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新郎臉上的猥瑣笑容更甚,就差口水流出來了。急急地就要撲上去,只是那動作遲鈍得搞笑,新娘直接躲過。
看著那滿頭的白發(fā),胡子一大把,肥大的肚子摔在床上,沒能爬起來的新郎,嘴里卻還在不停地叫著“小美人兒”。新娘就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開始跳舞,想想之前還要裝柔弱陪這老頭兒演戲,她都覺得有些反胃。
新娘的笑容越發(fā)清純干凈,眼睛里有了絲邪魅。這是她要行動的前兆,不過很少有人知道,誰叫看過的人,大多都成了死人呢!
隨著新娘笑容越發(fā)純凈,對著床上的老新郎更是多了諷刺。一大把年紀了,也不知道檢點,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抽出了手腕上的手鐲,那個平日看上去就是普通飾品的手鐲,瞬間變成了一根細細長長的絲。新娘左手拿著絲,快速的從新郎面前而過,一條銀光出現(xiàn)在這大紅色的空間中。
寒光伴隨著溫暖的月光,轉(zhuǎn)眼即逝。
暖暖的燭光下,一瞬間,新郎的頭頸里有了絲血痕。速度之快,連絲上還來不及染上鮮血,就收回了新娘手上變回了手鐲。
鮮血這才晚來的像噴泉般,從新郎的脖子間噴出。與他的新郎服,大紅色的床單被褥融到了一起,更加暗紅。
圓圓滾滾的老新郎就這樣躺在了床上,眼睛都未閉上,里面還沒褪去那猥瑣的笑意,卻已是當場斃命。
洞房花燭春宵刻,飛來橫禍生死夜。
春日夜晚的風暖暖地吹在身上,像是有了新生有了希望,很是舒服。
一名清純絕色的新娘子,偷偷地離開了景陽城首富的新房中,如鬼魅般隱入了黑暗,不見身影。
前廳的宅子里,還在那歌舞升平熱鬧非凡。誰都還不知道,那春風滿面本應該在翻云覆雨的老新郎,已經(jīng)去了閻王殿游玩。
那也難怪,她血煞出手一向快準狠,本打算早早回去,穿著新娘服的少女翻出了圍墻。卻怎么都沒有想到,有人會在墻外小巷子里候著她。
一身白衣的男子,風度翩翩,一張英俊瀟灑的臉龐上,有著一雙與年齡不符的成熟銳利的眸子。白衣男子看見新娘時,明顯呆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他的眸子中有了的是有趣戲謔,還帶上了寵溺。
“原來這才是你的真實面貌啊!”
“公子認錯人了吧!”
面對白衣男子那沒頭沒腦的話,穿著新娘服的少女也是很費解。
“本公子,就在等你。”
“等我?”一抹殺意很快的掠過少女的眼中,“你是誰?”
“本公子記得今天堂上,有一個穿著粉衣的少女,與姑娘有一雙相同的眸子?!?br/>
“你想說什么?”少女一驚,不過她沒有否認。這白衣男子說得那么肯定,可見早已注意到了她。偷偷地摸上左手上的手鐲,這是她最順手,又絕對隱蔽的定制武器。
“我想說,都這么晚了,姑娘既然穿著新娘服,怎么不好好待在房間,卻跑外面來干嘛?難道是想紅杏出墻?”白衣男子臉上的笑意不減,他倒是對眼前的少女興趣更甚。
“這么說來,公子亦是今日的賓客。那你不好好待在里面喝酒,跑外面來干嘛?難道是吃飽撐著,沒事干?”
“哈哈,小姑娘,還真夠牙尖嘴利的。本公子喜歡,不介意收下你這朵紅杏,要不要考慮一下,跟了本公子如何???”
“真是可惜了公子這張還能見人的俊臉。不過你想送人頭玩,本姑娘也不介意陪你玩玩?!?br/>
“本公子還真想試試看?!?br/>
“那也要看公子有沒有這能力。”
“不要隨便懷疑男人的能力,姑娘想試試,本公子不介意給姑娘試試。這能死在美人之手,做鬼也風流??!”
白衣男子的話真是虎狼??!一向喜歡調(diào)戲人,本性亦不純良的假新娘真少女,臉都紅了,這人簡直比她還不要臉。
不再多語,少女直接攻向白衣男子,兩人很快交起了手。
其實吧,這架打得也是莫名其妙,血煞又不認識他。就算白衣男子知道她是血煞,又能做什么,只是這人真是有些討人厭。
而白衣男子就是對少女有興趣,從她易容在角落里,他就對那雙干凈純凈的眸子上了心。那雙眼睛與他記憶深處的眸子如出一轍,讓他無論如何都放不下,這不,就在這唯一沒人的后院墻外等著少女。
只是不曾想到,粉衣少女成了新娘,現(xiàn)在的少女雖面容變了,可那特別清純靈動的眼睛沒有變化。這張臉更配她那雙眸子,顯然這才是她的真容。