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出了胡同,隨后來到了一家路邊攤。
“哎我說,你那幾招是咋整出來的,我都沒看見?!蓖醭繚M嘴是油的啃著燒雞,口齒不清的問了一句。
“這個啊...算了,跟你說了你也聽不懂,還是不禍害你腦子了。”郭思維稍微思索了一下,隨后擺了擺手。
“還挺神秘...”王晨不滿的嘟囔了一句,隨后端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和郭思維碰了一下,倆人直接一飲而盡。
“臥槽,喝的我都有點蒙圈了...”王晨由于剛醒過酒來,再加上這么狂飲,腦袋頓時有點暈暈乎乎的。
“哎你叫啥名字?”郭思維忽然想起了什么,突兀的問了一句。
“王晨,叫我晨晨就行了,我朋友都這么叫我?!?br/>
“哦,王晨,我叫郭思維,以后叫我小維就行?!惫季S笑了一下,帥氣的長相加上迷人的笑容,就看起來很舒服,很順眼。
“行!”
隨后倆人又接連干了一瓶下去,王晨終于忍不住了,感覺自己今天已經(jīng)到量了,不能再往下喝了。
“哎兄弟,那群人是誰啊,怎么感覺你們之間有點事兒呢?”王晨回憶起剛才的事情,有點疑惑的問了一句。
“哦,那群人啊,同行唄,有點生意上的競爭?!毙【S說到這,將頭探了過來,小聲說道:“他們是賣羊肉串的,不過他們用的肉,都是一些小動物摻和的,一點兒都不干凈。”
“哦?!蓖醭柯牭竭@,微微點了點頭,隨后摸著下巴,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跟你說,就前段時間,咱們市不是出了個新聞嗎,說是一個人吃了他們的羊肉串,就莫名其妙的中毒進醫(yī)院了,就是他們干的。”小維一邊喝著啤酒,一邊憤怒的說道。
“那他們怎么還敢出來賣呢,就不怕衛(wèi)生局的過來檢查嗎?”王晨感覺到一陣疑惑,既然鬧出了這么大的事兒,一般人肯定是直接縮縮了,或者是換個行業(yè),怎么他們這群人還敢這么大搖大擺的出來擺攤子。
“草,這還用問,上面有人撐著唄?!毙【S晃了晃頭,示意了一下。
“我去,這幫人膽子夠大的啊,這都敢包庇?!蓖醭柯牭竭@,直接愣了。
“呵呵,對于他們來說,只要不鬧出人命,啥事兒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明白吧?”小維搖了搖頭,顯然是沒有一點兒辦法。
王晨緊咬著嘴唇,心里邊產(chǎn)生了一個想法,這個想法,在第一次見到小維的時候,就已經(jīng)萌生,而現(xiàn)在,那個念頭卻是越來越強烈。
倆人又接著喝了一會兒,隨后小維率先說道:“行了,今天喝的也差不多了,咱以后再約吧,反正我最近一段時間,都在這地兒賣煎餅果子,啥時候餓了,來找我就行,保證管飽。”
“草,不餓就不能來找你了?。俊蓖醭啃χ{(diào)侃了一句。
“這話說的,如果是那樣,我更歡迎,走了昂!”小維笑著回復(fù)了一句,隨后擺了擺手,自己先走了。
王晨目送小維離開,隨后自己攔下一輛出租車,朝著家中趕去。
想想自己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回家了,自從找了個理由出去之后,這期間,王晨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從去h市旅游,到問蛇哥要賬,再然后被傳銷團伙綁架,回到s市之后,又遇見了自己高中時期的女神。
王晨想到這,暗自搖了搖頭,這生活,還真不是一般的精彩。
“叮咚!”
王晨按下了自己家的門鈴。
“誰???”里邊頓時傳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
“媽,是我,你兒子回來了。”王晨笑著喊了一句。
不到五秒鐘,門被打開,王晨母親就看到了一臉笑意的王晨站在門口。
“兔崽子,怎么這個時候才回來,快點進來?!蓖醭磕赣H輕打了一下王晨的胳膊,責怪了一句。
“你咋還沒睡呢?”王晨有點好奇的問道。
“這不,你爸一直在看球賽,還把聲音調(diào)到最響,我哪睡得著啊?!蓖醭磕赣H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后看著兩手空空的王晨,頓時泛起了一陣疑惑,隨后問道:“你東西呢?”
“哦,我忘賓館里了,明天我去拿?!蓖醭啃χ鴳?yīng)付了一句,隨后往自己房間里走去。
“這孩子,怎么啥事兒都老瞞著我呢?”王晨母親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后將沏好的一杯茶端起,走向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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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晨房間內(nèi)。
“哎呦我去,終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蓖醭刻稍谧约旱拇采?,感嘆了一句,隨后回想起自己這些天來經(jīng)歷的事情,頓時感覺到一陣不可思議。
不過自己最在意的還是剛才想的那件事,聽小維的意思,那一條小吃街,水還是挺深的,竟然還有衛(wèi)生局的人撐腰。
王晨頓時咋了咂嘴,看來這事兒很有意思啊。
而王晨剛才在吃飯的時候,他的想法就是,要不要摻和一下,歸攏一下那些賣羊肉串的,然后建立一個啤酒廣場,吸引更多的顧客來自己這吃飯。
王晨想著想著,就感覺到一陣困意襲來,漸漸的進入了睡夢中。
與此同時。
商都國際,飛哥辦公室內(nèi)。
小勇和董洋宇倆人,正坐在飛哥周圍,仨人低著頭低聲交談著,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你倆覺得王晨這個孩子怎么樣?”飛哥挑了挑眉毛,示意了一下倆人,意思是讓他倆說一下自己的看法。
“這孩子啊,是挺聰明的,而且有魄力,但就是有一點,那就是太沖動了,我覺得一般般吧。”小勇眼神有點飄忽不定,舔著嘴唇說了一句。
“我不這么認為,我覺得王晨是一個有自己主見的人,而且關(guān)鍵時候,我相信他,一定可以發(fā)揮出自己的潛力,是個狠茬子!”董洋宇持著和小勇完全相反的意見,很是決絕的說道。
“呵呵,那你倆覺得,給他一個機會怎么樣?”飛哥一臉笑意,試探性的說了一句。
“可以,如果他能加入咱們的話,有人帶著他,以后在s市,一定有他的立足之地!”
“我不同意?!毙∮掳欀碱^,直接打斷了董洋宇的話。
“你咋的了今天,和我對著干???”董洋宇有點好奇,抻著脖子問道。
“我覺得,雖然他的能力很強,但是個人主義太嚴重,辦事兒的時候,有可能會拖后腿?!毙∮抡f到最后,聲音越來越小。
“呵呵?!倍笥罾湫α艘宦?,沒有說話。
“好了,你倆別吵吵了,人家王晨都沒同意呢,你倆就先在這嗆上了,回去吧,等哪天閑下來了,我單獨跟他聊聊?!憋w哥笑著看了一眼倆人,隨后擺了擺手,示意了一下。
走廊里。
小勇追上了董洋宇,抓住了他的肩膀說道:“老董,我跟你說...”
“說啥啊,咱倆有啥好說的?”董洋宇淡淡的瞥了小勇一眼,顯然是還在為剛才他和自己對著干生氣。
“我問你,王晨是不是咱的兄弟?”
“是啊,咋的了?”董洋宇轉(zhuǎn)過頭來,就這么直愣的看著小勇。
小勇根本沒理會董洋宇這個態(tài)度,而是淡淡說道:“那你希望看到他踩進這個圈子嗎,以至于到最后深深的陷入進去,無法自拔?”
董洋宇聽到這,身體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并不是否認他的個人能力,我是覺得,他不應(yīng)該像咱們這樣整天擔驚受怕的過日子,他剛成年你明白嗎?”小勇一臉著急的解釋道。
董洋宇默然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