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陽光,時間,而夏琳離開也一年多了,她這一年一有煩心事就去找她訴說,雖然知道她已經(jīng)不在了,但她還是無法接受。
生活還是要繼續(xù)的,經(jīng)過她不懈的努力。她考上了諾斯音樂學院,父母和老師都為她而高興,為了不讓父母擔心她,這一年里她學習跆拳道,她母親一開始不同意她考那個學校,一個原因是因為離家遠,另一個則是因為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兒走音樂這條路,就在報考志愿的前一天她還和母親吵了架,可去報考志愿的那天,她媽媽在吃早餐的時候說“萱萱,你長大了,想做什么你就做吧?!彼恢滥赣H為什么想通了,也沒有管就去學校報考諾斯音樂學院的志愿,沒想到被錄取了。
錄取通知書上面寫著要她提前一個月去學校,就是8月3號,她想著這么早去學校干嘛啊,好像沒有學校會這么早開學吧。和她媽媽說了以后,萱萱就收拾好行李,去往她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諾斯音樂學院,,臨走的時候,她媽媽還哭了,說舍不得她,其實她也舍不得母親,但是不離開母親的懷抱自己怎么會長大呢。
母親一直不希望自己上藝術學校,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沒問過是什么原因,她就是特別的反對,每次因為藝術的事情吵架的時候,她總是進去屋子里拿著一張很舊的照片哭,萱萱不知道她哭什么,也從來沒理解過。
萱萱在車站坐上大巴車,到學校的時候已經(jīng)下午快晚上的時候,她以為到的只有她一個人,可眼前的景象告訴她有好多人都是今天開學,在門口站著一個穿著不一般的男生在迎接新生,他好像看見了萱萱,便朝她跑過去。
“你是新同學吧,我是大你一屆的學長,我叫顧新樂,有事可以來找我?guī)兔??!鳖櫺聵肺⑿Φ膶孑嬲f。
“這人有病吧,這么多人,和我說什么話呀?!陛孑婵粗睦锵胫?。
“同學,你沒事吧?”顧新樂還笑著臉問萱萱。
“沒事,謝謝學長,但是我想我并不需要任何幫助,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學長,拜拜?!闭f完萱萱就躲過他往學校里面走去。
“這女孩有意思,我們一定會成為很好的朋友,我相信?!鳖櫺聵房粗孑骐x開的方向說。
“哥,你在這發(fā)什么呆啊,都看不見你妹妹我?!鳖櫺姥胁粷M的說。
“顧欣研,你長的那么丑,我才懶的看你,還是看美女好?!鳖櫺聵烽_玩笑的說。
“臭哥哥,居然說我長的丑,你說我那里長的丑,小心我回家告訴爸媽你交女朋友的事情?!鳖櫺厘{顧新樂。
“這招沒用,爸媽還希望我趕緊找女朋友呢?!鳖櫺聵窡o所謂的說。
“哥,要是爸媽知道你女朋友是誰,他們還會同意么,我看很懸吧。”
“我的好妹妹,哥哥相信你是不會去說的對不對,你也不想爸媽生氣吧。”顧新樂討好的對顧欣妍說。
“我不管你了,你愿意怎么樣就怎么樣吧,我走了,你好自為之吧?!陛孑孀叩剿奚針窍旅?,宿管給她分配了房間,是兩個人的宿舍,在三樓,她坐電梯上去三樓,大部分都是新生,萱萱往分配好的宿舍走去,進去的時候已經(jīng)有一個人在了,是一個很有氣質的女生,她看見有人進來,就溫柔的對她笑。
“你好,你是新來的同學吧,快進來,我叫方柔,是大你一屆的學姐,以后我們就是室友,互相照顧?!睂W姐溫和的對她說。
“好的,學姐,我叫孫萱萱,你可以叫我萱萱,以后請你多多照顧了?!?br/>
“你不用叫我學姐,叫我方柔就好,你快收拾東西吧,我出去一下?!?br/>
“嗯,好,方柔再見?!陛孑娑Y貌性的對方柔說。
方柔走后,萱萱開始收拾東西,收拾完以后她就躺在床上睡覺,醒來的時候看見方柔學姐在電腦前坐著。
“方柔你什么時候回來的?”萱萱揉著眼睛問學姐。
“回來好長時間了,看你睡的那么熟沒有忍心打擾你,我回來的時候你手機好像響了,響了好幾次,你快看看是誰給你打的電話吧。
“好,我知道了,謝謝?!彼⑿Φ膶Ψ饺岬乐x,萱萱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是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顯示的是A市,她想應該是欺詐電話,就沒有打過去。方柔說晚上有迎新派對,說要她和她一起去,萱萱也覺得在宿舍沒什么意思就去了。她們玩的很嗨,因為玩到半夜玩的很累就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休息會,快睡著的時候手機響了,又是那個陌生號碼,因為好奇萱萱接了那個電話。
“喂,你好,請問你是?”萱萱充滿疑問的問電話里的那個人。
“孫小姐,我是福叔,我有事情要和你說。”對方好像很著急的說。
“福叔?我好像不認識你吧。”萱萱鎮(zhèn)定的對手機那邊的人說。
“老爺昨天晚上已經(jīng)去世,他讓我告訴你那封信你可以看了,還有鑰匙一定保管好。”福叔難過的說。
“不好意思,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還有你真的打錯電話了,什么信和鑰匙我從來沒見過,你我從來也不認識,甚至都沒有聽過你的名字,就這樣,掛了吧,希望你以后記好號碼再打電話。”萱萱匆忙的把手機掛斷。
萱萱掛斷電話后,她把手機里面的卡扣出來掰斷,扔掉,同時她心里有點難過,那位冷爺爺去世了,鑰匙她該不該繼續(xù)保管,信她應該不應該去看?可是不保管鑰匙,鑰匙又該交給誰?萱萱覺得和冷宏雖然只見過兩面,但總感覺很親切,她記得冷爺爺當時說過,鑰匙除了交給他,還能交給他的孫子之外,其他人都不能給,福叔說那封信可以看了,她糾結究竟要不要去看呢?
第二天,萱萱去學校外面辦了張新卡,給她母親打電話說換卡的事,她母親問她在學校怎么樣,她說挺好的。
萱萱問方柔是不是所有人都開學了,方柔說沒有,只是來了半部分新生,聽說過幾天她們新生要去A市實習,就像是考試吧。萱萱不懂她說的什么意思,經(jīng)過長時間的接觸,她和方柔變的特別熟,她們一起去吃飯,一起去玩,這種感覺挺好的,而那封信的事就被她忘了。
冷閆宇在這一年里努力的學習著電腦,經(jīng)濟學和商業(yè)學,還有跆拳道,他要懂得保護自己,他想自力更生,他想變的強大去為自己的父親報仇,隨著時間越來越長,他心中仇恨的種子也越來越大,他只有學會一切,才能與強大的冷家和皇甫家對抗。
魏凱在這一年里一直幫助他,他們在這僅僅的一年里都讓自己更加成熟與穩(wěn)重了,在英國,冷閆宇這個名字也漸漸的強大起來,他和好幾家公司合作,但從來不要求什么職位,僅僅只是合作而已。
“小宇,我們和他們合作,看來我們很快就可以創(chuàng)辦公司了。”魏凱高興的說。
“魏凱,我想和你說件事?!崩溟Z宇看著魏凱說。
“什么事情你說?!蔽簞P笑嘻嘻的說。
“你回國吧,你哥給我打過電話,他想讓你回去幫你爸爸?!崩溟Z宇認真的和魏凱說。
“我不回去,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你讓我回國,那你怎么辦?”魏凱氣憤的對冷閆宇說。
“魏凱,你不要生氣,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你放心,這里有我在沒事,你都好幾年沒回家了,回去吧,而且你爸真的很需要你。”
“他真的會需要我嗎?他的眼里面只有我哥這一個好兒子,我回不回去都沒關系吧!”魏凱心情低落的說著。
“魏凱,不管你爸需要不需要你,你都應該回去幫他,明白么?!崩溟Z宇平靜和魏凱說著。
“我知道了,但是小宇你要是有什么事記得給我打電話,我永遠是你的好兄弟?!蔽簞P眼神堅定的對魏凱說。
“魏凱,其實我想對你說一句對不起!”冷閆宇內(nèi)疚的說。
“對不起?為什么和我說對不起?。俊蔽簞P不明白的問。
“你和皇甫洛寒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魏凱,其實你可以不必那樣做的。”冷閆宇看著魏凱后悔的說。
“小宇,不說他了,我想離開這里之前是開心的,而且你也沒有對不起我,那時候是我太天真,好了我去收拾東西?!蔽簞P勉強的笑著對冷閆宇說。
魏凱兩天后離開S國,回到梧桐市,他母親見他回來特別高興,反而他爸黑著一張臉。魏凱沒有說話,就上樓了,房間還是和原來的一模一樣,都沒有變過,也許他不理解父親,但畢竟是父子,他還是很愛他的父親。
魏凱走后,冷閆宇開始他的計劃,是他三年前就想的一個計劃,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計劃,他拿出父親的照片說“爸,我會查清楚當年的事情,為你報仇?!?br/>
他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沒人知道對方是誰,但知道是個很重要的人。
“所有的計劃都可以開始了?!崩溟Z宇語氣冰冷的說。
“你確定嗎?真的不手下留情嗎?”對方試探性的問著。
“我計劃了三年,該是時候回去去做一個了結了?!崩溟Z宇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說。
“冷閆宇,其實你大不必承受這些,你只不過才二十幾歲?!睂Ψ接藐P心的語氣說。
“你什么都不用說了,開始就好?!睊焱觌娫捄?,冷閆宇起身站在窗戶邊想著,冷宏不管怎么說是我爺爺,我可以不恨他,但是冷睿,我是絕對不可以原諒的,還有最大的仇人皇甫言,冷閆宇一想到他們臉上的表情就特別讓人害怕,這本不應該讓一個二十幾歲的男孩承受的,可能這就是命運吧!
過了幾天,萱萱路過學校公園的時候,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她還在想肯定是她看錯了,轉身就走,沒想到真的是他。
“萱萱,是你嗎?我是韓晟睿啊。”韓晟睿拽著萱萱的衣服笑著說。
“對不起,你認錯人了?!陛孑嬗煤芾涞恼Z氣對他說。
“夏琳那件事你還在怪我嗎?”韓晟睿眼神暗淡的問萱萱。
“夏琳,你有資格提她么?!陛孑嫔鷼獾淖哌M韓晟睿對他說。
“我知道,我沒有資格,可我始終希望出事的是我,而不是她?!表n晟睿充滿歉意的說。
“韓晟睿,夏琳的事情是我們心里永遠的痛,更是夏伯伯心里面的痛,請你以后再也不要和我們有交集?!陛孑嬗锰貏e大的語氣對他說。
萱萱說完轉身就走,夏琳的事情也許是萱萱太執(zhí)著,但是她無法不去怪韓晟睿。
S國一位穿白色裙子的女孩光著腳在海水里面走,她就是夏琳,一年前她改名字叫關彤,她站在海邊看著海水上的波浪,讓自己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琳琳,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去?”關慕天親切的詢問她。
“過幾天吧,曾經(jīng)我答應過一個朋友一定要和她一起考上諾斯音樂學院,我該去實現(xiàn)承諾了?!?br/>
“你不回家看看你的父親嗎?還有那個男生?”關慕天平靜的問。
“原來舅舅早就知道,我以為我藏的很深,沒有人能發(fā)覺呢?!毕牧湛嘈χf。
“一年前,你來找我的時候,看見你的模樣,我就立即讓人去查,回想起你一年前的樣子,我當時心里是挺害怕的?!?br/>
“舅舅,對不起,其實我知道我對于那個男生并不是很喜歡,只是在他身上看到另一個人的影子,所以才會覺得那就是喜歡,你一直都明白我會那樣是因為我的父親,你覺得我應該回去看看嗎?”夏琳疑惑的問。
“應該,畢竟他是你爸爸,你媽媽去世以后,他算是你唯一的親人,好好珍惜!”
“我知道了,謝謝舅舅,可是我該以什么樣的身份回去呢,是夏琳還是關彤呢?”
“什么樣的身份都可以,你覺得以什么樣的身份回去合適呢,夏琳畢竟已經(jīng)是過去,不過你想以夏琳的身份回去也可以,你考慮一下。”
“嗯嗯,我會考慮清楚的?!毕牧掌届o的對她舅舅說。
夏琳在一年前就死掉了,我現(xiàn)在是關彤,我要做為關彤而生活下去,曾經(jīng)的一切我會慢慢忘記,但母親的一切我始終都不會忘記。
諾斯音樂學院
自從見過韓晟睿以后,萱萱就心情特別不好,方柔看我悶悶不樂,就說帶我出去走走,正好碰見那天剛報到時見的人。
“方柔學姐,好久不見,又變漂亮了,你旁邊這位美女也是好久不見呢?!鳖櫺聵烽_玩笑的對方柔學姐說。
“就你嘴甜,新樂你最近忙什么呢?”方柔笑著對顧新樂問。
“學姐,是這樣的,學校最近在組織去A市的事情,好像是學校的幾位校董決定的?!?br/>
“去A市做什么,是比賽嗎?”方柔裝作驚訝的說。
“還是學姐消息靈通,不過這次要去半年,聽說那邊開了一個星宇公司,他們想讓我們這次去體驗一下,愿意留下的就可以接受他們的訓練在他們那里工作,主要是這次大賽的第一名可以有出國留學的機會,而且還可以得到十萬元的補助資金?!毙聵放d奮的對方柔說。
“好吧,看你的樣子你肯定要參加了?!狈饺嵝χ鴮π聵氛f。
“肯定了,去玩玩么,學姐和你身邊這位美女一起來參加吧?!?br/>
“好的,新樂,這是萱萱,你以后就叫她萱萱吧,以后我們就都是朋友了?!?br/>
“嗯嗯,那學姐我先走了,還要去忙呢,學姐,學妹再見。”方柔和新樂談完以后就走了,她們兩個人繼續(xù)往前走著,萱萱邊走邊想著,這次參加比賽她一定要努力,她一定要得到那筆錢來減輕媽媽的負擔。
方柔看萱萱發(fā)呆就問她再想什么事情,她笑一笑說:方柔,那個叫顧新樂的是誰啊,他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
“萱萱,你知道的,大多數(shù)來諾斯音樂學院的都是有錢人,我不明說想必你也知道了?!狈饺嵬O聛砥届o的對她說。
“謝謝你,那你也是嗎?”萱萱堅定的看著方柔問她。
方柔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臉上的笑容逐漸淡下來,萱萱就沒再問她,想著是不是不該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