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言錫就送鹿朵兒回去了,雖說在酒店休息了一下,但她休息得一點都不好,回宿舍補個覺是必要的。
鹿朵兒害羞的被言錫拉著手下到一樓退房。她全程都紅著臉,不敢看前臺服務(wù)員的眼神,哪怕只是隨意的一撇。
學(xué)校周邊有不少這樣的小酒店,平時有不少的同學(xué)去住一下。但沒想到,有這么一天她也去住。雖然她和言錫只是進(jìn)去乖乖的睡一覺。別人會說蓋著棉被純聊天,但他們更省力體力,蓋著棉被就直接睡了。
在確定收完房之后,鹿朵兒拉著言錫推了門往外走。但不知道怎么的,酒店外的世界一片白蒙蒙,空氣中傳來了一陣厚重的泥土的味道。
鹿朵兒第一時間反應(yīng)以為自己又穿越了呢。但她又回頭看了一眼言錫,發(fā)現(xiàn)他這回也在。她心想,穿越了就穿越了吧,但這次有言錫陪著,她也就放心了。其他的事情都讓言錫來忙就是了。
言錫見鹿朵兒發(fā)呆,他輕推了一下,問道:“你,怎么了?怎么站在門口發(fā)呆?”
言錫拉著鹿朵兒往前走,鹿朵兒卻害怕得不敢邁步。他以為鹿朵兒是被眼前的大霧給嚇到了。其實,他也大吃了一驚,因為一米之外的事物變得模糊,三米之外的事物都已經(jīng)完全看不見了。遠(yuǎn)處能看到的只有車上紅色的燈光。現(xiàn)在才知道什么車尾燈要用紅色的燈了。這個穿透力真不是蓋的。
言錫安慰著鹿朵兒,但她仍然小心翼翼的?!鞍パ?,前面都是云,看不見路,掉下去了怎么辦?”
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從天上掉了下去了。看這外面的場景,很明顯,這酒店是在天上開的。要不眼前怎么都是云呢?
“言錫,看不見路了啊,怎么走?”鹿朵兒回頭問道。
言錫也被眼前的大霧給嚇到了,“我,也不知道。但我們總得走走看看吧。大霧應(yīng)該不至于像下雨那樣打濕衣服?!?br/>
“大霧?不是穿越了?”鹿朵兒反問道。
她爆出這句無厘頭的話,還是讓言錫哭笑不得。但她上輩子在學(xué)校的時候她的確沒見到過這樣的情景啊,太神奇了。難道是因為她那時已經(jīng)和大家一起去露營地了?
言錫緊了緊握著的她的手,說:“傻妞,怎么可能穿越了呢,我不是還在嗎?穿越總不會兩個人一起穿越的吧?!?br/>
他寵溺的看著,以為她在害怕再一次穿越了。畢竟一直以來,她對這個穿越的事情都是挺焦慮的。
其實,言錫也挺害怕鹿朵兒轉(zhuǎn)眼間就消失不見了。她如果不見了,他都不知道該去哪里找。如果說人失蹤了,走丟了,都還有機(jī)會找到,但這樣玄幻的穿越卻讓他無能為力。
現(xiàn)在他這樣跟著朵兒,一是想多陪她一點時間,擁有多一些的回憶,如果有一天很不幸的失去了她,他也有東西值得懷念。但又或許,那天她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黑洞,把她吸進(jìn)去了,他也能拉著她,要不他也可以隨她一起進(jìn)去。
這時,酒店的老板出來了,他伸了個懶腰,說:“喲,今天又是大霧天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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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看了一眼驚訝的兩人,說道:“你們應(yīng)該是大一的學(xué)生吧,沒有經(jīng)歷過這里的大霧天。這里的大霧天就是這樣,白茫茫一片。有時候它到中午了也都散不掉。每次升起大霧的時候,在街上走著,都不敢走快了,生怕一個不注意會撞到了前面的人?!?br/>
鹿朵兒聽到老板這么說,她心里懸著的心好像落了下來,原來真的沒有穿越啊。但她又想起自己剛從老板的酒店里出來,她的臉又紅了起來。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說真的,她還沒有做好準(zhǔn)備這么快離開這個世界。而家里的老媽還沒來得及去看看呢。不管怎么樣,她都是自己的媽,自己是她身上掉下的肉。
鹿朵兒放下了心事之后,心情瞬間爽朗了不少,拉著言錫竟然小跑起來。這次倒輪到他擔(dān)心了。不停的叫著鹿朵兒慢一些,因為他真的看不清前面的路,害怕有人開車會撞過來。
不一會兒,兩人走著走著就來到了學(xué)校的后山,那邊的霧竟然更濃郁。一米外就已經(jīng)完全看不見了。這對鹿朵兒來說是從沒有過的體驗。因為這迷蒙的霧,她反而不想從前那樣害怕走后山的路。
因為害怕霧中有不好的東西,所以他們兩個帶上了口罩,但口罩卻阻礙不了他們的興致。
此刻的后山就猶如仙境一般,聽著潺潺流動的水聲,兩人散著步,別有一番體驗。鹿朵兒好想和言錫就這樣一路走下去。但不知不覺地,兩人就走到路的盡頭。當(dāng)然路盡頭旁的宿舍樓就是鹿朵兒住的那棟了。
“言錫,那我回宿舍了哦。你也回去休息吧。”鹿朵兒說。
“不了,我不困了,你快回去睡,我現(xiàn)在去看看有什么吃的,給你打包回來。”言錫沒等鹿朵兒說什么,他便一下子跑來了?;蛟S是大霧的緣故,沒有兩秒,言錫便完全看不見了。她對他喊,但他就像是被大霧給吞噬掉了。
突然的,鹿朵兒又不想回宿舍了,她繞過宿舍樓,準(zhǔn)備再到處走走。
這時,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不是林子達(dá)嗎?他果然還在這里呆著。
這時周圍的霧氣散了一些,林子達(dá)的身影更清晰了些。
之間他懷里抱著一個罐子,然后坐在馬路牙子上發(fā)呆。他此時應(yīng)該是看不到樓上林巖的宿舍,但他仍保持著仰望的姿態(tài),似乎希望在霧開的第一時間能看到。
“林子達(dá)。”鹿朵兒走過去叫到。
“你是?”林子達(dá)問?;蛟S是鹿朵兒帶著口罩,他一下子認(rèn)不出來。
鹿朵兒看到林子達(dá)的那一刻,她震驚到了。此時他的狀態(tài)真不是一般的差,頭發(fā)耷拉下來胡亂地貼著腦袋。黑眼圈加浮腫的眼讓他看起來極度的憔悴。不知是為什么,只是經(jīng)過一晚的時間,他臉上的胡子便長了不少,黑黑的胡渣渣更給他一種滄桑的凄涼。這樣的林子達(dá)和她記憶中那個清秀斯文又干凈的樣子差得不是一個十萬八千里。
現(xiàn)在,鹿朵兒還看到他的衣服上染上了的一片紅色的顏料,她更加覺得愧疚了起來。她為她的沖動感到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