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億!”28號的聲音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四億對他而言不過是一筆小數(shù)目。
對于28號這邊的動靜,有不少富豪都在關(guān)注著,畢竟整場拍賣會里大家都是一方富豪,平日里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往來,自然而然的少不了互相交談,可是28號從始至終都沒有跟任何人搭話,而且拍賣會上拍賣那么多物品,他偏偏對血燕,修煉方法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感興趣。
“四億元買這么一小塊金屬,朋友你可想清楚了!”中年人皺眉,但卻在剛才通過手機(jī)將短信發(fā)出去,想要派人查探28號的底細(xì)。普通人不可能肯花四億買這種對自己沒有用的東西,只有知道它價格的人才會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將它拍下!
中年人猜測28號要么是某些恐怖組織的一員,要么是其他國家的人,不管是哪一種,他都不會將锎拱手讓人!
28號聽到了中年人的話,冷笑一聲沒有應(yīng)答,雖然戴著墨鏡看不到他的眼神,但嘴角的輕蔑卻毫不掩飾。
“四億一千萬!”中年人咬牙,上頭只給他帶了五億的資金,若是28號還獅子大張口加價九千萬,他雖然不甘卻只能放棄。
“四億五千萬!”28號再次競價,但卻沒有直接加價一個億,很顯然他差不多也到了極限。
中年人眼前一亮,索性不再吝嗇,一口氣將籌碼加到最大:“五億!”
中年人頓了頓,聲音洪亮:“五億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這位朋友若是還能繼續(xù)加價,我邢某人不再和你競爭!”
中年人之所以敢直接暴露底牌,是因為他看出了28號和自己差不多,最多都只能拿出五億,而且,就算28號出乎他的意料繼續(xù)加價,用超過五億元的價格買這么一小塊锎,只能說明他身后的組織是傻大頭。
果然,28號如同中年人預(yù)料的那般沉默下來,似乎在思考著什么,拍賣師抹一把額頭的冷汗,有些結(jié)巴:“五......五億元一次,五億元二次......”
拍賣師在劉家的拍賣會做了許多年,之前也見過五億甚至超過五億的拍賣品,但不知怎的,總覺得這一次的壓軸拍賣品非同尋常,整個拍賣會都充斥著一種令人壓抑的氛圍,好像無形中有兩個龐大的巨手在爭搶一個自己等人看不懂用途的東西。
“五億元第......”
“慢著!”28號旁邊,有一個青年的聲音響起,在說話的同時舉起手中的號碼牌,沒有再說話,因為他只加價一百萬。
“他是......李忠的兒子李茂凱!”有富豪人出了青年的身份,小聲的對身邊的人解釋道:“我聽說這李茂凱是個紈绔子弟,平日里拿著他老爸辛辛苦苦賺的錢到處揮霍,估計這一次也是偷偷跑來參加了拍賣會,不知道他老爸看到他兒子花五億給他買了個這個東西,臉色會是什么樣!”
富豪說到這,周圍的人盡皆哄笑,像這種不務(wù)正業(yè)的富二代無非都是仗著自己老子有錢就到處揮霍,想必這一次也是如此,連锎的用途都不知道,卻為了裝逼買回去!
經(jīng)過這么長的時間,白鶴已經(jīng)從三億元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和其他人一樣好奇的轉(zhuǎn)過頭,想看看花五億買這么小塊金屬到底何許人也,可是不看倒好,這么一看,白鶴立馬警覺,渾身的毛孔都在戰(zhàn)栗,直覺告訴他,這個青年就是自己之前感知到的那名外星科技持有者!
如果是普通的外星科技持有者不可能會讓白鶴如此,更何況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玄階修煉者,可卻偏偏從青年身上感知到了威脅!
“白鶴小兄弟,你也發(fā)覺了?”劉建文的臉色變得十分嚴(yán)肅,很顯然也發(fā)覺了青年身上的異常,說道:“不過別擔(dān)心,這里是劉家的拍賣會,不管他有什么目的都不可能會引起騷動?!眲⒔ㄎ恼f話的時候沒有轉(zhuǎn)過頭,也沒有看向白鶴,更像是在自言自語,眼神示意角落里的保鏢加強(qiáng)警惕。
反觀中年人,他面如死灰,耷拉著肩膀,重重的將手落下,已經(jīng)沒有可以再加價的底氣。
“五億一百萬元一次!”拍賣師說著,看向中年人,見他無動于衷繼續(xù)喊道:“五億一百萬元二次!”
“可惜了?!备缓纻儞u頭,盡皆嘆氣。
“五億一百萬元第三次!”拍賣師說完,手中的小錘落下,代表這件拍賣品已經(jīng)歸青年所有了。
青年一語不發(fā),眼神望向白鶴的方位,又看了看一旁的劉建文,有些疑惑,似乎在判斷二者誰是外星科技持有者,誰是未來科技持有者。
至此,劉家拍賣會上的最后一件拍賣品已經(jīng)賣出,拍賣師又在臺上客套幾句后,拍賣會到此結(jié)束,白鶴以及其他或買或賣拍賣品的人都來到后臺,領(lǐng)取屬于自己的拍賣品或資金。
“三億......”白鶴渾身激動,一想到自己即將擁有三億元,就把青年的事情拋在腦后,不管他是敵是友,當(dāng)下對自己最重要的是《領(lǐng)土保衛(wèi)》,更何況就算他是敵人,修煉者管理協(xié)會可是有譚爺這個地階修煉者坐鎮(zhèn),自己大可高枕無憂。
“成交價一億,扣除百分之五的手續(xù)費,百分之五的稅費,已經(jīng)將九千萬元打在您的卡上?!焙笈_工作人員禮貌的對一個來賓一笑,那人似乎輕車熟路,沒有任何疑問結(jié)果自己的銀行卡離開,不過白鶴卻是愣了一下,看向劉建文。
劉建文知道白鶴的疑問,解釋道:“拍賣會相當(dāng)于一個交易平臺,而這個交易平臺并非免費為所有人開放,前來參加拍賣會所得的一部分資金將由拍賣會作為手續(xù)費收取,所有的拍賣會都是如此,只是每個拍賣會收取的費用不同罷了?!?br/>
“至于稅費則是國家的政策,我可以為你免去拍賣會的手續(xù)費,不過稅費就無能為力了?!?br/>
“三億的百分之五,那可就是一千五百萬??!”白鶴肉疼,對所謂的稅費恨之入骨,雖然跟三億比起來沒什么,但那可是自己的錢??!這一刻,白鶴不再羨慕那些機(jī)緣巧合獲得天材地寶的人們,反而羨慕起來國家和劉家的拍賣會,感覺他們什么都不需要做,卻能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某槿∷信馁u品的一部分費用。(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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