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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婊子被大雞巴叉 哎呀累死我了我一頭栽到

    “哎呀,累死我了!蔽乙活^栽到床上,再也不想動一下。

    今天的藍珠山之旅真是有史以來最快樂的出行,從早上登山一直到晚上下山,除了吃飯都沒有停下來,興奮與喜悅一直在心頭揮之不去,說也奇怪,登山的時候沒有感覺多累,但現(xiàn)在一碰到柔軟的大床就感覺疲憊像潮水一樣洶涌而來,我真的不想再動了。

    就在我將要進入夢鄉(xiāng)的時候,敲門聲像是催命鬼一樣響起,我不耐煩的皺起眉頭。

    啊啊啊,能不能讓人好好睡覺了?

    我極不情愿地下床去開門,鞋都沒有穿就沖向門邊。

    拉開門剛想把來人訓(xùn)一頓,卻在看到來人的第一眼就把怒氣與訓(xùn)斥拋到九霄云外了,愣在那里有些驚奇地看著他。

    剛剛聽到敲門聲,我反射地認(rèn)為是星海哥哥,因為在家的那一段時間,他總是很晚回來,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敲我房間的門,每天都敲,每天都要被他吵醒,每天都要強裝有精神地陪他聊天,從來沒有間斷過。

    所以,當(dāng)我看見來人是秦述時,我才猛然醒悟過來,現(xiàn)在是在H國、秦述的家里!

    怎么辦,有點尷尬啊!

    秦述看見我這副模樣,也愣了一下,隨即滿含歉意地開口道:“對不起,這么晚還來打擾你,但是我有要緊事說,今天不說明天就不能說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深邃如星河,我不自覺的被吸進去了。

    “這么晚還來找我,肯定有急事,我沒關(guān)系,有什么事進來說吧!”我打開門,讓他進來,隨后把門關(guān)上。

    他坐在窗戶旁的椅子上,我在他對面坐下。

    此時他一臉嚴(yán)肅地看著我,眼睛里一片澄清,絲毫沒有深夜時的人應(yīng)有的困頓?粗麌(yán)肅的表情,我的心也不由自主地提了起來,小心地開口問到:“你怎么了?”

    他依然看著我,只是抬手示意我不要說話。

    我立刻噤了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我被他看的有點脊背發(fā)涼,到底什么事啊?

    突然,秦述說:“小雨,子謙是來找人的!

    我點頭示意我知道。

    他又開口說:“他來找他的妹妹!

    哦,真巧,看來我們挺有緣的,都來找親人。

    秦述像是洞穿了我的想法,說:“他和你不一樣,他妹妹丟了!

    丟……丟了?

    原本平靜的心潮因這個字洶涌起來,腦海里回想起下午放風(fēng)箏時陸子謙爽朗、開放的笑,恐怕他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那么開心地笑了吧?自己的妹妹不見了,怎么還有心情去玩兒呢?如果我不見了,哥哥不知道會著急成什么樣子,我記得那眼里對我的寵溺與疼愛,那是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真摯情感我想,假若我沒了,哥哥或許會很長一段時間走不出來,一直自我封閉。

    設(shè)身處地地為他想,就可以明白子謙哥哥心里的痛苦了。

    一陣心疼油然而生,心疼子謙哥哥的心疼,心疼他的遭遇,也心疼他丟失的妹妹。

    他妹妹現(xiàn)在一定非常想家吧?想爸爸,想媽媽,想哥哥,不知道她過得怎么樣?有沒有害怕?有沒有受欺負(fù)?有沒有遇見壞人?……

    想著想著,眼淚潸然而下,一顆接一顆,怎么都止不住,怎么也擦不盡。我任由眼淚洶涌而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感同身受?

    可為什么會感同身受?

    既然我僅僅是幻想地感同身受,那么子謙哥哥又該怎樣地悲傷、害怕、窒息一樣的痛苦呢?

    我抬起頭,用還沒有擦清淚的眼睛看著秦述,聲音沙啞地問:“怎么回事?”

    我迫切的想知道他過去的事,他經(jīng)歷的事,他心疼的事。

    我不知道為什么會對只認(rèn)識了一天的陸子謙有這樣熾熱的感情,但我明白地知道我對他的感情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朋友的情感,心里一直有一個聲音在說話,哭著對我說:“幫幫他吧,他這么可憐,這么讓人心疼,幫幫他吧,幫他走出心中失去妹妹的痛苦,幫他,一定要幫他!”

    秦述一直在看著我,他眼中的情緒太復(fù)雜,我看不懂。聽我向他提問,他緩緩地說道:“子謙有一個小他四歲的妹妹,叫子錦。子謙非常寵愛他的妹妹,子錦的什么要求他都同意,所以,在子謙十二歲時,八歲的子錦纏著他想讓他帶她出去玩兒,子謙受不住她,就甩掉家里的保鏢帶著子錦去了游樂園,在游樂園里,子謙的一個轉(zhuǎn)身她就不見了,子謙怎么找都找不到,直到天黑陸伯父找到子謙,打昏了情緒失控的他,帶回家去,可子錦卻怎么都找不到了!

    秦述的聲音很低,帶著濃濃的難過,他講述的痛苦過往,讓人聽之落淚。

    整理了一下情緒,他又說:“事后,陸伯父和陸伯母知道子謙心里的自責(zé)和愧疚,沒有打罵他,更因如此,子謙心里的自責(zé)和愧疚一天比一天多,但他為了不讓父母擔(dān)心,把心里的痛苦都隱藏起來,每天笑對世人,可我明白,他的笑不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秦述停下來,看看我,眼神中滿是對我的祈求:“今天,他對你笑的時候,我看出來了,他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六年來第一次發(fā)自真心的笑,所以,我請求你。”他很認(rèn)真、很虔誠、很渴望地看著我,就像在看著拯救世界的神:“我請求你,幫幫他,幫他走出過去的囚籠,幫他重新找回笑容,幫他看到他身邊的人對他的愛,讓他重新振作起來。我相信,只有你可以做到,你一出現(xiàn),他就讓你叫他哥哥,你現(xiàn)在肯定明白妹妹對他的涵意,他在你面前好不掩飾地表現(xiàn)出痛苦的眼神,他在其他人面前從不這樣。我請求你,幫幫他,好不好?”

    我被嚇住了,心里、腦里一片空白,看著秦述希冀的眼神,我點了點頭,堅定地回答:“好。”

    “但是……”

    剛說出口,秦述的神色就從剛剛升起的喜悅褪成了哀傷,眼神黯然,就像剛剛升起的溫暖火苗被寒風(fēng)一吹,又重新變回了一堆死灰。

    我的心明顯地震動了幾下,看著他,緩緩說出還沒說完的話:“但是我應(yīng)該怎么做呢?”

    我只有這短短幾個月的記憶,一切對我來說都是新奇,讓子謙哥哥從自責(zé)的陰影中走出來的任務(wù)太艱難,我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才能成功。

    秦述看著我,眼睛里面閃閃發(fā)亮,一字一字堅定地對我說:“做你自己就好!”

    他眼中的星光感染了我,單單看著他,我似乎就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完成這項任務(wù),一股強勁的力量轟擊著我的心,從未有過的自信包圍了我的心河,我一定可以完成任務(wù)!

    我以我從未有過的鄭重向他保證:“我一定讓你的朋友,我的子謙哥哥重新振作起來,我保證!”

    “好,我相信你!鼻厥隹粗遥钊灰恍。

    我也跟著笑了起來,在這個晚上,我們有了別人不知道的秘密。

    這是屬于我們的秘密。

    嗯……感覺有點奇妙啊!

    我突然覺得,我的笑不懷好意……

    “對了,你千萬不要告訴子謙你和伊凡的關(guān)系,也不要在伊凡面前提起子謙!彼忉屨f,“他們兩個在學(xué)校里關(guān)系不好,嚴(yán)重點說,是仇敵!

    仇敵。

    “好,我記得了!蔽倚χf。

    可是為什么呢?

    溫和如春風(fēng)的哥哥,開朗卻痛苦的子謙哥哥……怎么會呢,他們應(yīng)該很合得來啊!

    看樣子秦述也不知道為什么,不然他一定會和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