來,很快佛堂中的女子就全部離開了。
將這些女子帶走之后,姚乾朝著外面看了看,已經(jīng)沒了她們的蹤跡,才來到了凈慧和尚的身邊,此時凈慧和尚已經(jīng)嘶吼的都沒了力氣,躺在地上大聲的喘息,就像是一只被捆縛的豬,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姚乾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凈慧和尚立刻就掙扎了起來,口中發(fā)出如野獸似的喘息聲。
看著他越是掙扎,姚乾踩得反而越是用力,腳底板狠狠的在凈慧和尚的臉上來回的碾著,眾人就看到凈慧和尚的面孔都被踩平了下去,蜿蜒的鮮血順著鼻孔、嘴巴流到地面上,然后又沾染到了他的臉上,骯臟且邋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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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吳峰等人看到,也不覺感到心中有些發(fā)寒。
面前的這位大人,手段也太過毒辣且兇狠!
那些捕快甚至都深深的低下了腦袋,不敢再看如此折磨的手段。
碾壓了好一會兒,甚至將他的鼻骨都踩斷了,不過現(xiàn)在凈慧和尚就像是掙扎過度的野豬,進(jìn)氣多出氣少,已經(jīng)沒了之前的旺盛活力,只是‘呼呼呼’的不停喘著粗氣。
“好了,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你……要……什么……我不……知道……”
凈慧和尚吐了一口血涎,嘴巴已經(jīng)被碾的麻木,牙齒也掉了數(shù)顆,連說話都漏風(fēng)。
“你的嘴倒是挺硬的,不過我現(xiàn)在還沒有手段,等將你帶進(jìn)了招獄,你才愿意說是吧?”
姚乾威脅。
這棲霞寺作為安瑞城周邊的名寺,每年的香油錢何止百萬,他就不相信,這死禿驢真的把它們?nèi)慷极I(xiàn)給菩薩了,沒有給自己留個小金庫。
看他依舊還死鴨子嘴硬,姚乾看了一眼身邊的吳峰道。
“給我撬開他的嘴,我要知道他把東西都藏到哪里去了?”
姚乾雖沒明說,可是吳峰卻已經(jīng)明白了,況且他也同樣有這個心思,如今好不容易將對方絆倒,要是不撈到充足的好處,那才是對不起自己。
他們每年從懸鏡司得到的銀兩并沒有多少,一個月也不過百兩銀子而已。
可是這位置依舊百里挑一,甚至只要每次招新,都有無數(shù)高手前來應(yīng)征是為何?
還不是辦好了差事,上有朝廷的封賞,下也能撈到不少的好處。
不然光是危險,卻沒好處的事情誰愿意干?
誰都不是傻子!
“大人,放心交給我吧,這件事情小人們都拿手的很,大家只需靜坐一旁喝杯茶,我們自然會全部辦好?!?br/>
“那好,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不過就不要在這里了,我怕太過血腥,道旁邊的房間里面去吧?!?br/>
姚乾來到木椅旁邊坐下,然后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吳峰朝手下捕快示意了一個眼神,身后的捕快兩兩將凈慧和凈空和尚帶走了。
端坐在椅子上品著香茗,還別說,這死禿驢對自己還是足夠好的,就連尋常喝的茶水也是上品。
一邊品著香茶,耳邊還不時傳來陣陣聲嘶力竭,卻又被立刻堵住的慘叫聲,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進(jìn)來吧。”
“大人,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了?!?br/>
吳峰低頭小聲道。
“好,我先帶著人會司中交差,你把這些東西運(yùn)回城外的我的別院,到時候這好處大家都有份?!?br/>
吩咐了一句,他就站了起來,朝著屋外走了出去。
吳峰側(cè)開身子,滿臉笑意,道。
“謝謝大人?!?br/>
………………
兩個時辰之后,懸鏡司大殿中。
這回殿中只有方龍象和張旭專兩人,張澤源還有岑雅秋兩人似乎都不在懸鏡司中。
姚乾將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兩份文書,遞給首位端坐的方龍象之后,說道。
“大人,陳昕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